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战略调整（1/2）

回到灯火通明的城市，望月亭中的对话仿佛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但指尖那枚温凉的敛息玉符，和体内清晰流转的仙元，都在无声地宣告着现实的重量。

谪仙…掠仙者…天规…枷锁…

这些词汇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在心头，却也像一盆冰水，浇熄了此前因能力初显而产生的些许躁动与茫然。

文心竹没有回她那间可以俯瞰半城灯火的顶层公寓，而是跟着火爆昙去了她那间位于创意园区、此刻显得格外安宁的工作室。隔音门在身后合拢，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所以，”文心竹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翘起腿，指尖捏着那枚玉符对着灯光打量，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带着点玩世不恭的锐利，“咱们现在算是……被套上项圈的超级赛亚人？空有潜力，却不敢爆气？”

火爆昙走到窗边，看着园区内零星走过的、为生活奔波的普通人，声音平静无波：“项圈是为了防止我们炸掉地球，也防止被更凶恶的猎人轻易找到。理解规则，才能利用规则。”

她转过身，目光清亮地看向文心竹：“司徒瑾说得对，在规则内战胜敌人，才是真正的超脱。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时间，是成长，是……‘红尘炼心’。”

“炼心？”文心竹挑眉，“怎么炼？天天扶老奶奶过马路，还是给希望工程捐款？”

“他提到了‘人间建功立业，积累功德愿力’。”火爆昙走到电脑前，调出了之前顾云深为她规划的“艺术家”发展路径，以及文心竹自己那雄心勃勃的、投资“心智边界”的计划书，“这，就是我们的道场。”

她指尖轻点屏幕：“用我们的‘天赋’——我的音乐感知，你的直觉与黑客技术——在各自的领域做到极致，产生影响，获得认可。这本身就是在运用我们的力量，却又巧妙地规避了‘滥用仙力’的红线。更重要的是，当我们的作品、我们的投资真正造福于人，汇聚而来的认可与‘愿力’，或许真能如司徒瑾所说，反哺我们的仙源，让它更稳固、更内敛地成长。”

文心竹收起了那副玩闹的表情，坐直了身体，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她明白火爆昙的意思。与其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冒着被“掠仙者”发现和引动“天谴”的双重风险去激进地探索能力，不如将这份超凡融入凡俗的奋斗中。既能安全地成长，又能积累对抗资本的资源和力量，甚至还能……赚钱。

“懂了。”文心竹打了个响指，脸上重新露出那种带着疯劲的笑容，“不就是把打怪升级，换成种田流猥琐发育嘛！这个我熟！先把咱们的基本盘搞扎实，等血条蓝条都厚了，再去找那帮‘掠仙者’的麻烦！”

战略方向就此明确：暂缓激进的、直接的能力探索与测试，将重心放回事业发展。将超凡的“天赋”作为事业腾飞的助推器，而非直接对敌的武器。在规则的枷锁下，跳一支最华丽的舞，“苏晴那边……”文心竹想起那个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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