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暖炉烧木屑补梁木!粉丝捐老料,速造探子拍门被盯(2/2)
“这桌腿上有老榫卯纹,跟咱梁木上的像!还有人拍了木料断面,老榆木的年轮密得很!”
沈星辞扫了眼,没说话,却伸手碰了碰颜料桶——桶沿沾的颜料没干,他悄悄抹匀了,嘴角翘了点又压下去:
料有着落,梁木的灵韵就不愁补了,省得天天惦记。
暖炉里的木屑烧得差不多了,木香味儿淡下来,糯糯又把耳朵贴在墙上,小脑袋歪着听了会儿,突然笑出声:
“梁木爷爷说‘香淡了,灵韵走得慢了点’——但它不慌,说等新木料来,就能‘吃饱’了,到时候就不怕外面的坏东西了!”
傅衍往炉里加了块炭,火又旺了点,炭块“噼啪”炸了声:
“先烧着炭,保着温度,灵韵就不容易散——等粉丝的料到了,我把料削成细木屑,混着炭烧,补得更快。”
正说着粉丝寄料的事儿,陆野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得厉害,他手忙脚乱掏出来,一看私信,脸瞬间白了,手机差点滑地上,赶紧用胳膊夹着,声音发紧:
“砚深哥!你快看……是速造的人吧?跟上次巷口的黑影穿的一样!”
顾砚深走过去,指尖点着手机屏幕,指腹蹭过照片——第一张里,灰衣人背对着镜头,手机镜头正对着老铺的门,连门楣上“老榫卯铺”的木牌字都拍得清;
第二张是侧面,能看见他手里攥着个小本子,笔尖在纸上划得飞快,记的像是门的高度、墙的厚度;第三张里,他缩在树后,帽檐压得低,还往铺子这边瞟,眼露着光。
“是速造的探子。”
顾砚深把手机还给陆野,声音沉了点,眼尾扫了眼梁木,
“拍门脸、记尺寸,是摸老铺的结构——上回梁木裂了,他们闻着灵韵味儿了,知道碎片在里面,现在是摸清门、墙的底细,方便下次来闯。”
江叙白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手往腰后摸了摸——想摸糕模木套,又想起糕模在桌角,急得跺脚:
“那咱把门锁死?或者在门口堆上木柜、椅子,挡着他们进不来!”
“不用。”
顾砚深撩开门帘往外看——巷口空荡荡的,风刮得树叶“沙沙”响,没见人,却留着点灰粉的印子。
“现在挡着,反而让他们知道我们发现了,转头就换更隐蔽的法子,比如从后窗爬进来;留着这动静,陆野你让粉丝帮着盯——再看见这人,别跟太近,拍照片发你就行,别惊动他。”
陆野赶紧回私信,手指都在抖,打字错了好几个:
“谢谢姐妹!别跟太近,注意安全!看见他再拍照片发我,不用追!”
刚发完,又一条私信跳进来,还带着小视频:
“小野!那人没走!往你们铺子墙根蹭了蹭,用灰粉画了个啥,然后才往巷尾走的,走得贼慢,还回头看!”
顾砚深立马出门,蹲在墙根下看——青砖墙刚刷过没多久,墙根处有个歪歪扭扭的“△”,淡灰色的,是用灰粉画的,一蹭就掉,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用指尖蹭了蹭,灰粉沾在指腹,糙得磨手:
“是标记,记位置用的——下次他们来,不用找就能直接摸到这儿,还能跟同伙对暗号,看见‘△’就动手。”
沈星辞也凑出来,踢了踢墙根,灰粉掉下来点,他还往鞋底下碾了碾:
“擦了算了!留着给他们当路标?嫌他们找得太容易?”
“不擦。”
顾砚深站起来,拍掉手上的灰,裤腿沾了点灰粉也没管,
“擦了他们会换更难发现的标记,比如刻在墙缝里、贴个跟砖色一样的小纸片,反而不好盯。留着这个‘△’,我们盯着它,只要标记动了,就知道他们来了。”
沈星辞“切”了声,转身往铺子里走,却顺手把门口的颜料桶往门后挪了挪——桶口对着门,要是真有人进来,拎着就能泼,省得跑着拿。
回了铺子,刚才粉丝捐料的热乎劲儿冷了半截——暖炉的炭火还烧着,可木香味儿淡了,连空气都静了点。
江叙白走到梁木下,伸手碰了碰涂颜料的缝,声音轻得怕惊着梁木:
“梁木爷爷,对不住,又让你被人盯着了……等粉丝的料到了,我一定好好补你,磨木屑磨得细点,不让你再受怕。”
说着从桌角拿过木刨子,先吹了吹刨刃上的灰,用指尖蹭了蹭——刃口有点钝,就着桌角的磨石蹭起来,磨得“沙沙”响,手稳了不少,不像上次削盲盒木片那样,刨子都差点飞出去。
顾砚深看他磨刨子的样子,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
“慢着磨,老榆木的纹脆得跟饼干似的,刨子快了才不容易削坏,别跟赶工期似的。”
陆野对着镜头,尽量让声音不抖,可尾音还是有点颤:
“家人们,刚才巷口有个路人拍照片,说咱铺子门脸好看,想照着做个小模型——大家不用慌,咱该补梁木补梁木,谢谢大家还帮着盯梢!”
弹幕里还在刷“我们帮你盯!有动静立马说”“料已经寄了,小野注意查收”,他看着屏幕,鼻尖有点酸,赶紧转开镜头对着暖炉里的炭火,怕粉丝看见他红了眼。
暖炉的炭还在烧,热乎气裹着淡淡的木香,可铺子里静得能听见刨子磨石的“沙沙”声。
顾砚深又撩开门帘角往外看,巷口风刮得树叶“哗哗”响,树影里好像有个灰衣角闪了一下——快得跟错觉似的,再定睛看,又没了。
他攥紧腰后的榫卯刀,木柄上的“周”字硌着手心,指腹蹭了蹭刀把:探子没走远,速造这是在踩点,这梁木,得护得比之前更紧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