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恃才傲物,难以接近(1/2)
“…是啊,他做到了。”崔雨茵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飘忽。
“小姐!王家为了香火,简直是…是昏了头了!您可是堂堂崔家的嫡女!怎能受此…受此折辱!”小莲的脸涨得通红,又气又羞,更恐惧那即将到来的“兼挑”。
“折辱?”崔雨茵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带着洞悉世情的苍凉,“小莲,这世间对女子的折辱,何止于此?比起回崔家任人摆布,比起在这王家做无嗣的孤寡,这至少…是一条我能看清利弊,甚至能换取些许自主的路。”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那份恐惧压下去,“况且,协议是我自己应下的。他做到了他的承诺,我…便没有退路。”
“那…那您就不怕吗?”小莲的声音带着哭腔,凑得更近,压得极低,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小姐,您忘了…忘了老爷他…那‘本钱’?夫人…还有…还有那几位…据说可都是…是受不住才…”她不敢再说下去。
崔雨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这正是她心底最深、最隐秘、也最难以启齿的恐惧!
父亲让几任妻子早逝的事实和传说中的那个原因,如同跗骨之蛆,让她对男女之事充满了生理性的恐惧。
她选择王至诚,潜意识里未尝没有对方年纪尚小,“本钱”或许未成的侥幸。
可如今,她曾私下看了王至诚这位小叔子一眼,他挺拔健硕、明显超出同龄人的身姿,回想他文武双全、筋骨打熬得极好的消息,那份侥幸如同阳光下的泡沫…
一个不足十五岁就如此体魄强健、精力旺盛的少年…他的“本钱”会如何?
会比她父亲更…可怕吗?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指尖冰凉。
同房就在眼前,避无可避。
她甚至开始后悔,当初为何要定下那该死的三年之期和童生门槛!
最起码…最起码该定秀才门槛!
这简直是作茧自缚!
“怕?”崔雨茵的声音有些发飘,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无意识地绞动,“怕有何用?事已至此,唯有面对。而且,我相信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天赋异禀!不然,怎会有女子敢于成亲同房!”
她重新拿起银针,试图用刺绣来平复狂跳的心,但针尖下的青松,线条却微微扭曲,泄露了主人内心的惊涛骇浪。
三年守孝期未到,她还有时间!
伴随着王至诚的读书声和王家大宅内的各种暗流,本年府试的时间到了。
大楚皇朝的府试分三场,内容更深,增加了律法、算学(简单应用题)等。
府试竞争更激烈,汇聚了清河府下辖各县的精英。
考场氛围更压抑。
王至诚依旧独来独往,不与任何人攀谈。
他的强健体魄再次成为利器——府试考场路途较远,许多外地考生舟车劳顿,状态不佳。
而王至诚得益于平日打熬的筋骨,精力充沛。
考棚条件稍好,但依旧阴冷。
他运转《安魂典》,驱寒凝神,保持手稳心静。
府试的策论题目为“论盐铁之利与民之生计”。
这触及了王朝经济命脉。
王至诚结合前世经济常识(虽不专业,但视角独特),避开敏感的政治站队,着重分析官营利弊、私盐根源及可能的改良措施(如有限度引入商营、加强监管),逻辑严密,文辞老练。
算学题对他更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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