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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新麦酿酒,岁月回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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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不能?”韩小羽拍了拍他的头,掌心蹭到对方汗湿的头发,“咱灵麦田的土,是最好的引子。当年你爹掉在地里的麦粒,第二年自己长出了麦苗,结的穗子比别的都饱满。”

小虎眼睛一亮,捡麦粒的动作更麻利了,连嵌在泥缝里的碎粒都要用指甲抠出来。李婆婆的孙女则从口袋里掏出块手帕,把捡好的麦粒小心翼翼地包起来,手帕上绣着只小兔子,是她跟着李婆婆学的第一针绣活。

等麦粒装到坛口,老张慢悠悠地从竹篮里拿出块粗布,布上绣着灵麦图案,麦芒的针脚拉得很长,像能随风晃起来。“得用这布封坛。”他说,声音里带着点怀念,“你奶奶当年用的是她陪嫁的帕子,上面绣着并蒂莲,说‘酒里得有朵花,喝着才像过日子’。”

李婆婆的孙女踮着脚,把布盖在坛口上,动作轻得像在盖层云。“这是我前几天熬夜绣的,”她小声说,指尖抚过歪歪扭扭的麦秆,“针脚有点乱,但是……”

“好看。”韩小羽打断她,目光落在布上,“比并蒂莲更像咱这儿的日子。”

老张拿出根红绳,让小虎和李婆婆的孙女一起系在坛口。“打个同心结,”他笑着说,眼角的皱纹挤成了团,“让酒里也带着点念想。”两个孩子踮着脚,你一下我一下地系着,绳结打得又大又松,却像颗饱满的麦穗,挂在坛口晃悠。

王二柱的儿子已经把坑挖得更深了,坑底的石头被他擦得干干净净,水晶纹路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几个人合力把酒坛抬进坑里,坛身碰到石头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像在跟土地打了个招呼。韩小羽往坛边填土,土要一层一层地踩实,每踩一下,都像在给岁月盖个章——这是李婆婆教的规矩,“土实了,酒才不会跑,念想也不会跑”。

“埋好了。”当最后一把土盖上,老张往上面压了块木牌,木牌是用老槐树上掉的枝桠做的,还带着树皮的纹路,上面刻着“新麦”两个字,刻痕里填了点红漆,是小虎刚才用手指抹上去的。“等明年这时候,咱再来挖,保准香得能招星星。”

夕阳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条守护的手臂。韩小羽看着那隆起的小土堆,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们也是这样埋第一坛酒的。那天李婆婆的帕子上还沾着灶膛的灰,王二柱刚从矿洞回来,指甲缝里全是泥,小虎那会儿才刚会走路,抱着颗麦粒往坛里塞,结果手一滑摔了个屁股墩,哭得惊天动地,最后是老张用颗糖哄好的。

“韩叔,明年酿酒时,能让我来倒麦不?”小虎拉着他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星子。

“当然能。”韩小羽笑着点头,目光扫过晒谷场上的麦堆、远处冒着炊烟的烟囱,还有田埂上正在啄食的麻雀,“不光你,以后你的孩子,孩子的孩子,都能来倒麦。”

风穿过灵麦田,带着新麦的香,吹得木牌轻轻晃动。韩小羽忽然闻到股熟悉的香气,是李婆婆的孙女熬的麦粥,混着新麦的气息,在暮色里酿成了最醇的酒。他知道,这坛酒里装的,不只是麦粒,还有日子的暖,牵挂的甜,和一辈辈传下去的、那份对“家”的执念——就像灵麦田里的麦种,落地生根,岁岁枯荣,却永远守着这片土。

远处的灶房里,李婆婆的孙女正踮着脚够灶台的锅盖,木柴在灶膛里噼啪作响,火光映得她脸颊通红。老张的旱烟杆斜靠在门框上,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像颗不肯睡去的星。韩小羽往回走,脚下的土路被踩得软软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时光的棉絮上,暖乎乎的。

他想,所谓岁月,大概就是这样吧——把新麦酿成酒,把牵挂埋进土,等来年开封时,酒香里全是日子的回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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