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霜篇 番外（三十二）（1/2）

“笨鸟，最近在白泽上神那儿学到了些什么东西？你该不会还在练箭吧？”玄业凌霜眼神一凛，一副抽查课业的表情。

乐清小眼略微躲闪，缓缓点头，“嗯。”

令乐清没想到的是，玄业凌霜并没有丝毫看不起她蠢笨的样子，只是淡淡的说：“事实上，你可能不太适合那冰弓玄箭，让你用火系术法去驾驭冰系术法的箭，是有些为难。”

“虽然现在还不算太好，但是，乐清会……努力去学的。”乐清的眼神不再像从前那般懦弱，而是更多了几分坚定。

玄业凌霜看着她，就像看着从前的自己，失败、懦弱、自卑、胆怯、父母双亡、不受重视、偶受欺凌……，每次想好好做一个良善神只之时，现实的无奈便会瞬间将她打回现实的残酷之中。

这看似平静的三界之中，往往暗流涌动，各方势力相互较量，看似风光无限的上界，实则满是残酷的权衡与事故。

很小的时候，玄业凌霜就明白，“善”，多么奢侈的一个字，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是完全支撑不起“善”这个字的，强大之时，“善”是美德，落魄之时，“善”是懦弱，她在凡间降过无数场雪，她亲眼看见过无数良善之人被恶人所害，冻死在雪地之中，而那些恶人呢，往往靠着掠夺良善之人的资源，活的风生水起，虽说会有来世报应，但是，晚来的报应，对于那些被掠夺被剥削的人来说，还有意义吗？

“神主，您在想什么？”耳畔传来乐清的乖巧是声音，她靠在她肩上，忽然觉得，这一刻，似乎，很安心，从玄业凌霜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的杀气和不耐烦。

“没想什么。”

“神主，乐清其实……一直都在学习和进步的，虽然有些慢，但是，比起从前那副小家子气，确实进步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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