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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相处有甜也有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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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陌生的家庭里当保姆,真不是干几天就能站稳脚跟的。我心里一直都明白,少说也要扎扎实实待够四个月,才能摸透这一家人的生活习惯、作息规律、脾气秉性,尤其是吃饭的口味——咸一点淡一点、软一点硬一点、喜欢吃什么不碰什么,哪一样都得慢慢磨、慢慢记。刚来的那段日子,我天天都提着心,生怕哪一步做错、哪一句话说错,连睡觉都不踏实。可就算我再小心,很多地方还是摸不准、做不顺,那段时间,若不是有小赵搭把手、帮衬着,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来。

小赵的情况我也慢慢摸清了。她家孩子已经上学,白天家里就她一个人,没什么大事要忙,时间多得很。她又不是专门搞卫生的人,不像我这样要里里外外全收拾,她只把宝妈那间屋子收拾干净、整理妥当就完事,大厅、客厅、走廊这些地方,就算明眼看着落了灰,她也很少主动去擦。也正因为她清闲、时间多,才总愿意凑到厨房来,跟我一起研究吃的——今天做什么菜、明天蒸什么面食、怎么调馅、怎么炖肉、怎么让爷爷吃得更合口。

说句良心话,我能在短短几个月里,把雇主一家的口味摸得清清楚楚,能把辽宁菜做得越来越地道,能在这个家里慢慢站稳脚,小赵确实帮了我大忙。

她懂吃、会吃,也愿意教。我以前做面食,只会蒸个普通馒头、煮点面条,花卷不会卷、包子不会捏、饺子馅调不香。小赵来了,就一样一样带着我练:教我怎么发面才能又白又软,教我怎么调肉馅才能鲜嫩不柴,教我怎么擀饺子皮才能中间厚边缘薄,教我怎么蒸包子才能不塌底、不粘笼。有时候我学得慢,做得不好看,她也不恼,就在旁边手把手地教。

家里的口味重,喜欢咸香、下饭、实在的菜,我一开始总掌握不好分寸,要么淡了,要么油大了,要么炖得不够烂。小赵就站在旁边提醒我:盐先少放,尝一口再补;炖肉要小火慢煨,急火出来的不香;老人牙口不好,土豆茄子要炖得面一点;炒菜要大火快炒,才够脆够味。

那段时间,我每天在厨房里忙,小赵就在旁边陪着,一会儿说这个菜该怎么做,一会儿说那个馅该怎么调。我从一开始什么都摸不透的新手,慢慢变成了能独立做出一桌子合口味饭菜的保姆。雇主一家人吃得满意,爷爷也常常夸一句“今天的菜对味儿”,我心里的石头才算一点点落地。

可人心就是这么复杂,好的时候是真贴心,闹起矛盾来,也是真让人受不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句话放在小赵身上,再合适不过。

她这人,优点突出,毛病也扎眼。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强势,说话太冲,动不动就急眼,声音还大,一点不给人留面子。

很多时候,明明爷爷没说什么,老板娘没说什么,家里其他人都没吭声,她倒好,像个当家主母一样,突然就冲我喊起来,语气又冲又硬,让人当场下不来台。

有一回,我正在厨房洗菜刀,手里拿着抹布,一边跟她聊天,一边下意识地用抹布擦了一下刀身。我平时根本没有这个习惯,就是当时说话分了神,随手一带的小动作。她眼睛一抬,脸色立刻就沉了,声音一下子拔高,当场就吼我:

“你干什么呢!菜刀能用抹布擦吗?抹布那么多细菌,擦完刀再切菜,吃了不要命啊!你会不会干活啊!”

那一声喊,把我吓得手一抖,刀差点掉在地上。我当时脸一下子就红了,又尴尬又委屈。我又不是故意的,就是一个无心的小动作,好好说一句“别用抹布擦刀,不卫生”就行了,她偏要用那种训斥、吼人的语气,好像我犯了多大的错一样。

类似的事情,隔三差五就来一次。

有一次,我给她家孩子洗衣服,晾干之后收回来,她翻了一遍,发现有一件衣服的扣子松了,有点要掉的样子。其实那扣子本来就不结实,不是我洗坏的,可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当场就冲我嚷嚷:

“你怎么洗衣服的!这么不小心!扣子都要掉了你看不见吗?孩子穿出去多难看!你能不能上点心啊!”

声音大得客厅都能听见。我想解释两句,她根本不给我机会,越说越激动,好像我故意跟她孩子过不去一样。

还有一回,我切菜的时候,刀工没那么精细,土豆丝切得有点粗细不均。她凑过来一看,立马皱着眉,语气特别冲:

“你这切的什么啊?粗细不一样,熟都不能一起熟!吃着口感多差!你就不能认真一点吗?”

我当时手里还拿着刀,心里又堵又闷。我天天起早贪黑,买菜、做饭、打扫、洗衣、照顾老人,忙得脚不沾地,一点闲工夫都没有。她整天清闲自在,不擦灰、不拖地、不管杂事,就盯着我这些细枝末节,一有点小毛病就大喊大叫,丝毫不顾我的脸面。

更让我受不了的是,她总喜欢在别人没开口的时候,先替别人发火。

爷爷在屋里休息,老板娘在忙事情,谁都没说我一句不好,没挑我一点毛病,她倒好,像个监工一样,在旁边盯着,一看见她觉得不顺眼的地方,立刻就冲我吼,好像这个家她嘴大,她想骂就骂、想说就说。

有时候我正在忙,手里活儿不停,她突然来一句难听的,声音又尖又大,我心里猛地一慌,手都跟着抖。时间长了,我一听到她大声说话,心里就下意识地紧张,连做菜都不敢分心,生怕哪一步又被她抓住毛病,当众吼我一顿。

我也不是没脾气的人,可我在人家家里当保姆,得忍得住气、守得住本分。就算心里再委屈、再难受,也只能咬着牙咽下去,不敢跟她正面吵,更不敢闹得家里人尽皆知。可越是这样,她越是得寸进尺,说话越来越难听,语气越来越强势,好像我天生就该被她训一样。

有一次,我蒸包子,面发得稍微有一点点软,蒸出来的包子形状不太好看。她掀开锅盖一看,当场就拉下脸:

“你这蒸的什么玩意儿?面都发成这样了,还怎么吃?你到底会不会做饭啊?”

我当时忍了又忍,才没让眼泪掉下来。我天天在厨房蒸、煮、炒、炖,从早忙到晚,没有一刻闲着。她清闲自在,不用干重活,不用累腰累腿,却对我这么苛刻。

可转头,她又会跟我一起研究新菜,教我怎么调饺子馅,告诉我爷爷喜欢吃软烂一点的菜,提醒我买菜要挑新鲜的。

她教我做辽宁老式锅包肉,告诉我必须用里脊肉,切厚薄均匀,腌十分钟,挂淀粉糊,油温六成热下锅炸,复炸一次才更酥。我第一次做失败,她没吼我,只是耐心说:“没事,再来一次,油温再高点。”

她教我做酸菜白肉火锅,告诉我酸菜要洗两遍,不能太酸,白肉要煮到用筷子能扎透,炖出来汤才鲜。

她教我做蒸饺、烧麦、花卷、糖三角,每一样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

在吃的上面,她是真心帮我,让我快速适应了这个家的口味,让我在雇主家立住了脚。

可在脾气上,她又真的伤人,说话难听、强势霸道、动不动就吼人,让我每天都提心吊胆。

有时候我自己坐在厨房里发呆,都忍不住琢磨:

要是小赵脾气好一点,说话温和一点,不那么强势、不那么爱吼人,那该多好。有她陪着研究吃的,我在这个家能少走很多弯路,能轻松很多。

可偏偏,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对你好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好;对你凶的时候,也是真不留情面的凶。

我们之间,就这样一边互相帮衬,一边暗暗产生矛盾。

我感激她,也怕她;亲近她,也疏远她;依赖她,也烦她。

四个月的适应期,我慢慢摸清了一家人的作息:

爷爷早上几点醒、几点喝水、几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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