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当初我用的是哪招来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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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边境的战报，不是棋士的惊呼。

是一股从王庭之外的疆域上空直接炸开的恐怖威压。

残局猛地抬头，那双平静了万古的眼眸深处，第一次浮现出凝重。

他没有犹豫。

下一瞬，他的身形已从王座上消失。

棋国的边陲。

残局出现在王庭之巅，看到了那个身影。

对方踏着破碎的规则与妖魔残骸走来。

那些残骸里，有他亲手布置在最外层的棋子禁卫。

它们生前是他最得意的作品，此刻却像被顽童踩碎的泥偶。

连规则的残光都已彻底熄灭。

那是谁？

残局凝视着那道身影。

他的感知，他那万年来从无数对局中磨砺出的，能看穿一切虚妄直抵本质的洞察力。

竟无法穿透那人周身那层若有若无的“域”。

他只能看见，那是一个人类。

一个年轻的有着黑色长发和漆黑眼眸的人类。

而令残局感到一丝诡异的是，那道身影看向他的目光。

不是审视，不是敌意，甚至不是好奇。

是一种……确认。

苏无忌歪了歪头。

他的声音平淡得令人不适：“棋国游戏？”

“倒是有趣，好像……很早之前，我在哪听说过。”

很早之前？残局的眉头锁得更紧。

那是什么意思？

他一个新生的人类领袖，崛起不过数年，曾经也没见过这人。

谈何“早”？

他想质问，想以王的威严降下审判。

想展开终末棋衍，将这狂妄之徒拉入他最擅长的棋局，用万年的博弈之道将其将死于棋盘之上。

但下一秒，他看见苏无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动作随意，甚至带着一丝“终于想起来了”的恍然。

“哦，对了，想起来了。”

苏无忌的嘴角勾起一个难以形容的笑容。

“那么，当初……”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虚握。

什么都没有出现。

没有武器，没有能量波动，没有任何可以被感知的“招式”前兆。

但残局看到了。

他那双眼睛，在这一刻，被迫“看见”了。

看见了那个男人虚握的五指之间，什么都没有，却也什么都有。

他看见了宇宙归零，看见了时光倒流，看见了万法崩坏。

看见了构成棋国，构成他自身，构成这片天地的一切规则。

在对方抬手虚握的那个“东西”面前，如纸片般脆弱，如泡影般虚幻。

那是他无法理解的力量。

不是规则，不是法则，不是任何他认知体系内的“强大”。

是“终末”本身。

“……我用的是哪招来着？”

苏无忌自言自语，仿佛在努力回忆一个细节。

他微微皱眉，然后，他看向残局，眼神亮了一下，像终于找到了那一页。

“哦，对了，是.....”

他的嘴唇微启，吐出几个字。

那一瞬间，残局看到了自己连同整个棋国。

在对方抬手虚握的那个“东西”面前，如纸片般脆弱的未来。

“——这招来着。”

“时间归墟·十凶戮道——！！！”

嗡——！

一切，变为了空白。

（可回顾第69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