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无人机藏威胁纸条!顾砚深拒藏梁木,教叙白补榫卯(1/2)
顾砚深蹲在巷口草地上捡无人机,指尖蹭着颜料——黏糊糊的混着草汁泥渣,指缝里腻得抠都抠不干净。
机身壳子摔裂道斜缝,边缘划得手心发疼,他伸指甲往缝里一抠,摸出张皱巴巴的纸条:
纸边卷得翘起来,黑笔字写得又粗又急,墨都晕开了,就一句:
“梁木碎片,我们要定了。”
“啧,挺狂。”
顾砚深把纸条往裤兜里塞,纸角戳得大腿痒。
捏着无人机残骸站起来,塑料壳子硌得掌心发紧,往巷尾扫眼——灰影早没了,只剩老槐树影子拖在地上,风一吹晃得跟鬼飘似的。
江叙白攥着块小熊木片边角料跑过来,脸白得跟张纸,声音发颤:
“砚深哥,咋样?没别的东西吧?”
眼尖瞥见顾砚深手里的纸条,赶紧凑过来,
“上面写啥了?速造…速造是不是还得来?”
顾砚深把纸条扔给他,声音沉得发闷,跟压了块湿木头:
“自己看,字都认不全还瞎慌。”
江叙白展开纸条,指尖捏得纸发皱,俩字不认识也看明白了意思——手一抖,纸条“哗啦”晃,连手里的小木片都差点掉地上:
“他们连梁木里有碎片都知道了!要不…要不咱把梁木藏起来?找个装过糕模的大木箱,裹三层旧棉布,再涂满星辞哥的颜料,速造就找不着了!”
“藏?”
顾砚深往铺子里走,脚边踢着块小石子,“咚”地撞在门柱上。他伸手敲了敲老门柱——木头闷沉沉响,是几十年的老料。
“这梁是老铺的顶梁柱,你拆了藏起来,屋顶塌了咋办?”
转头盯着江叙白,眼神沉,
“梁是老铺的根,根都藏没了,这铺子还算你爷爷传下来的?你想让他留的东西散架?”
江叙白攥纸条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耳根红得发烫:
“我…我不是想散架,就是怕…怕梁木被抢…上次我光顾着护糕模,没顾上它,都裂了缝…”
话越说越小,头低下去盯着鞋尖,声音闷得像堵了棉花。
顾砚深没接话,掀开门帘往梁木那边瞅——江叙白补的小熊木片卡得倒严,可旁边还有道指甲宽的小缝,补缝的小木片歪歪扭扭,跟梁木上的老榫卯纹压根没对齐,跟个斜插的小楔子。
他走过去,指关节“笃笃”敲了敲那道歪木片:
“过来。”
江叙白赶紧凑过去,以为要挨骂,头埋得更低:
“我…我刚才手慌,没对准纹…下次我慢点儿,肯定对准…”
“手慌是一回事,眼瞎啊?”
顾砚深蹲下来,从工具箱摸出把木刨子——是他常用的那把,木柄磨得发亮,还带着点体温,往江叙白手里塞,
“你看梁木上的纹,淡褐色一道一道顺得很,跟着纹补才卡得紧。你倒好,斜着就怼进去,跟上次削盲盒木片似的,跟木片有仇?”
嘴上骂得凶,顾砚深却伸手覆在江叙白手背上——糙得磨人,老茧蹭着江叙白汗津津的手,稳稳攥着刨子往木片边缘推。木刨子“沙沙”刮过木面,卷出的木屑细得像棉絮,带着榆木的清苦气,混着暖炉的炭火香飘过来。
“力道轻点儿,跟着木纹走,别跟刨子较劲,它没惹你。”
江叙白手心全是汗,黏在刨子木柄上,跟着力道慢慢推,声音小得跟蚊子哼:
“砚深哥,你咋连这梁木的纹都摸得清?”
“废话,这梁我摸了十几年。”
顾砚深松开手,退半步让他自己来,
“再试一次,还歪的话,今晚别睡了,蹲这儿磨木屑磨到天亮,磨得细得能当炭烧。”
江叙白咬着牙,盯着梁木上的纹,慢慢推刨子——这次木片边缘顺了,正好卡在缝里,跟梁木的纹严丝合缝。他眼睛一亮,声音都高了点:
“成了!对齐了!没歪!”
顾砚深扫眼,嘴角动了动没笑,却补句软话:
“早这么用心,能补歪?”
顿了顿,别过脸假装看工具箱,
“刚才那道缝,我故意留宽了点,让你练手——别真当自己手慌补歪的,没那么笨。”
江叙白愣了愣,抬头看顾砚深,眼眶有点热,赶紧低头用袖子蹭蹭,声音闷:
“知道了…谢谢砚深哥。”
“谢啥?补不好还得我返工,嫌麻烦。”
顾砚深转开话头,往暖炉那边看——沈星辞正蹲在炉边搅颜料,小棍搅得桶“咕噜”响,炭灰疙瘩沉在底戳不碎,他气不过,拿棍尖儿咚咚戳桶底。
“吵死了!补个木片磨磨唧唧半个钟,耳朵都起茧了。”
沈星辞抬头翻个白眼,手里的小棍指了指刚补好的缝,
“那道缝也涂层颜料,省得灵韵漏出去被速造闻着味儿。别指望我帮你,自己涂——颜料不够喊陆野,他闲得慌。”
边说边把颜料刷往江叙白那边推了推。
陆野举着手机凑过来,屏幕亮得晃眼,手指点着私信框念,气都喘不匀:
“砚深哥!粉丝说巷尾刚才又闪灰影,蹲地上捡碎塑料——是不是速造的人回来找无人机残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