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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县城大扩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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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阳带着杨文远和周小军去了县城。孙晓峰在饭店门口等着,脸色有些发白:“阳哥,他们说了,中午过来收钱。”

“那就等他们来。”陈阳走进正在装修的饭店,四处看了看。

这地方确实不错,两层小楼,砖木结构,虽然旧了点,但骨架结实。一楼已经粉刷完了,白墙红柱,挺亮堂。二楼包间正在装门,用的是实木,刻着松鹤延年的图案。

“装修花了多少了?”陈阳问。

“一万二,”杨文远拿出账本,“主要是木材贵,还有请的木工、瓦工,工钱一天五块,管两顿饭。”

正说着,门外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三辆摩托车停在门口,跳下来六个人。打头的是个瘦高个,左眼有道疤,眯缝着,正是“疤瘌眼”。

“哟,掌柜的回来了?”疤瘌眼晃晃悠悠走进来,打量了陈阳几眼,“钱准备好了吗?”

陈阳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道上都叫我疤瘌眼,”疤瘌眼叼着烟,“你是掌柜的?那就好说了。一个月五百,现钱。交了钱,这店我们黑龙帮罩着,保证没人敢来捣乱。”

“五百有点多,”陈阳平静地说,“我们这店还没开业,能不能少点?”

“少?”疤瘌眼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掌柜的,你出去打听打听,我疤瘌眼收保护费,什么时候讲过价?五百,一分不能少。今天不给,明天这店就别想开了。”

他身后的几个混混开始砸东西,一个拿起锤子就要砸刚装好的玻璃窗。

“慢着。”陈阳抬手,“钱可以给,但我得见见你们老大黑三。有些话,得当面说清楚。”

疤瘌眼一愣,没想到陈阳会提这个要求。他想了想:“成,你跟我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见了我们老大,可就不是五百能解决的了。”

陈阳让杨文远和周小军在店里等着,自己跟着疤瘌眼出了门。摩托车开了十来分钟,拐进一条小巷子,停在个台球厅门口。

台球厅里乌烟瘴气,七八个混混正在打球。最里面坐着个胖子,四十来岁,光头,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正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说笑。

“三哥,人带来了。”疤瘌眼上前。

黑三抬起头,眯着眼打量陈阳:“你就是开野味饭店的?听说生意做得挺大啊,还从山里拉来不少山货?”

“小本买卖,”陈阳不卑不亢,“混口饭吃。”

“混饭吃也得懂规矩,”黑三推开怀里的女人,坐直身子,“在县城做生意,就得拜我的码头。一个月五百,不算多吧?”

“钱不是问题,”陈阳说,“但我有个条件。”

“条件?”黑三笑了,“你跟我讲条件?”

“三哥是生意人,应该懂,”陈阳看着他的眼睛,“我交保护费,你保我平安。这没问题。但要是有人来捣乱,你得出面摆平。要是摆不平,这钱我可就白交了。”

黑三盯着陈阳看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有意思!行,我答应你。在县城这一亩三分地,还没我黑三摆不平的事儿。五百块钱,保你饭店太平!”

“口说无凭,”陈阳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咱们签个协议。我每月一号交钱,你负责饭店安全。如果有人闹事,你摆不平,下个月的保护费免交,还得赔偿我的损失。”

黑三接过合同,看了几眼,脸色沉下来:“你信不过我?”

“不是信不过,”陈阳平静地说,“是买卖要有买卖的规矩。三哥要是觉得不合适,那这保护费,我不交了。”

屋里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混混们都放下手里的台球杆,围了过来。疤瘌眼更是掏出把弹簧刀,在手里把玩着。

黑三盯着陈阳,陈阳也看着他。两人对视了足足一分钟。

“好!”黑三突然一拍桌子,“有胆量!这协议,我签了!”

他拿过笔,在合同上签了字,按了手印。陈阳也签了字,然后从包里掏出五百块钱,放在桌上:“这是这个月的。”

黑三收了钱,数了数,笑道:“掌柜的,你是个明白人。放心,有我在,没人敢动你的饭店。”

从台球厅出来,疤瘌眼送陈阳到门口:“掌柜的,我们三哥很少对人这么客气。你以后在县城,有事尽管说话。”

回到饭店,杨文远和周小军赶紧迎上来:“阳哥,没事吧?”

“没事,”陈阳把合同给他们看,“五百块,买个平安。但记住,这钱不是白交的。他们收了钱,就得办事。要是办不了事,咱们也有话说。”

孙晓峰有些心疼:“一个月五百,一年就是六千。这钱挣得不容易啊。”

“该花的钱得花,”陈阳说,“饭店开业要紧。等咱们站稳脚跟,再说以后的事。”

饭店装修继续进行。又过了半个月,一切准备就绪。开业的日子定在十月初八,黄历上说是个好日子,宜开市、纳财。

开业前一天,陈阳把所有人都叫到饭店,做最后的检查。一楼大厅摆了二十张桌子,每张桌子都铺着红白格子的桌布,椅子是原木的,没上漆,留着木头本来的纹路。

墙上挂着兽皮——有袍子皮,有狼皮,有狐狸皮。墙角立着个真鹿头,鹿角又大又漂亮,是赵大山特意从山里找来的。柜台后面是个大酒柜,摆着各种泡酒——人参酒、鹿茸酒、枸杞酒,颜色有红有黄,看着就喜庆。

二楼有六个包间,都用兴安岭的地名命名:“老鹰崖”、“黑龙江”、“白桦林”、“野狼谷”、“鹿鸣坡”、“山神庙”。包间里都有火炕,炕上铺着新编的苇席,墙上挂着山水画,画的是兴安岭四季的景色。

厨房里,大师傅老李头正在试菜。灶火熊熊,锅里炖着袍子肉,香气扑鼻。他见陈阳进来,赶紧盛了一小碗:“陈掌柜,尝尝,这是咱们的招牌菜,红烧袍子肉。”

陈阳尝了一口,肉炖得烂而不柴,汤汁浓郁,确实好吃。“李师傅,手艺不错。”

“那是,”老李头得意地说,“我做了一辈子野味,啥肉咋做,门儿清。袍子肉得用老汤炖,野鸡肉得用蘑菇配,鱼得用江水煮——这都是讲究。”

检查完毕,陈阳把所有人叫到一起:“明天开业,大家都打起精神。晓峰,你负责前台,收钱算账。文远,你负责后厨,保证上菜快、菜量足。小军,你带几个保安,维持秩序。二虎,你带人在门口迎客。”

他顿了顿,又说:“明天肯定有人来看热闹,也有人来捣乱。不管是谁,来的都是客,笑脸相迎。但要是真有人闹事,也别客气——咱们是正经买卖,不惹事,也不怕事。”

众人齐声应了。

当晚,陈阳没回合作社,就在饭店二楼的值班室住下。躺在硬板床上,他听着外面县城隐约的喧闹声,心里却异常平静。

开饭店,这是他重生以来最大的一步。这一步迈出去,就再也不能回头了。但也好,人这一辈子,总得往前闯。守着合作社那点山货,饿不死,但也富不了。要想让跟着自己的这帮兄弟过上好日子,就得把买卖做大。

窗外,县城的路灯昏黄。远处传来火车汽笛的声音,悠长而苍凉。陈阳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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