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邻居（一）（2/2）

“嗯。”

......

又过了几天，案子没破，但也没什么新消息。顾飞渐渐不太关注了。

一天晚上，顾飞在阳台和蒋健闲聊。说到最近上映的一部电影。

“听说不错，评分高。”顾飞说。

“我没时间看。这周在找工作，好几个面试。”蒋健说。

“都在什么地方？”

“城北那边，专业对口的工作多。”

“辛苦。我最近可能也要去那边出差，要是碰上了可以约个饭。”

“可以啊。”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又转到了那起凶杀案上。

“那案子，好像还没破。”顾飞说。

“没呢。”蒋健说。

“我看了些分析。有人说，凶手可能对那一片很熟。”

“可能吧。”

“作案手法挺利落。警察没找到指纹，脚印也没有有价值的。戴了手套鞋套。”顾飞看着手机上的信息。

“现在信息发达，什么都能查到。”蒋健说。

“你说，凶手会不会是提前踩过点？”顾飞放下手机。

“也许。”

“选择独居女性下手，容易得手。”

“可能。”

顾飞觉得蒋健今晚话不多。“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觉得警察会查清楚的。”蒋健说。

“希望吧。”

蒋健出去面试工作，好几天没回家了。隔壁阳台安静了几天。

顾飞一个人躺在阳台，反而有点不习惯。少了个人说话。

蒋健回来的那天晚上，他们又在阳台聊了很久。

主要是顾飞在说，说公司里的一些琐事。蒋健听着，偶尔插几句。

“面试顺利吗？”顾飞问。

“还行。下周一等通知吧。”蒋健说。

顾飞觉得蒋健这次回来，好像有点疲惫，话比平时少。

“累了就早点休息。”顾飞说。

“是有点。洗个澡就睡。”蒋健说。

......

凶杀案又有了新消息。城北又发生一起类似的案子。同样是独居女性，夜里在家遇害。手法类似。

警方怀疑是同一人所为。

消息传来，小区里有些紧张。物业发了通知，提醒住户注意安全，特别是独居的人。

晚上，顾飞和蒋健讨论这件事。

“连环杀手？”顾飞有些吃惊。

“看起来像。”蒋健说。

“两个案子地点离得不近。凶手流动性很强啊。”

“可能是有车。或者，工作性质需要到处跑。”蒋健说。

“像你一样？”顾飞开玩笑。

蒋健没笑。“这种玩笑不好笑。”

顾飞收起笑容。“对不起。”

“没事。”蒋健停顿了一下，“第二个死者，我好像见过。”

“什么？”顾飞一愣。

“上次面试，在那家公司附近见过一面。不算认识，就是有点印象。”蒋健语气平静。

“这么巧？你跟警察说了吗？”

“没有。我只是见过一面，什么都不知道。说了也没用，反而惹麻烦。”

“也是。”顾飞想了想，“是挺巧的。”

“世界很小。”蒋健说。

从那次谈话后，顾飞开始觉得蒋健有点不对劲。

他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只是一种感觉。

蒋健还是和以前一样，和他聊天，偶尔递罐啤酒。但顾飞注意到一些细节。

蒋健出门更频繁了。而且时间不定，有时说走就走，好几天不回家一次。

蒋健对那两起凶杀案似乎过于了解了。

有一次，顾飞看到一篇很详细的案件分析，里面提到一些未公开的细节，比如凶手可能使用的工具类型，受害者具体的受伤位置。第二天他和蒋健闲聊时，蒋健无意中说出的信息，竟然和那篇分析里写的一些未公开细节吻合。

顾飞当时没问。他心里有点发毛。

蒋健的作息似乎越来越晚。有时顾飞半夜起来上厕所，能看到隔壁阳台有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