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源钥之问，归途抉择（2/2）

“晚辈愿接受洗礼。”李凡沉声道。

月华虽担忧，但也知李凡心意，只默默点头，退开一段距离，准备为他护法。

“善。”守序灵光似乎对李凡的选择并不意外。那银色光点骤然光芒收敛，化作一团柔和却无比凝实的银白光晕，将李凡缓缓包裹。

下一刻，李凡感觉自己的意识被猛地拉入了一个无法形容的、由无数流动的“定义”丝线与基础法则符文构成的根源之海！浩瀚、古老、冰冷、却又蕴含着无穷奥秘的信息与法则洪流，如同宇宙初开的浪潮，狠狠冲刷着他的圣皇道果、意识、乃至存在本质！

他体内的几枚“定义之钥”碎片剧烈震颤，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主动与根源之海中的对应“定义”源头产生连接、共鸣。大量的、关于“真实”、“守护/记录”、“秩序/因果”、“影”等概念的更深层、更本质的奥义，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识海！

同时，他的“混沌”、“归墟”之道，也与这片根源之海产生了激烈的“互动”与“冲突”。“混沌”的包容与无序，试图同化、吸收这些过于“有序”与“定义明确”的根源信息；“归墟”的寂灭与终结意韵，则本能地排斥着这种近乎“永恒”与“基石”般的法则存在。

李凡的意识如同风暴中的小舟，在无尽的定义洪流与自身道则的激烈冲突中，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撕裂与重塑之痛！他必须保持绝对的清明与坚定，引导、调和这些冲突，让自身的“道”与“定义”的权柄找到共存、甚至融合的平衡点！

这是对道心、对悟性、对根基最残酷的考验！

外界，月华紧张地注视着被银白光晕笼罩的李凡。她能感觉到李凡的气息在剧烈波动，时而如渊如岳，时而又仿佛要溃散开来，心不禁提到了嗓子眼。

时间，在无声的煎熬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那包裹李凡的银白光晕，终于开始缓缓收敛、平息。

当最后一丝光晕没入李凡体内时，他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

眸中，紫金色的道韵深处，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能映照万物“定义”本质的银色流光。周身气息，比之前更加圆融、内敛，却又带着一种仿佛能与宇宙根本法则直接对话的深邃感。

洗礼……成功了！

不仅如此，在他的识海深处，四枚“定义之钥”碎片的虚影旁边，多了几幅极其模糊、但大致方位清晰的星图投影，分别指向宇宙中几个截然不同的、危险而古老的区域——那是其余“定义之钥”碎片可能散落的象限方位！

“汝……已通过。”守序灵光的意念再次响起，似乎比之前“柔和”了一丝，“归墟之赠，已然给予。前路凶险，好自为之。”

“此间事了，汝等当归。”

随着话音，一股柔和但不容抗拒的排斥力传来，包裹住李凡与月华。

下一刻，两人的身影，连同那艘一直隐匿在巢穴外围的星舰（被守序灵光一并挪移），瞬间被送出了“定义归墟”，直接出现在了“三界碑”星域外围，那片他们最初进入的、相对平静的虚空之中。

身后的“三界碑”星域，依旧被混乱的时空与法则迷雾笼罩，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只是一场幻梦。

但李凡掌心中，那枚融合了更多光芒的暗金色印玺虚影，以及识海中那几幅指向未知的星图，还有对“宇宙之外”、“定义权柄”、“星门真相”的深刻认知，都在清晰地告诉他——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新的征程图卷，已然在脚下展开。

（第四百六十四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