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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不忘初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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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掌声如同潮水般退去,但我耳膜里的轰鸣声却久久没有消散。

走下主席台的那几步路,走得我后背全是虚汗。方舟眼疾手快,不动声色地搀住了我的胳膊,而在外界看来,这更像是得力下属对董事长的一种恭敬引路。

那些之前还用审视、甚至带着几分嗜血目光盯着我的资本大鳄们,此刻纷纷换上了一副谦卑的面孔。有人试图挤过安保线递名片,有人隔着人群高喊“江总精彩”,甚至那个之前一直做空华康的基金经理,此刻正站在角落里,尴尬而讨好地冲我举起酒杯。

这就是名利场。当你是一块肥肉时,人人想咬一口;当你变成一把刀时,人人都在赞美你的锋利。

“江远,这边。”

一个低沉的声音穿透了周围的嘈杂。

魏和并没有离开,他站在侧门的阴影里,只对我招了招手。他身边的警卫员立刻会意,帮我们挡开了所有试图凑上来的无关人员。

我拍了拍林雪宁的手背,示意她和方舟先带孩子去休息室。林雪宁看了一眼魏和,虽然她从未涉足官场,但出于一种本能的直觉,她知道这个老人的分量。她帮我理了理衣领,轻声说:“去吧,别喝太浓的茶,胃受不了。”

……

京西宾馆的小会客室,布置得极其简单,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高声语的威严。墙上挂着那一幅着名的《江山如此多娇》复制品,沙发是老式的米黄色布艺沙发,坐下去有些硬。

魏和没有叫服务员,而是亲自拿起暖水瓶,给我面前的白瓷杯里续了点水。

“老领导,这使不得。”我下意识地要起身阻拦。

“坐下。”魏和按住了我的肩膀,力道不大,却不容置疑,“今天你是主角,我是听众。这杯水,是代表那个被你骂醒的台下诸公倒的。”

我苦笑了一声,重新坐回沙发上,双手捧着那个温热的瓷杯,感受着热度一点点渗透进冰冷的手掌。

“讲得太狠了。”魏和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摘下眼镜擦了擦,“‘资本如果没有温度,就是杀人的刀’。这句话,明天恐怕要上内参的头条。你就不怕得罪人?毕竟,你现在也是资本圈里的一员。”

“得罪人,总比得罪良心好。”

我喝了一口白开水,温润的液体滑过残缺的胃部,带起一丝轻微的痉挛,但很快平复,“而且,老书记,您比我清楚。现在的局面,如果我不把桌子掀了,还是按照他们的规则玩,华康永远只是一个赚钱的机器,成不了您希望的那道‘护城河’。”

魏和戴上眼镜,目光锐利地盯着我:“那你告诉我,这番话是你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

我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窗外。京西宾馆的窗户不高,但依然能看到长安街上川流不息的车灯,汇聚成一条光做的河流。

“蓄谋已久谈不上,但确实憋了很多年。”

我收回目光,看着魏和,“老领导,您还记得我二十五年前,刚分配到临川县当办事员的时候吗?”

魏和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提起那段尘封的往事。他点了点头:“记得。那时候你还是个愣头青,写的材料虽然文笔稚嫩,但字里行间有股子那个年代少见的锐气。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那时候,我的办公室在一楼,窗户正对着县委大院的信访接待室。”

我眯起眼睛,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那个满是油墨味和尘土味的夏天。

“有一年夏天,大雨。我正在写一份关于‘招商引资’的汇报材料,写得热血沸腾,觉得自己笔下的每一个字都能改变临川的面貌。写累了,我就想看看窗外的风景。”

“可是那扇窗户太脏了。”我比划了一下,“上面全是灰尘、泥点子,还有不知什么时候溅上去的油漆。我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外面有人影在晃动,却看不清他们的脸。”

魏和静静地听着,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沙发扶手。

“当时我很烦躁,觉得这层灰挡住了我的视线。于是我找了一块抹布,里里外外地擦。可是怎么擦,那块最显眼的污渍还是在那里。”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擦得满头大汗,甚至想找把铲子把它铲掉。直到后来,我也顾不得脏了,把脸贴在玻璃上仔细看,才发现——”

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那块污渍,不是在外面,也不是在里面。而是玻璃本身有了裂纹,灰尘是渗在裂纹里的。”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透过那个没擦干净的缝隙,看清了外面的景象。”

我的声音低沉下来,“大雨里,跪着一排上访的农民。他们是因为化工厂污染导致绝收来讨说法的。而我当时正在写的材料里,那个化工厂,正是我们要作为‘明星企业’重点表彰的对象。”

魏和敲击扶手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以为的‘宏伟蓝图’,在另一层玻璃后面,可能是别人的灭顶之灾。”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胃部泛起的一阵酸楚,“后来我当了局长,当了市长,位置越坐越高,办公室的窗户越来越明亮,可是我能看到的东西,反而越来越少了。因为有人会提前帮我把窗户擦得一尘不染,甚至会在窗外摆上鲜花,让我以为世界本就是那个样子。”

“这五年,我跳进了商海,跟赵鹏斗,跟陈默斗。我学会了更高级的擦窗户技巧,甚至学会了怎么制造那种漂亮的‘单向玻璃’——我看得到别人,别人看不到我。”

“我有好几次,差点就真的信了赵鹏的那套理论。我觉得世界就是丛林,弱者就是肥料。我觉得为了华康的千亿市值,牺牲掉几百个工人的利益,或者是搞点财务手段,都是‘必要的代价’。”

说到这里,我感到一阵后怕。那种恐惧比面对陈默的枪口还要真实。

“直到那天在看守所的医院里,我看到赵鹏死前的眼神。那么空洞,那么绝望。他赢了一辈子数字,最后却输掉了作为人的一切。我突然意识到,我的那块玻璃,又要裂了。”

“如果不把心里的这层灰擦干净,如果不把那个最开始的‘初心’找回来,就算华康做到了万亿,我也只不过是下一个陈默,下一个赵鹏。”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老式座钟发出沉闷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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