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卫青不杀苏建:一场关于忠诚与权威的朝堂预演(1/2)
元朔四年(前125年)汉帝国采取“声东击西+长途奔袭”战术奇袭匈奴右贤王部落之后,朔方也就彻底稳住了。
在此基础之上,两年之后的元朔六年(前123年)二月,汉帝国再度主动出击,北伐匈奴。
对于汉帝国而言,此番再度主动出击北伐匈奴核心战略意图在于最大限度斩敌,以此进一步削弱匈奴,瓦解匈奴,而不在于夺取领地。
基于该战略意图,汉帝国于元朔六年(前123年)不仅派出了豪华阵容——主帅为大将军卫青,下辖六位将军以及外甥霍去病。时年18岁的霍去病是首次以校尉的身份随舅父出征。
这六位将军分别是:合骑侯公孙敖为中将军、太仆公孙贺为左将军、翕侯赵信为前将军、卫尉苏建为右将军、郎中令李广为后将军、左内史李沮为强弩将军。
这六位将军中,赵信的前身是匈奴王,投降于汉后被封侯,这是重点。
左、中、右、前、后这个五边形的军事部署中,左中右的三角形结构阵型是主力,其中又以中路为主力中的主力,左右两路承担着“撸草赶兔子”的战术功能。
这一部署也隐隐地透露出卫青和武帝刘彻之间的默契:公孙敖和苏建是卫青的嫡系,公孙贺则是汉武帝刘彻的连襟+嫡系。李沮和李广则是老将,自然被边缘化。
作为大将军,卫青此次出征的布局已显出其政治敏锐。
卫青将嫡系公孙敖、苏建置于关键位置,同时接纳武帝连襟公孙贺,既保证了指挥体系的可靠,也向皇帝展现了忠诚。这种安排并非单纯军事视角作出的部署,更是对皇权与将权平衡的精心维护。
更为重要的是,武帝刘彻将新锐霍去病给塞进了阵容之中,并允许他自主带800名精锐骑兵,自行展开行动,不受任何将军的节制,直接受制于大将军卫青。
很显然,武帝此举既是对新人的培养,也是在资源方面给予了霍去病极大的倾斜。霍去病身为皇上身边的侍卫,是大将军卫青的外甥,他的这一路800名精锐骑兵不受将军的节制,而直接向大将军汇报,势必会在火力支援、情报独享等方面都极大限度地获得卫青的关照与倾斜。
汉武帝在此战中的布局,处处透露着对权力格局的塑造。他将年轻的霍去病插入北伐阵容,并允许其独立领兵、直报卫青,这是一步多重意义的棋。
给霍去病创造立功机会,为帝国储备下一代将星新锐;制衡卫青,防止军权过度集中;霍去病的“特别通道”实则是武帝对卫青忠诚度的又一次考验——卫青是否愿将资源倾斜给这个可能威胁自己地位的年轻人?好在卫青最终交出了完美答卷。
在具体军事行动方案方面,汉帝国计划分两次北伐匈奴来实现战略意图。第一次是以“袭扰+火力侦察”为主的试探性北伐,然后折返于边塞休整,基于侦察所获,进一步优化配置和计划,进而开始实质性的二次北伐。
的第二次北伐过程与战果。
汉军此次选择了自定襄郡(内蒙和林格尔)出塞北伐匈奴。
从哪里出塞才能近距离地找到匈奴主力决战,这才是困扰着汉武帝刘彻和大将军卫青的问题项。
这些年以来,匈奴入侵的边塞口分别是:云中(内蒙托克托)、雁门(山西右玉)、代郡(河北蔚县)、上郡(陕西延安)、渔阳(北京密云)、朔方(内蒙杭锦旗)、定襄(内蒙和林格尔)、右北平(内蒙宁城),这是一条东西长达1500k的战线,所以才会决策困难,并承担着一定的风险。
截至当前,汉军已经打残了河南地的娄烦、白羊以及右贤王这三方势力。
基于上述信息,武帝刘彻和大将军卫青才选择了从定襄郡(内蒙和林格尔)出塞北击匈奴。武帝和卫青的这一把赌对了,大军开出不久之后就遭遇匈奴局部势力,并以优势兵力斩敌数千人,然后立即折返,在定襄、云中、雁门一带休整,拟择机再战。
正是由于无法确定匈奴主力所在地,所以卫青才有这一手:重拳出击,斩敌数千,立即折返,蛰伏于定襄、云中、雁门,这既是引蛇出洞,也是以静制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