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尘埃落定,凤仪初显(1/2)
萧衍抓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低笑:「对,他们都不听话,还是爱妃最乖。」
阿依娜顺势靠在他怀里,哼了一声:「臣妾当然乖。所以陛下要快点把那些坏人都打跑,然后……」她拖长了调子。
「然后什么?」萧衍配合地问。
「然后好好奖励臣妾呀!」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狡黠的笑意,「比如,带臣妾去京郊新修的那个皇家别苑泡温泉?听说那里的海棠花开得极好呢!」
萧衍看着她娇俏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那些朝堂的倾轧与血腥仿佛都被隔绝在外。他低头,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宠溺:「好。等朕处理完首尾,便带你去。不止温泉,整个天下,朕都与你共享。」
「叮——检测到高浓度情感波动,目标人物‘萧衍’爱意值+999!宿主牛逼!」系统的提示音不合时宜地在阿依娜脑中响起,语气兴奋得像个磕CP上头的猹。
阿依娜在心底嗔了系统一句:「闭嘴啦你!」
面上却是对萧衍展露出一个明媚灿烂,足以令星辰失色的笑容。
窗外月色正好,清辉洒满庭院,预示着一场彻底的风暴过后,终将迎来久违的安宁与圆满。而属于他们的盛世华章,才刚刚翻开序篇。
萧远伏诛,赵擎早已化为枯骨,朝堂经历了一番彻彻底底的大清洗。往日那些或阳奉阴违、或结党营私的嘈杂声音几乎一扫而空,金銮殿上的空气都显得清新了许多。萧衍的政令推行起来前所未有的顺畅,大晟王朝这艘巨舰,正朝着海晏河清的盛世稳步航行。
然而,绝对的平静从来不属于帝王家。旧的毒瘤剜去,总会有新的蠹虫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悄悄滋生。
这日午后,萧衍在御书房批阅奏章,阿依娜则坐在窗边的软榻上,面前摊着一本大晟风物志,手里却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弄着一个九连环。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她浓密卷翘的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姿态娴静美好,全然看不出她脑海里正经历着怎样一场信息风暴。
「叮——每日吃瓜时间到!宿主宿主,新鲜出炉的大瓜,保熟保甜还保炸哦!」系统那活跃过度的电子音准时响起。
阿依娜心思微动,面上却丝毫不显,甚至慵懒地打了个小哈欠,仿佛只是春日困乏:「吵什么呀,正忙着呢。」她故意在心里抱怨,指尖的九连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哎呀,别装了,你明明好奇得要死。」系统毫不留情地拆穿,「是关于即将举行的春闱会试的哦!重磅消息!」
春闱会试?阿依娜精神微微一振。这是为国家选拔人才的大事,萧衍近日为此耗费了不少心神,力求在铲除奸佞后的第一次大考中,选拔出真正有才学的寒门子弟与清廉之士,充实朝堂。
「有话快说,别卖关子。」阿依娜在心中催促。
「好嘞!瓜主:礼部侍郎,孙敬尧!」系统语调抑扬顿挫,如同说书先生,「数据扫描显示,此人在本次春闱中,利用职权之便,收受巨额贿赂,提前泄露考题给三位家境豪富的考生!不仅如此,他还承诺在阅卷环节为其大开绿灯,确保其中两人位列前十,一人必中前三甲!」
阿依娜摆弄九连环的手指顿住了。科举舞弊,历朝历代都是帝王大忌,一旦发生,必是腥风血雨。这孙敬尧,在之前清理萧远和赵擎余党时,因表现“低调”且查无实据,竟让他侥幸漏网,没想到胆子如此之大,竟敢在萧衍如此重视的春闱上动手脚。
「证据呢?」阿依娜冷静地问。
「啧啧,这孙侍郎狡猾得很呐。他不留纸质账本,所有交易皆由其府中一位聋哑老仆居中传递口信,银钱通过京城‘永昌’钱庄秘密汇往其外室所在的老家。但有本系统在,他无所遁形!录音功能已截获他与心腹管家三次密谈的关键片段,资金流向图也已生成!他还将一份关键的考题泄露名单用特殊药水写在了……嘿,写在了他书房那本《论语》的封皮夹层里,玩得挺花啊。」
系统一边汇报,一边还将关键信息以图像形式投射到阿依娜脑海。
阿依娜微微蹙眉。这事可不小,必须立刻让萧衍知道。但如何“自然”地告知,却需要技巧。她如今虽已不必刻意装傻,但直接跑去说“陛下我知道谁科举舞弊了”,未免太过惊世骇俗。
她抬眼看向正在凝神批阅奏章的萧衍。男人侧脸线条冷硬,专注的神情自带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萧衍抬起头,目光转向她时,自然而然地柔和了几分:「怎么了?可是无聊了?」他放下朱笔,朝她伸出手。
阿依娜放下九连环,起身走过去,很自然地将手放入他温热的掌心,顺势在他龙椅旁的软凳上坐下,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陛下批了这么久奏章,累不累?臣妾只是觉得,陛下近日为春闱之事劳神,人都清减了。」
萧衍捏了捏她的手指,笑了笑:「为国选材,是大事,不得轻忽。累些也无妨。」他顿了顿,略带感慨,「只希望此番能多选拔些如魏征、房玄龄般的良臣,不负朕所望。」
「陛下求贤若渴,天下学子定然感念圣恩。」阿依娜先是捧了一句,随即话锋轻轻一转,仿佛只是突发奇想,「说起来,臣妾昨日偶然听宫人议论,说京城西市的‘永昌’钱庄生意极好,许多应试的举子都去兑钱呢。也不知道他们盘缠带得够不够,京中物价可真贵。」
她语气天真,就像只是闲聊市井见闻。
萧衍却目光微凝。他如今对阿依娜这种“偶然”的闲聊敏感至极。永昌钱庄?他记得暗卫曾报,赵擎倒台前,部分不明资金流动似乎也与这家钱庄有关,只是当时线索中断,未能深究。
「哦?永昌钱庄?」萧衍状似无意地重复了一句。
「是呀。」阿依娜点头,继续“发散思维”,“而且呀,臣妾还想起以前在楼兰时,听老人说,最聪明的猎人往往会把最宝贝的东西藏在最不起眼、甚至天天都能看见的地方呢。说是灯下黑,反而安全。您说好笑不好笑?」
灯下黑?天天能看见的地方?萧衍的心猛地一跳。他看向阿依娜,她正睁着一双清澈无辜的大眼望着他,仿佛真的只是在讲一个有趣的典故。
但萧衍几乎能肯定,她又在用这种方式提醒他什么!春闱……钱庄……灯下黑……
几个关键词在他脑中飞速串联。
他不动声色,只是拍了拍阿依娜的手背:「是挺有意思。饿不饿?朕让御膳房送些点心来。」
「好呀。」阿依娜笑得眉眼弯弯,仿佛刚才真的只是随口说了两句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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