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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笔仍未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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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寺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在走廊尽头,他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那是《昭和五分钱》的日译抄本,他私下藏的。

他展开纸,又读了一遍最后一段:

“窗外的樱花还在飘。我想起青森的苹果园,想起父亲说的话:‘一郎,苹果树四年才结果,人生啊,比果树还难。’是啊,真难。”

小野寺闭上眼睛。他的家乡也在青森。他家的苹果园,三年前被征用改种军需作物。

他将纸重新折好,塞回怀里,快步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某种不祥的倒计时。

重庆,1943年8月5日,七星岗小院

山城的八月是蒸笼。雾气混合着煤烟,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但比天气更闷的,是人心。

冯四爷蹲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下,手里捏着一杆旱烟,半天没抽一口。眼睛看似浑浊,实则锐利地扫视着巷子两端。

巷口那个卖凉茶的摊子还在,摊主换了人——之前是个戴草帽的汉子,现在是个驼背老头,但冯四爷一眼就看出,老头端茶碗的左手虎口有厚茧,那是长期握枪留下的。

斜对面的杂货铺,窗台上那盆栀子花三天没浇水了,叶子开始发蔫。店主“老陈”是个爱花如命的人,绝不会这样。除非……这个“老陈”已经不是原来那个。

“四爷。”阿四像猫一样溜过来,蹲在旁边,声音压得极低,“码头上传来消息,说‘鬼市’开了天价暗花,买‘七星岗那支笔’的人头。”

“多少?”冯四爷声音平静。

“五百根大黄鱼(金条),”阿四咽了口唾沫,“外加日本护照和上海法租界一栋洋房。已经有三拨人接榜了。”

冯四爷磕了磕烟灰:“哪三拨?”

“一拨是‘渝西帮’的亡命徒,专干黑活;一拨听说是从天津来的‘燕子门’,擅长下毒和机关;还有一拨……”阿四声音更低了,“来路不明,但道上都说,是‘那边’的职业人。”

“那边”指的是日军特工。

冯四爷沉默片刻:“告诉院里所有人,从今天起,入口的东西必须经何三姐的手试过才能吃。水井派人十二时辰守着。夜里轮值守夜,两人一组,不许单独行动。”

“是。”阿四顿了顿,“四爷,要不要告诉先生……”

“要说,但不是现在。”冯四爷望向书房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先生正在写要紧的东西。等写完这段。”

书房里,贾玉振确实在写要紧的东西——《雾重庆纪事》第七章,写的是“希望基金”技术传习所第一批学徒毕业的场景。他写那些年轻人如何用自制的简陋工具,修好了被炸毁的学校的课桌椅;如何为贫民区架设了第一条临时照明线路;如何在毕业典礼上,对着破烂的国旗宣誓:“以技报国,以能安民。”

笔尖流淌出的文字温暖而坚韧,与窗外的危险暗流形成刺眼的对比。

苏婉清轻轻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绿豆汤,脸色却有些发白。

“玉振,”她将碗放下,从袖中取出三封信,“刚到的,都是密件。”

第一封是玛丽·温斯洛通过特殊渠道送来的,只有一句话:“OSS截获日军高层通信,‘贾玉振’被列为最高优先级清除目标。建议立即转移。玛丽。”

第二封没有署名,但贾玉振认得字迹——是胡风通过地下渠道转来的延安警告:“敌已下必杀令,七星岗危。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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