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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这是妖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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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次郎觉得自己已经经历过最可怕的事了。

海边那场战斗,他亲眼看着武松徒手撕裂了菊池武茂的铠甲,亲眼看着鲁智深一杖扫飞了三个武士,亲眼看着张顺从水里冒出来一刀捅进同伴的肋下。他跑了六十里路,脚底烂了,膝盖碎了,一路跑一路回头看,怕那些鬼追上来。他以为自己已经知道了什么是恐惧。但他错了。真正的恐惧,不是看到敌人徒手撕裂铠甲,不是看到禅杖扫飞三个人,不是看到水鬼从水里冒出来。真正的恐惧,是站在三千人中间,站在太刀如林、旌旗招展的大军中间,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然后,二十门火炮同时响了。

那一声巨响,把他的魂魄从身体里震了出去。不是比喻,是真的。他的魂魄像一只被弹弓射中的鸟,从嘴巴里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然后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他的身体还站在原地,但里面是空的,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鱼。他张着嘴,瞪着眼,手在抖,腿在抖,全身都在抖。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第一发开花弹落在少贰家的骑兵队中间。那些穿着红色大铠、骑着矮脚战马的骑兵,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拍了一下,连人带马飞了起来。不是一两个,是十几个。他们在空中翻滚着,四肢乱舞,太刀乱飞,头盔乱滚。然后他们落下来,摔在地上,像一袋袋被人扔掉的垃圾。有人摔断了脖子,脑袋歪在一边,眼睛还睁着;有人摔断了腰,上半身和下半身折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有人摔进了壕沟,被竹签扎成了筛子。鲜血从他们的身体里涌出来,渗进沙地里,把黄色的沙子染成了暗红色。

佐藤次郎的腿不听使唤了。他想跑,但腿像两根木桩,钉在地上,动不了。他想喊,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他想闭上眼睛不看,但眼皮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合不上。他只能看,看那地狱般的景象在他眼前一幕幕上演。

第二发开花弹落在了离他不远的地方。弹体炸开,铁片四溅,像一把巨大的铁扇子朝他扇过来。他下意识地蹲下来,双手抱住脑袋。一块铁片从他头顶飞过去,削掉了他头盔上的牛角,牛角飞出去,插在沙地上。另一块铁片擦过他的肩膀,划开了一道口子,血喷了出来。他没感觉到疼,因为他的魂魄已经不在了,身体没有感觉了。他蹲在那里,像个石头。

他旁边的一个武士就没这么幸运了。一块铁片击中了他的脖子,不是削,是切断。他的脑袋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落在三丈外的沙地上。那张脸上还带着冲锋时的表情——嘴巴张着,眼睛瞪着,像是在喊“杀”。但脑袋已经不在脖子上了,喊不出声了。身体还站着,脖子的断口处喷出一道血柱,像红色的喷泉,喷了佐藤次郎一脸。温热的、腥甜的、黏糊糊的血,糊住了他的眼睛、鼻子、嘴巴。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咸的。

他终于能动了。不是跑,是爬。他趴在地上,用手肘撑着身体,一点一点地往前爬。他的身后,是一具具尸体,一道道血痕,一声声惨叫。他爬了五丈,被一具尸体绊倒了。那具尸体是少贰家的骑兵,脸已经被铁片削没了,看不出是谁。但他的铠甲还在,金色的,是少贰资能亲卫队的标志。佐藤次郎认识那个铠甲。昨天,那个人的铠甲还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威风凛凛。现在,它沾满了血和泥土,像一块破布。

第三发开花弹落在了更远的地方,第四发、第五发、第六发——他听不到了。不是聋了,是脑子不转了。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字——跑。不是跑,是爬。他爬了十几丈,被一个逃跑的武士踩了一脚。那个武士光着上身,光着脚,手里没有太刀,头上没有头盔,身上没有铠甲。他的脸上全是恐惧,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踩了佐藤次郎一脚,没有道歉,没有停,继续跑。跑了没几步,一支弩箭射穿了他的小腿,他惨叫一声,摔倒了,爬不起来了。他趴在地上,抱着腿,哭着喊着:“娘!娘!娘!”他的娘在大宰府,听不到他的喊声。

“妖法!这是妖法!”

一个声音在佐藤次郎耳边炸响。他转过头,看到一个年轻的武士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浑身发抖。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嘴唇哆嗦着,嘴里不停地喊着“妖法妖法妖法”。他的太刀扔在一边,头盔掉了,铠甲也松了。裤裆湿了,一股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他的眼睛没有焦点,瞳孔涣散,像两个黑洞。他已经疯了,不是被炸疯的,是被吓疯的。

“不是妖法!是火炮!支那人的火炮!”一个年长的武士在他身边大喊。他见过火炮,在博多港,在大齐的商船上。但他没见过这么大的火炮,没见过能炸死几十个人的火炮。他的声音也在发抖,手也在发抖,腿也在发抖。他的脸上没有疯狂,有恐惧——清醒的恐惧,比疯狂更可怕,因为他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你见过?”年轻武士问,声音在颤抖。

“见过。在博多港。支那人的商船上,有小型火炮,一发只能打一个铁弹,打得不远。但这个——”年长武士看着那些还在冒烟的炮口,咽了咽口水,“这个不一样。这个太大了。一发能炸死几十个人。不是火炮,是妖法。”

“妖法!我就说是妖法!”年轻武士又喊了起来,声音更尖,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他站起来,转身就跑,跑了两步,摔倒了,爬起来,又跑。他的背影消失在硝烟中。年长武士看着他跑远,没有追。因为他自己也想跑。

“跑!快跑!”有人大喊。

“支那人不是人!是鬼!”

“这不是打仗!这是屠杀!”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此起彼伏,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回响。有人哭,有人喊,有人骂,有人求饶。有人跪在地上磕头,额头磕破了,血糊了一脸;有人趴在地上装死,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了;有人抱着同伴的尸体哭,哭着哭着,一支弩箭射穿了他的后背,他的哭声戛然而止,趴在尸体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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