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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争苦笑。看来跟着黑社会,还真的很有优势,至少时间是节省了。
迈步走进这家面相馆,馆主也早迎出来了。
看出问题有点不对,因此鞠躬哈腰,对陈争说道:“这位老大,小店开门做生意,不知道是哪里的山头没有拜到这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刚盘下这家店面还没有一个月。不知道老大您是”
原来刚在这里开店一个月,那就更符合了。
陈争笑了笑:“你放心,不是你哪个山头没有拜到,也不是我来找你的麻烦。这么说吧,我信命相之术,最近听说你算得准,所以我特地来请你帮我看看。这些人是我的手下,刚才心急鲁莽了些。你不要介意,只要你算得准,我多给钱,补上你的损失。”
听陈争如此财大气粗,而且一看他有这么多人前簇后拥,就知道地位不小,一定是道上老大,因此这个老板连忙说:“哎呀,欢迎欢迎。我看您面相,就知道您贵不可言,能给您看相,这是我的福气啊,快请坐,快请坐。”
说罢招呼陈争坐下。
“这位老大您想要看事业,看婚姻,又或者还是其他”
还不等陈争回答,那老板又说:“这位老大您先别说,其实您此来的用意。山人已经通过您的面相看出来了。不如我先写下一首批言,然后您在说您要问什么,而答案就在批言中,这样才方能显出鄙人的手段。”
看面相能看到别人的来的目的这必然是骗子无疑,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真的看出来我的目的了,陈争笑了笑,也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看这人会有什么样的把戏。
那名面相馆老板,先在纸上写下了一些字,之后才说:“现在老大请说,您想问什么”
“我要问桃花。”陈争笑了笑:“你看我桃花怎么样”
“那当然是好的不能再好了。”面相馆老板直接将开始写的批言递过来,说:“老大您请看。”
陈争见那纸上,写着的是一首诗:笙歌烂漫可怜宵,东风杨柳万千条。二十四桥须过了,玉人何处教。
艾丽也在旁边跟陈争,此时说道:“我靠,玉人何处教这个好像是真的算桃花的,难道是说会有人帮你”
陈争狂汗。
这时那位面相馆老板笑着说:“刚刚这位大哥一进鄙人的面相馆,鄙人就知道,老大您必然要问桃花。”
“那具体是什么意思”陈争又问。
“笙歌烂漫可怜宵,东风杨柳万千条。二十四桥须过了,玉人何处教。”
面相馆老板又念了一遍,解释说道:“老大您看这诗中所说的意境,杨柳依依,笙歌烂漫,二十四桥明月夜,可怜霄乃是值得怜惜之夜晚啊,又有玉人帮大老大您,这是何等的风流不羁啊,简直春风得意,因此鄙人算定老大您必然是桃花无限啊。”
旁边的艾丽忍不住心说,这个陈争,桃花运还真的这么多
看来我也要学一学才行,要不然遇到别的床上功夫厉害的女人,自己就要吃亏了。
陈争笑了笑:“可同样是这首诗,我的解法却不同啊。”
“啊老大您也会解”算命馆老板一愣。
“没错。”陈争直接说:“可怜宵,这有不吉之意,二十四桥,则是障碍重重,困难重重。还有风扶杨柳,这都是轻浮之意,可以说是飘荡、流离,因此你这首诗,还可以解为桃花劫啊。”
陈争说的没错,这种江湖骗子,给别人算命,其实就都是如同艾丽刚刚说的“桃园三结义孤独一枝”是一个道理,可以两头解,反正是绝不会错的。
唯一不同的是经过了包装,显得更高深,更有文化罢了。
到此时,陈争已经可以确认,这个中年人正是自己卦象上所显示出的那个人,直接一挥手:“就是他,把他先抓起来。”
“是”炮哥二话不说,带着两个手下,上前直接将面相馆的馆主给按倒在地。
第249章逼供
“老大,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没得罪你们啊”那名面相馆的老板惊恐叫道。
“得罪没得罪,你一会就知道了,先把他的嘴给堵上。”陈争吩咐说。
“好嘞。”炮哥直接从旁边找来一块抹布,直接塞到了面相馆老板的嘴巴里,然后又撕下一条胶带,粘到了他的嘴巴上。
“呜呜呜呜呜”,面相馆老板再也不能发出一声了。
“眼睛也粘上。”陈争又说。
炮哥依言,用黑胶带在那名面相馆老板脸上缠了整整两圈,面相馆老板还要挣扎,被几个壮汉按住,一样是用胶带,将他的手脚全部缠牢,又把他的膝盖蜷起来,和脖子缠在了一起。
这下他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了。
随后炮哥早拿出了一条麻袋,几人一抬面相馆老板,直接将他装在了麻袋里。
“无敌哥,将他提上车”
“先等等。”陈争先是到面相馆后面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可这个面相馆后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两进屋子,一间是开门做生意,另一间自己睡,在没有第三间房。
没找到跑掉的那个杀手啊,陈争忍不住想,难道说自己抓错了人
不过陈争随即推翻了这个想法,毕竟他对自己相人之术很有信心,这个面相馆老板,就算不是刑无克他们组织里的人,也一样是个无恶不作的大骗子,骗的人和钱财应该都不在少数。
如果真的不是,那就当教训他一顿了。
那个杀手逃跑之后,自己又被带到警局去呆了好几个小时,已经耽误了时间,说不定那个杀手已经走了。
那就干脆先把这个面相馆的老板拷问一番,看看他懂不懂医,那个跑掉的杀手,又是不是来请他治伤了。
况且陈争觉得,这个面相馆老板也未必只有这一个藏身之地。给组织里的人治伤,可能另有隐秘的地方,毕竟这里临街,也太明显了。
想到此处,陈争这才回过头。对炮哥说:“好了,把他抬出去吧。”
炮哥先指挥人,把面包车开到算命馆门口,然后又指挥另外两个人,抬起麻袋,出了门口。
“咕咚”麻袋直接被丢到了车上。
因为刚刚炮哥早将所有门口排队的人赶走,陈争在里面算命的时候,门口也有人把守,周边众人没人敢得罪黑社会。也没人上前。
大街上虽然人来人往,可也没注意到这个麻袋中有什么蹊跷。
更因为车子停的位置距离算命馆门口很近,更没人留意到被抬出来的麻袋微微蠕动,还会有“呜呜呜呜”轻微的声音。
众人上车,一路开走。
先过跨海大桥,一路往郊外走。一个小时之后,车子已经开出市区,来到了艾丽事先早在一座山上租好的那处院子中。
这里山上山下都没有人家。只有半山腰处有这么一栋老旧房子,房子外面有一个院落,四周都是铁围栏围起。
锁大门的铁链子,足有小臂粗细。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