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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冰核引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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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的指甲如冰锥般锋利,周身散发着能冻结骨髓的寒气,所过之处,地面结出一层白霜。它扑向虎娃的瞬间,葛正一把将孩子拽到身后,战术刀带着阳气劈向怪物的头颅,却只在冰甲上划出一道浅痕。李婷催动阳玉,暖光化作一道火鞭抽在怪物身上,冰甲发出滋滋的融化声,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转身扑向行秋。行秋早有准备,桃木剑出鞘,剑身上的镇魂符文亮起红光,精准刺入怪物心口的冰核——那是阴煞凝聚的核心。冰核碎裂的瞬间,怪物的身体化作漫天冰屑,冰屑里竟飘出一缕微弱的魂魄,朝着通道深处飘去。虎娃举起铜镜,蓝光追着魂魄的方向:“师傅,它好像在给我们引路!”

铜镜的蓝光如练,缠上那缕淡得几乎透明的魂魄,魂魄便不再飘忽,稳稳地悬在前方三尺处,悠悠朝着通道深处移动。葛正收了战术刀,指尖抚过刀刃上的冰碴,冰碴遇着他掌心的阳气,瞬间化作细水珠,滴在地面的白霜上,竟没融开半分,反而凝出更小的冰粒,像是地面在本能地排斥这丝暖意。他侧目看了眼虎娃,孩子举着铜镜的小手稳稳的,只是眉梢凝着一层薄冰,眼睫上也沾了细碎的冰珠,显然那怪物散出的寒气还未散尽,正顺着通道的空气,一点点往人骨血里钻。

“跟紧,别碰两侧的冰壁。”葛正的声音压得极低,在狭长的通道里撞出淡淡的回音,回音落处,通道顶部的石壁突然落下几粒碎石,碎石裹着寒气,砸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声,竟和刚才怪物冰甲碎裂的声响一模一样。行秋握着桃木剑走在中间,剑身上的镇魂红光还未褪去,却比刚才黯淡了些许,她低头看了眼剑穗上的朱砂珠,珠子表面蒙了一层白翳,像是被寒气浸了心,那点朱砂的红,竟成了这满目的青白里,唯一的暖色。她的检测仪揣在怀里,此刻竟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不是坏了,是屏幕被冻成了一片白雾,连按键的轮廓都模糊了,只有机身缝隙里,偶尔渗出来一丝青黑色的雾气,缠在她的衣摆上,凉丝丝的,像条无形的小蛇。

李婷走在最后,阳玉握在掌心,暖光在她身侧漾开一圈淡淡的光晕,将那些缠来的寒气挡在三尺外。可她总觉得后颈发寒,不是寒气,是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像是有双眼睛,藏在通道的阴影里,跟在他们身后,脚步轻得没有半点声响,只有偶尔传来的一丝细微的“咔嚓”声,像是冰面被什么东西轻轻踩裂。她回头用阳玉的暖光扫去,身后只有空荡荡的通道,地面上的白霜平整,没有半点脚印,只有他们四人的身影,被铜镜的蓝光和阳玉的暖光映在冰壁上,影影绰绰,竟像是有八个人影在移动,多出的那四个,身形佝偻,四肢扭曲,和刚才那只怪物的模样,隐隐重合。

前方引路的魂魄突然顿住,悬在一道岔路口前。岔路口的石壁上,刻着两道模糊的印记,一道是关东军的菊纹,一道是阴蚀门的符咒,两道印记交叠在一起,被冰层覆盖着,只露出浅浅的轮廓,像是有人刻意将它们封在冰里,却又偏偏留下痕迹。那缕魂魄在菊纹印记前转了两圈,又飘到符咒印记旁,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提醒。虎娃的铜镜突然震动了一下,蓝光忽明忽暗,镜面上竟映出两道浅浅的人影,一道穿着粗布麻衣,一道穿着日军的军装,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被钉在冰壁上,指尖朝着菊纹印记的方向。

“走菊纹这边。”行秋突然开口,桃木剑指向左侧的岔路,“史料里写过,731的要塞通道,菊纹标记的是实验区,阴蚀门的符咒是后来刻的,应该是他们的炼魂区。这魂魄是当年的实验体,它引我们走的,该是实验区的核心。”

她的话刚落,右侧岔路的黑暗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说话声,是生硬的中文,夹杂着日文,像是有人在念实验记录,“编号731-87,注入阴煞菌液第三日,身体开始结霜,意识尚存,可继续实验”“符咒已刻,阴煞养魂,不出三日,可成凶煞”。那声音很近,像是就在岔路口的拐角,可等李婷用阳玉的暖光扫过去,却什么都没有,只有冰壁上的符咒印记,在暖光里微微发亮,像是符咒本身,在发出声音。

众人踏入左侧的岔路,通道比刚才更窄,两侧的冰壁愈发厚实,冰壁里,竟开始出现一道道模糊的轮廓,不是尸茧,是人的影子,像是有人被直接冻进了冰壁里,有的蜷缩着,有的伸着手,有的张着嘴,像是在哭喊,可没有半点声音传出来。那缕引路的魂魄飘在冰壁旁,对着其中一道蜷缩的影子,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铜镜的蓝光落在那道影子上,冰壁突然变得透明了些许,露出里面一个孩子的模样,不过五六岁,身上满是针孔,小手攥着一块破旧的百家锁,锁上的纹路,竟和虎娃脖子上的,一模一样。

虎娃的铜镜猛地一顿,蓝光骤亮,他看着冰壁里的孩子,小身子轻轻颤抖:“他和我一样,也是被拐来的……他的锁,和我的一样……”

葛正伸手摸了摸虎娃的头,掌心的阳气渡过去些许,孩子眉梢的薄冰才化了些许。他抬头看向冰壁里的孩子,心里的不安愈发浓重,这要塞里的冰壁,像是一本刻在冰里的血泪账,每一道影子,都是一个屈死的灵魂,而这些灵魂,都被寒气和阴煞封在冰里,连哭喊都发不出来,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留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几十年,上百年。

通道的地面开始变得凹凸不平,白霜下,露出一道道浅浅的凹槽,凹槽里积着薄薄的冰,冰里竟泡着无数根细小的针管,针管的针头锈迹斑斑,针管里还剩着些许青黑色的液体,像是当年的菌液,被冻了几十年,依旧没有消散。行秋的桃木剑不小心碰到了一根针管,针管瞬间碎裂,青黑色的液体流出来,落在冰面上,竟没有冻结,反而像活物一般,朝着冰壁里的影子爬去,那道影子突然动了一下,手指微微蜷缩,像是被液体刺激到了。

“别碰这些针管,是阴煞菌液,沾到就会被缠上。”行秋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她发现冰壁里的影子,竟在慢慢移动,不是整体移动,是手指,所有影子的手指,都朝着通道深处的方向,一点点弯曲,像是在指引,又像是在哀求。而那缕引路的魂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在着急,又像是在害怕,蓝光也变得忽明忽暗,像是随时都会消散。

前方突然出现一丝微弱的光亮,不是铜镜的蓝光,也不是阳玉的暖光,是昏黄的,带着一丝诡异的绿色,像是老式的煤油灯,在风中摇曳。光亮处,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铁门没有锁,虚掩着,门缝里不断涌出来浓郁的寒气,还有一丝淡淡的甜腻味,和之前尸茧旁的味道一样,却更浓,甜得发腻,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缕引路的魂魄飘到铁门前,轻轻撞了撞铁门,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像是生锈的合页在转动,这声音,竟和刚才通道顶部碎石落下的声响,连成了同一个节奏。

葛正伸手推开门,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通道里,格外突兀。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实验室的天花板很高,挂着几盏昏黄的煤油灯,灯芯烧得滋滋响,灯光在冰面上晃出一圈圈诡异的绿影。实验室里摆满了锈迹斑斑的实验台,实验台上放着各种残缺的实验器皿,烧杯、试管、手术刀,手术刀的刀刃上,还沾着黑褐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被冻在了刀刃上。实验台的缝隙里,积着厚厚的冰,冰里泡着无数根头发,有黑的,有白的,有粗的,有细的,缠在一起,像一团团冰冷的线。

实验室的四周,立着数十个巨大的玻璃罐,玻璃罐比通道里的尸茧更大,罐身被冰覆盖着,只露出顶部的一小截,罐口用厚厚的铁皮封着,铁皮上刻着菊纹和编号,从731-80到731-99,整整二十个编号,对应着史料里记载的,当年在这处要塞失踪的二十个平民。玻璃罐旁的地面上,画着一圈圈阴蚀门的符咒,符咒用朱砂画成,朱砂的红在冰面上格外刺眼,像是用血画的,符咒上凝着一层薄冰,冰珠滴落,砸在符咒上,竟发出一声细微的“叮咚”声,像是铃铛在响。

那缕引路的魂魄飘到最中间的玻璃罐旁,对着罐身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铜镜的蓝光落在罐身上,冰面慢慢融化,露出里面的景象——罐里泡着福尔马林和阴煞的混合液体,液体里,浮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影,正是刚才那只怪物的模样,他的胸口,有一个空洞的伤口,正是行秋桃木剑刺入的地方,而他的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纸,纸上的字迹模糊,只依稀能看到两个中文大字:回家。

“这是实验体的最终培养室。”行秋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回音,她走到玻璃罐旁,指尖拂过罐身的冰面,冰面下,竟映出她自己的脸,只是那张脸,皮肤青紫,眼窝深陷,和罐里的实验体一模一样,“731把平民注入菌液,培养成活体标本,阴蚀门又在标本里注入阴煞,炼制成凶煞,这罐里的,是唯一成功融合的实验体,刚才那只怪物,是他的阴煞分身。”

她的话刚落,实验室里的煤油灯突然晃了一下,灯光变得忽明忽暗,实验室的角落,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翻书声,像是有人在翻实验记录,纸页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众人循声看去,角落的实验台上,放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是黑色的,刻着菊纹徽章,正是石井清彦的日记,只是这本日记,比之前在祭坛废墟里捡到的,更厚,更完整。

葛正走过去,伸手去拿笔记本,指尖刚触到封面,就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笔记本的封面,竟像是冰做的,凉得钻心。他翻开笔记本,纸页绵软,沾着一层薄薄的油脂,和之前那本日记的触感一模一样,日记里的字迹,一半是工整的日文,记录着实验的过程,一半是潦草的中文,写着实验体的哀求,“我疼”“放我出去”“我想回家”,两种字迹交叠在一起,像是两个声音,在耳边同时响起,日文冰冷,中文凄厉,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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