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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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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伽又问:“国法家法,国在前,家在后,因此,秀儿先是奴婢,而后再是血缘,是吧”

赵氏点点头。

“大姑姑和秀儿母女血亲,舐犊之情,自是不怕后人诟病。可是,秀儿先是姓窦,而后才是沈家的外甥女,沈家因为窦氏之累,才卷入定王谋逆之案,革职夺爵,罚银出京。沈家能照拂秀儿一时,却不敢纳入羽翼,不然,大姑姑当年也不会独居淳安了。便是过了十年,沈家还是不敢不能,哥哥们更不敢收用她。但是,秀儿总要有归处,大姑姑才能放心出嫁,大姑姑出嫁了,也是了了祖母一桩长久的心愿。所以,还是我带走吧,灭了沈家这份隐患。”思伽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况你们并没有明确的军令给我。秀儿,只要我在韩家一日,自会关照于她,不让她受到欺凌,保她一生一世衣食无忧,在我的内宅里,也仅仅是如此而已,至于其他的,我也给不了。或许,韩家也不会给,一个官奴婢,在韩家那样的大家族里,连做正式妾室通房的资格都没有,何必要上着赶子拿身子给男人玩弄,当一个玩物。”

“我还以为你说了那么多话会拒绝的。”赵氏道,看来自己也不是全然了解女儿的行事。

思伽摇摇头,玩笑的道:“我是虱子多了不痒,不差她这一个。正如娘说的,身戴权势财富光环的男子,不知道有多少女子会自荐枕席,堵是堵不完的。我不会像王导的妻子一样,把家里长得平头点的丫鬟婆子都打发。我自己还爱看赏心悦目的女子呢。我困在内宅一亩三分地里,连出二门都不能出,更管不了他外头的事。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我若能用我所有的内涵征服了韩昭旭的身心,继而占据他整个灵魂,那么,家花野花,都是浮云。而我若没有这个本事,对他没有这样致命的吸引力,不能让他放弃整个森林,只携手与我共渡,那么,是我与他无缘,与人无由。我想让他主动倾慕于我,承诺于我,甘心守着我一个人过日子,而不是我天天盯着,时时守着,成天还要疑神疑鬼他是不是摸了家里丫鬟媳妇,家外偷嘴了。这不是我期待的日子,这样的日子太辛苦,如坐在浮冰之上。”

这该死的古代,没有法律的束缚,只能以真心,赌真心。

“娘,你放心,我若苦苦求而不得,也不会执念成魔,我会努力找生活上另一种快乐,我是韩家妇,亦是沈家女,享受了十五年沈家供给我的安逸富贵的日子,必当报答,韩沈两家利益之合,绝不会因我而崩盘。”

思伽眼神忽而转厉,笑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或是我话本看多的缘故,我自是要堂堂正正的征服一个男人完整的爱慕之心,若在我的姻缘里,某些不长眼的女人敢耍些鬼蜮伎俩,来染指我的丈夫,休怪我铁面无情。”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不知道这个梗会让大家这么反感,把沈家封伯爵这件事都盖过了

我也是看了很多的小说的,写小说就是为了完成我在别的小说看到的遗憾

所以,我的思路是不会变的

秀儿让思伽带走,不敢留在沈家,不是沈家重男轻女,畏惧的是诛心之名

之后去京城会提到一个官奴生子易子逃脱后代官奴之籍的案子

第70章上京

嫁妆聘礼这种事情,都是男方女方私底下商量好,才会摆到台面上,正式抬过来。韩家在十月底的时候,传出了一份大致的嫁妆单子到沈家。有底蕴的人家,不会直接甩银子置办聘礼,除了用金银打造的东西可以很准确的估价外,单子上写的珍贵的布料毛皮古董摆件等等,有钱也买不到,都是多年的积累,和攒嫁妆是一样的。对比三四年前,信国公嫡长子韩昭曦下聘内阁文华殿大学士徐阁老的嫡长孙女也不差呀。沈家惶恐了,聘礼嫁妆这种事情,如果不是家族在短期腾飞,公中所出的,庶出的,要比嫡出的明显少很多。两张差不多的聘礼单子放一起,真是要重新思量韩昭旭在韩家的地位了。

后来沈家也是打探出来了,韩家倒是没有乱了嫡庶的规矩,公中出的聘礼,的确比嫡长子的少四成多。单子上多出来的部分,一些是韩昭旭从小收到的朝廷赏赐里拿出来的。韩家没有分家,按道理家族人员是没有私产的,取得的收益都要上缴公中,可是,皇族的赏赐例外,皇家可以直接越过宗法而恩泽到具体某个人头上,哪些赏赐是不充公的;一部分是皇上得知韩昭旭终于说定人家了,从内库里赏出来的东西。这样两处一添加,就和嫡长子差不多了。皇上这一举动,也打消了沈家之前以为要和皇家争女婿的担忧。

聘礼一过目,沈家又回到置办嫁妆的大军之中,韩昭旭主院正房里的家具,被褥,账幔等都要换上沈家的东西,这部分,也是嫁妆。此外,去年沈家在京里刚刚买下的两个铺子也过户到思伽名下,托了永嘉侯的路数,在京畿之地买到一个七百亩完整的田庄。韩昭旭的聘礼,一模一样转换成嫁妆返回去是不讲究的,拿出去一部分,又添进去一部分,大致价值差不多抹平。

还有陪嫁人员,莫嬷嬷,其实已经没有伺候人的精力了,不过,思伽表示要奉养莫嬷嬷终老,赵氏又觉得莫嬷嬷经历得多,将来思伽遇事也能提点一二,也加上去了。之后就是六大丫鬟,三户陪房,一户管农庄,一户管铺子,一户进府。

沈芯离开贵阳后,秀儿也搬到了岚松院后头的倒南房里,和含巧住一间。其实,含巧以前也是官家小姐,还在两三岁不记事的年纪,家里因为贪污案被抄家,男女没为奴,不过,不是官奴。在权利倾轧,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等级森严的时代,今日为主,明日为奴,也不是稀罕事。秀儿针线活做得不错,到了岚松院后,也成天的帮着思伽绣嫁妆,基本不出院子。思伽和赵氏的一番深谈,赵氏也把思伽的意思告诉了丁氏,沈芯,倒不是说了自己女儿的独霸之心,这种话,母女俩说开了就罢了,赵氏是告诉丁氏,沈芯,秀儿入韩家,很有可能就是一辈子丫鬟,通房妾室的位置不会有。沈芯虽然无奈,但是也理解,世情如此,除了不讲究的商户之家,会抬举官奴为妾,基本上,勋贵之家是很少正式抬进屋里,官奴,或是培养出来成为家妓,或是放在外头当外室。

元兴十三年下半年,沈家注定是喜事连连。八月末,龚氏在燕京诞下一个男孩子,由龚老爷取了乳名叫阿狄。十月丰儿也生了个男丁,孩子取了乳名叫拴哥。丰儿被卖的时候还不记事,户籍上的姓是随便写的,所以抬姨娘后府里都称呼丰姨娘。十一月思伊生下一女。而沈节在知县期满后,调入山东布政司,任从六品经历,品级虽底也是个要缺。思侬的亲事也相好了,青州知府之子,比思侬大一岁,去年中的举人。夫家姓章,原是沈家的直属上司,祖籍河南归德,世代书香。沈节一脉,注定走文道,这亲事定的也不错。本来何氏还想多留一年的,可惜思伽婚期定下来,思侬行三的,也拖不得,只好敢在年前嫁过去了。

上个年过得冷清,这个年双份补不去,思伽过了穿过来后最热闹的一个年,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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