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体面老太太双面相,收账风波露真容(1/2)
林晚蹲在雇主家阳台摘青菜,指尖触到菜叶上的晨露,忽然就想起前夫家的老太太——那个总把“体面”挂在身上,却藏着两幅面孔的女人。
老太太个子不算高,一米六左右,圆脸蛋肉乎乎的,一双小眼睛笑起来就眯成条缝,看着格外亲和。她腰板总挺得溜直,走路时挺胸抬头,一点不像干过农活的农村妇女,倒像城里养尊处优的富太太。耳朵上坠着银圈耳环,手指上套着磨得发亮的银戒指,脖子里还常年挂着条细细的金项链,据说是儿子开诊所赚了第一笔钱时给她买的。家里的柴火垛被她码得方方正正,连灶台上的抹布都叠得整整齐齐,院子里的青砖地每天都要扫三遍,连一片落叶都容不下——她总说“家里开着诊所,得讲卫生,不能让人笑话”。
其实老太太基本不下地干活,顶多在自家小菜园里拔拔草、浇浇水,日常主要的活儿就是“走东家串西家”。村里谁家娶媳妇、生小孩、老人做寿,她准是第一个到的,手里拎着礼金,脸上堆着笑,说话滴水不漏,是村里出了名的“外场人”。林晚嫁过去满一年后,隔年才怀上孩子,那段时间老太太逢人就说:“我家林晚啊,我拿她当亲闺女疼!我每次去市里赶集,都给她买最好的苹果、香蕉,让她补身子。”
这话传到林晚耳朵里,她心里却不是滋味。她确实吃过老太太带回来的水果,但每次都只有小半袋,还没等她多吃两个,老太太就会说“我留几个给你爸和老三他们尝尝”。后来她才从李大夫(前夫)嘴里知道,那些水果根本不是老太太自己花钱买的,全是诊所里李大夫的朋友送的,或是进药材时供货商给的,老太太不过是顺手拎回家,转头就成了她“疼儿媳”的证明。有一回林晚孕吐得厉害,想吃点酸梨,跟老太太提了一嘴,老太太嘴上应着“下次去市里给你买”,结果过了半个月也没见着影,最后还是林晚自己托娘家姐姐从镇上捎了几斤——她娘家只有姐姐,没有妹妹,有事向来都是跟姐姐商量。
更让林晚别扭的,是收账的事。村里诊所大多是赊账,谁家有个头疼脑热来拿药,先记在账本上,等秋收卖了粮食或是过年领了补贴再结账。老太太天天在诊所待着,谁家欠了多少钱、家里条件怎么样,她比谁都清楚。按理说收账是李大夫或林晚的事,可老太太总趁他俩不注意,自己揣着账本跑出去要钱——大多是她手里缺钱了,想赶紧要回来贴补自己。
有一回林晚按着账本去老杜家收账,刚走到院门口,老杜媳妇就掀着门帘出来了,脸上带着点尴尬:“小林啊,你咋来了?你家老太太刚走没十分钟,也是来要账的,我跟她说等月底卖了玉米就还,她还不乐意,磨磨蹭蹭说了半天才走。”
林晚的脸一下就红了,站在门口进退两难。她知道农村人最忌讳一家好几个人上门要账,显得像是怕人家赖账,传出去人家该说他们家小气、不地道。她攥着账本往回走,心里又气又委屈,琢磨着回去得跟李大夫说说,让他劝劝老太太别再这么干。
回到家时,老太太正坐在堂屋嗑瓜子,金项链在阳光下闪着光。李大夫在里屋整理药材,林晚把他拉到院子里,压低声音说了老杜家的事。李大夫皱着眉,转身进了堂屋,语气还算平和:“妈,你今天是不是去老杜家要账了?”
老太太嗑瓜子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瞥了他一下:“是啊,咋了?他家都欠了快半年了,我不去要,啥时候能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