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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生死局:日食之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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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的锦鲤池旁,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水,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只在玉如意上拉了屎的乌龟,已经被小太监手忙脚乱地抱走了。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泥腥味和某种不可描述味道的气息,依然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神色古怪。

司徒空站在高台上,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青,最后定格在一种极其难看的铁青色上。

他的信仰崩塌了。

他苦修二十年的天机术,竟然输给了一只随地大小便的乌龟,和一条贪吃的锦鲤。

「我不服!」

司徒空猛地向前跨了一步,宽大的衣袖在风中猎猎作响,发髻都有些散乱,原本的仙风道骨此刻只剩下了输红了眼的狰狞。

「这局不算!这绝对不算!」

他指着我,声音嘶哑,「这是意外!是巧合!这只乌龟根本不在卦象之内!这鱼吞印章更是无稽之谈!娴妃娘娘,你不过是运气好,碰巧看见了那个小太监的破绽罢了!这根本不是玄术!」

我坐在步辇里,一边让青鸾给我剥核桃,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他发疯。

「少司命。」

我叹了口气,随手将那枚刚刚洗干净、还带着点水汽的印章扔回给萧景琰,「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再说了,你要是不服,咱们可以问问那只乌龟,看它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你——!」

司徒空气结,但他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胡搅蛮缠只会让自己更丢脸。他必须在下一局,用绝对的实力碾压我,才能挽回天机司的颜面。

不,不仅是颜面。

还有他身后的世家,以及他那摇摇欲坠的少司命之位。

「好,前两局算我轻敌,算我学艺不精,算不到这畜生的变数。」

司徒空深吸一口气,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手中的罗盘上。

那原本暗淡的罗盘,沾了心头血,竟然泛起了一层妖异的红光。

「皇上!刚才那两局,不过是雕虫小技,是运气,是巧合!」

他大步冲到萧景琰面前,跪下,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鲜血长流。

「真正的玄术,乃是通晓天意,预知未来!微臣恳请皇上,再给微臣最后一次机会!」

「第三局!」

「赌天意!」

全场哗然。

赌天意?这是什么玩法?这可是要拿命去填的!

萧景琰眉头紧锁,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司徒空,你输红眼了?朕没空陪你疯。来人,把他拖下去……」

「慢着!」

司徒空猛地抬起头,那一瞬间,他的眼神竟然变得无比清明,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他指着头顶那轮正午的烈日。

「皇上若是不敢赌,那便是承认娴妃是妖孽,是她蒙蔽了圣听,才导致了这接连不断的旱灾!」

「放肆!」萧景琰大怒,「你在威胁朕?」

「微臣不敢。」

司徒空惨笑一声,「微臣只是在陈述天机。微臣昨夜夜观天象,紫微星暗淡,贪狼星犯主。这说明……宫中有大凶之兆!」

他突然转身,死死地指着我。

「娴妃林氏,便是那个挡住了大衍国运的灾星!若是不除,大衍必将大旱三年,民不聊生!」

「你放屁!」

霍青云忍不住了,拔剑就要冲上去,「我砍了你个妖言惑众的神棍!」

「住手。」

我拦住了霍青云。

我看着那个已经有些疯魔的司徒空。

他这是在逼宫。

用「天灾」这顶大帽子,把我往死里扣。古人最迷信这个,一旦这顶帽子扣实了,就算萧景琰想保我,为了平息民愤,也只能把我交出去祭天。

好毒的心思。

「你想怎么赌?」

我从步辇上走下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站在了广场的中央。

阳光有些刺眼。

我眯起眼睛,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很简单。」

司徒空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写好的生死状,展开在众人面前。

「三日之内,午时三刻,必有——天狗食日!」

轰——!

这四个字一出,就像是一道惊雷,在太和殿广场上炸响。

天狗食日。

也就是日全食。

在古代,这是最高级别的凶兆。

通常意味着君王失德,上天震怒,甚至预示着改朝换代。

所有的大臣都跪下了,瑟瑟发抖。

连萧景琰的脸色都变了。

「你说什么?」萧景琰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知道谎报天象是什么罪名吗?」

「微臣知道。」

司徒空一脸决绝,「若是三日之内没有日食,微臣愿受凌迟之刑,诛九族!」

「但若是有了……」

他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那就是上天示警,证明妖妃祸国!说明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要吞了这太阳,让世间陷入黑暗!请皇上为了江山社稷,届时将娴妃……祭天!」

祭天。

就是烧死。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所有人都看向我。

这是一场豪赌。

赌注是我的命,也是大衍的国运。

如果我不接,那就是心虚,坐实了妖妃的名头。

如果我接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

万里无云,阳光普照。

作为一名接受过现代教育的人,我知道日食是可以计算的。但问题是,我没带天文历法书啊!我也不是天文系的!我怎么知道三天后会不会有日食?

但是。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怀里的罗盘玉佩,突然再次震动了一下。

这一次的震动,前所未有的剧烈。

不是那种遇到宝物的欢快,也不是遇到刺客的尖锐。

而是一种……恐惧。

一种来自于大地深处的、仿佛要将一切撕裂的恐惧。

我闭上眼,透过「天眼」,我看了一眼天空。

在那里,我看不到什么天狗,也看不到月亮遮住太阳的轨迹。

但我看到了一团气。

一团极其庞大的、浑浊的、正在地底深处酝酿的……黄褐色的气。

那气像是一条在地底翻滚的土龙,正张开大嘴,准备冲破地表。

那不是日食的前兆。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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