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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秦曼云泄密!陈小树摆摊惨状让人心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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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老铺里只点了盏暖黄的小灯,映着散落的榫卯零件和草编碎丝,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屑混着草木的清香。

刚扛过水军反扑,大伙儿累得靠在椅子上打盹,只有沈星辞还弓着腰忙活着,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辨假方案的文件夹被他按在桌角,压着块沉甸甸的榫卯镇纸——那是顾砚深雕的小狮子,边角被摩挲得发亮,透着木头特有的温润劲儿。

突然,窗外闪过一道黑影,贴着墙根溜到门口。门轴“吱呀”一声,轻得像蚊子叫,可在这静夜里,却扎得人耳朵发紧,一下子戳破了这片刻的安宁。

“谁?”傅衍猛地睁开眼,浑身倦意瞬间跑光,像只被惊动的豹子,脚尖一点地就窜了出去。

黑影吓得一哆嗦,转身就想跑,却被傅衍一把揪住后领,狠狠按在青砖墙上。“咚”的一声闷响,黑影额头撞在墙上,疼得“嘶”了一声,额角瞬间红了一片。

陆野和顾砚深同时惊醒,慌忙开灯。灯光亮起的刹那,大伙儿看清了黑影的脸——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穿件洗得发白的深色外套,头发乱糟糟粘在汗津津的脸颊上,嘴角还沾着点灰,正是之前跟着假主播露过面的秦曼云!

“秦曼云?”陆野又惊又怒,嗓门都拔高了几分,“是速造让你来的?想偷啥东西?”

秦曼云被按得动弹不得,手腕被傅衍攥得生疼,指节泛白,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她咬着牙,眼神躲躲闪闪,嘴硬道:“我……我路过,走错门了!”

“走错门能精准摸到沈星辞的辨假方案?”傅衍气得加重力道,“你当我们是傻子?老实交代,是不是速造让你来偷辨假方法的!”

秦曼云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却还死撑:“我真不知道啥方案!你们放开我,不然我真报警了!”

沈星辞慢悠悠走过来,捡起掉在地上的文件夹,指尖划过封面的字迹,语气带点嘲讽:“这里面是颜料辨假的核心数据,除了我们,也就速造把它当宝贝。你大半夜溜进来,总不能是来偷王奶奶的草编筐吧?”

顾砚深靠在门框上,手里的榫卯刀转了个利落的圈,寒光一闪,语气冷得像冰:“不说实话,有你好受的。”

秦曼云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眼神里的倔强渐渐被恐惧盖过,嘴唇抿得紧紧的,却还是不肯松口。老铺里的气氛瞬间僵住,傅衍的呼吸都带着火气,陆野盯着秦曼云的眼睛,想从她的躲闪里揪出破绽。

糯糯被吵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从里屋蹭出来,小手紧紧攥着星黛露发卡,软乎乎地说:“姐姐心里慌慌的,像揣了只小兔子,她怕一个穿黑衣服的人,那人好凶好凶哦。”

“穿黑衣服的?是速造吧?”陆野抓住关键,语气放缓了些,“我们知道你是被速造逼的,只要说实话,我们绝不为难你。”

秦曼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手上冰凉凉的。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我说了,你们能放过我不?速造他……他会报复我的,他说过,背叛他的人没好下场!”

“你不说,他也不会对你好。”顾砚深的声音依旧冰冷,却戳得人心里发慌,“他让你冒险偷方案,事成了是你的本分,事败了你就是替罪羊,他只会把你推出去顶罪。”

傅衍也松了点力道,语气却依旧硬邦邦:“别磨磨蹭蹭的!陈小树到底为啥帮速造作恶?你们是不是还有别的阴谋没曝光?”

一提陈小树,秦曼云的身子猛地一震,眼泪掉得更凶了,像打开了泄洪的闸门,怎么都止不住。她沉默了几秒,肩膀突然垮了下来,终于崩溃大哭:“他就是想开工坊啊!他太可怜了,真的太可怜了!”

“到底咋回事?你说清楚!”陆野往前凑了凑,追问不停。

秦曼云抹着眼泪,声音断断续续,满是委屈和惋惜:“我和小树是一个村的,他从小就跟着爷爷学榫卯,手艺比村里老人都地道。爷爷走后,他抱着爷爷留下的工具哭了三天,说一定要把榫卯手艺传下去,就想着摆摊卖榫卯小鸭子攒钱……”

“可现在的孩子,都喜欢亮闪闪的塑料奥特曼、会跑的电子玩具,谁会要他那木头做的小鸭子?”她哽咽着,声音里全是心酸,“他蹲在夜市最偏的角落里,裹着件旧棉袄,寒风从领口灌进去,冻得他缩着脖子,从下午等到深夜,一天也卖不出去两个。”

“有一次,一群孩子围着他的摊子,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拿出小鸭子介绍,说这是榫卯做的,不用一颗钉子。结果孩子们看了一眼就跑了,还回头笑着喊‘这玩意儿真丑,不如塑料的好玩’!”秦曼云的声音抖得厉害,“他蹲在寒风里,把没卖出去的小鸭子一个个揣进怀里,脸埋在膝盖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差点哭出声。我站在旁边看着,心里都揪得慌。”

大伙儿的脸色都柔和了下来,傅衍的火气也消了大半,手里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草编奶奶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块干净毛巾,叹了口气:“这孩子,跟我年轻时一个样,守着老手艺,难啊。”

秦曼云接过毛巾擦了擦脸,接着说:“他一直想攒钱开个小工坊,教孩子们做榫卯,让更多人喜欢这门手艺。可摆摊根本不赚钱,连租摊位的钱都不够,更别说开工坊了。后来速造找到了他,说只要帮他做事,吸灵韵碎片就能赚大钱,还能帮他把工坊开起来……”

“他一开始不愿意,说吸灵韵是害人的事,对不起老祖宗。”秦曼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砸在毛巾上,“可速造威胁他,说要是不配合,就砸了他爷爷留下的榫卯工具,让他这辈子都做不了手艺。他没办法,才答应的……”

糯糯蹲在秦曼云面前,小手攥着衣角,眼睛红红的,像含着两颗泪珠:“陈叔叔好可怜呀,他只是想让大家喜欢他的榫卯小鸭子。我想让大家都学做小鸭子,让他的手艺有人喜欢,有人传下去。”

她的声音软软的,却像一根细针,扎在每个人的心上。陆野看着糯糯真诚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之前一直以为陈小树是速造的忠实帮凶,没想到他背后藏着这么多心酸和无奈。

“速造就是利用了他想传承手艺的心思!”傅衍气得咬牙,拳头攥得咔咔响,“这混蛋,连这种老实人都骗,真不是个东西!”

沈星辞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指尖轻点桌面:“速造根本不是想帮他开工坊,就是想利用他的榫卯手艺吸灵韵,等没用了,肯定会翻脸不认人。”

顾砚深点点头,语气凝重:“他现在被速造控制着,身不由己,也是个可怜人。”

陆野深吸一口气,看向秦曼云:“你既然知道这些,为啥还要帮速造偷方案?”

秦曼云低下头,手指抠着衣角,声音带着浓浓的愧疚:“速造说,只要拿到辨假方案,就能彻底搞垮你们,到时候他就能垄断非遗市场,我的工资也能翻倍……我家里穷,我妈得了重病,躺在医院里等着钱做手术,我也是没办法才答应的。”

“钱不是你帮着作恶的理由!”陆野的语气严肃,却没了之前的愤怒,“但你现在能说实话,也算是迷途知返。速造现在在哪?陈小树是不是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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