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执迷告状轻儿媳,寒心往事刺人心(2/2)
林晚看着公婆满不在乎的模样,心里像被泼了盆冷水。她怀着他们的亲孙子,大冬天走了远路,就为了能拿回干净的大米,可在他们眼里,竟然比不上老三一句没谱的“告状”。她没再争辩,转身进了里屋,李大夫正坐在桌边整理药方,见她脸色不好,问清缘由后只能叹气:“我再去跟爸妈说说。”
可劝了半天,老两口还是那句话:“等老三回来。”林晚坐在炕边,听着堂屋里公婆讨论“去哪找证据”“下次去市里找谁”的声音,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直到天黑透了,老三才一身寒气地回来,进门就喊“饿”,老太太赶紧去厨房说的”,压根没人提拉大米的事。
林晚实在忍不住,又提了一句:“爸,再不去拉,人家该关门了。”老太太这才推了推老头:“快去快回,别耽误给老三热饭。”老头不情不愿地起身,嘴里还嘟囔着“这点事也值得催”,慢悠悠地去院子里套车,磨磨蹭蹭耽误了快半个钟头。
等他们赶到邻村,那家的灯还亮着,主人家见他们来晚了,笑着说“就知道你们会来,特意留了最好的一袋子,没掺沙子”。林晚扶着车辕,看着老头把大米搬上车,心里又酸又涩——幸好没掺沙子,可公婆那副不管不顾的模样,比掺了沙子还让她难受。
往回走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得很高,老头驾着车,林晚坐在旁边,肚子里的兰兰安静下来。她看着路边的树影,忽然觉得,在这个家里,她和李大夫、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从来都不是最受重视的。老太太和老头的心思全在老三身上,哪怕老三做的是没谱的事,他们也愿意倾尽全力支持,可对她这个怀着孕的儿媳、对腿有残疾的大儿子,连句关心的话、一点优先的考虑都没有。
后来林晚跟人说起这事,总说“那天的大米没掺沙子,可我心里的沙子,到现在都没筛干净”。那些被忽略的委屈、被轻视的难处,像细小的沙粒,一点点堆在心里,时间久了,就磨成了刺,每次想起,都让她觉得疼——原来有些家人的冷漠,比冬天的寒风还刺骨,比掺了沙子的大米还难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