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非欧几里得伤口(2/2)
“模式?上帝啊,福尔摩斯,算上玛莎?塔布连,已有三位可怜的妇女遭此野蛮屠戮。玛丽?安?尼科尔斯、安妮?查普曼…… 你见过她们的伤口吗?”
身为医生,即便曾在阿富汗战场见识过残酷伤患,我也难以用专业的冷静描述那些创口 —— 那绝非单纯的切割,更像是带着狂怒的仪式性破坏。
“恰恰是伤口本身,华生,藏着关键信息。” 福尔摩斯低语着放下琴弓,转身坐下,指尖相对抵在唇前,“凶手下刀精准,却带着一种…… 几何上的异常感。这绝非普通屠夫或疯子能做到。”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是楼梯上沉重慌乱的脚步声。赫德森太太尚未通报,伦敦警察厅的雷斯垂德探长已闯了进来。他面色惨白,往日的精明神态荡然无存,只剩难以掩饰的恐惧。
“福尔摩斯先生!华生医生!” 他气喘吁吁地摘下帽子,额角沁着冷汗,“白教堂!昨晚又出事了!”
福尔摩斯的神情瞬间变得像捕猎前的猎犬般专注:“细节,雷斯垂德,我要细节!”
“是…… 是伊丽莎白?斯特赖德,大家都叫她‘长利兹’……” 雷斯垂德的声音发颤,“但这次…… 这次不一样,福尔摩斯,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忍不住追问。
“我…… 我说不清。你们得亲自去看。现场还保持原样,戈登警长在看守,他…… 他状态也很糟。” 雷斯垂德用力吞咽了一下,“马车就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