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暖炉藏碎片!糯糯曝速造巷口盯糕模引慌(2/2)
陆野往窗外瞅,压低声音喊:
“退回去了!往巷尾走了,好像在打电话——是不是喊更多人来?声音太小,听不清说啥,就看见他手比划着机器,跟说‘不好搞’似的!”
顾砚深皱了皱眉,没放松:
“退得太急…没听见脚步声远,倒像在树后躲着——别是调虎离山,等我们松劲就过来。”
傅衍摸了摸暖炉,炉口的光粒晃了晃,突然暗了点:
“暖炉爷爷说,‘机器没走远,在树后躲着,嫌糖香浓,灵韵太亮,不敢过来——等糖香散了,还得过来’。”
糯糯也点了点头,小手攥着傅衍的衣角,攥得皱巴巴的:
“还说…‘坏人手里的机器,碰着甜香灵韵会哑火,刚才蹭到糖香,机器抖了下,跟冻着似的’!”
沈星辞把颜料桶放下来,却没离门后,往桶里又挖了勺颜料:
“糖香散了还有颜料!我调浓点,等下泼门帘上,灵韵沾着颜料,机器一碰就哑火!”
顾砚深往暖炉边靠了靠,摸了摸炉壁,还是烫的:
“今晚轮班守着——我盯前半夜,沈星辞后半夜;陆野你守窗边,别让黑影绕到后面撬窗;江叙白你抱着糕模,贴暖炉坐着;傅衍你护着糯糯,暖炉光暗了就塞糖。”
江叙白点点头,往暖炉边坐了坐,后背抵着炉壁暖着,舒服得叹了口气:
“我不睡,模子在我手里,踏实。”
陆野往窗边又凑了凑,窗帘撩开条细缝,眼睛都快贴上去了:
“他们还在树后蹲着呢…机器‘嗡嗡’声没停,好像在试灵韵——暖炉光没暗,应该没探着。”
傅衍往炉里塞了两颗糖,甜香飘得满铺子都是,炉口的光粒亮得跟小灯笼似的:
“糖香能撑到后半夜——灵韵沾着糖,机器探不着,还能挡着它靠近。”
就在这时,巷尾突然传来“咔嗒”一声——是机器开关声,紧接着“嗡嗡”声变响了,比刚才近了不少,震得桌子都有点抖。
陆野赶紧喊:
“又往这边挪了!拿铁丝的把铁丝缠在机器上了——好像想勾暖炉!线亮闪闪的,是吸灵韵的线!”
顾砚深立马攥紧榫卯刀,往门帘边挪了半步:
“沈星辞,颜料桶准备好;傅衍,看好糯糯;江叙白,把糕模抱紧——他们要动手了!”
暖炉里的炭火“噼啪”响了声,光粒晃了晃,甜香突然浓了点,跟往外推东西似的。糯糯扒着炉沿,小嗓子发紧,带着点哭腔:
“暖炉爷爷说,‘线勾过来了…勾到门帘了…灵韵在挡,可线好凉,冰得灵韵发抖…’”
门帘被轻轻扯了一下,外面传来男人的低骂:
“灵韵咋这么浓?机器探不着!白等这么久,晦气!”
顾砚深盯着门帘,手按在刀把上——就等对方撩开门帘,不管是铁丝还是机器,先别住再说。沈星辞拎着颜料桶往前凑了凑,桶口对着门帘缝,手心汗都滴进桶里了,颜料溅起小水花。
突然,暖炉的光暗了一下,甜香也淡了点。
傅衍赶紧往炉里塞糖,声音发紧:
“灵韵挡不住了!线勾到暖炉边了!”
巷口的“嗡嗡”声更响了,门帘又被扯了一下,这次用了劲——外面的黑影急了,想硬拽开门帘,门帘“哗啦”晃得厉害。
江叙白抱着糕模往傅衍身后缩了缩,却还是攥得紧:
“不能让他们进来…爷爷的模子…暖炉的碎片…”
顾砚深对沈星辞使了个眼色,嘴型动了动:
“拽门帘就泼,我别他手!”
沈星辞点点头,手指扣着桶沿,眼睛盯着门帘,心都快跳出来了。
可就在这时,巷尾突然传来一声喊:
“警察来了!快跑!”
外面的“嗡嗡”声戛然而止,脚步声“噔噔噔”往巷尾跑,乱得跟踩了猫似的。
门帘被猛地甩开,又“啪”地落回原位。
顾砚深撩开门帘看,巷口的黑影没了,地上掉着根铁丝,缠着黑色的线——线头上沾着点淡金色的光粒,是暖炉的灵韵。
他侧耳听了听,没听见警车的“呜呜”声,皱着眉嘀咕:
“不对劲儿。”
陆野赶紧掏出手机,点开直播,声音还发颤:
“家人们!刚才速造的人来了,被警察赶跑了!没事了啊!”
弹幕瞬间刷满“吓死我了!警察来得太及时!”
“糯糯没事吧?有没有吓着?”
傅衍摸了摸暖炉,光粒又亮了点,甜香慢慢飘回来:
“灵韵没少,就是被线勾了下,有点虚,歇会儿就好。”
江叙白松了口气,手却没松糕模,摸了摸小熊耳朵上的颜料——还没蹭掉。
“刚才心都跳嗓子眼了…还好警察来了…可他们要是再回来咋办?”
沈星辞把颜料桶放下来,抹了把额头的汗,汗都流到下巴了:
“再回来就再泼!有暖炉灵韵挡着,有警察盯着,怕他们个屁!”
就在大伙儿刚松劲,江叙白都准备往炉里塞块糕坯烘着玩时,糯糯突然伸手拽住傅衍的衣角,小脑袋往他腿后缩了缩,小嗓子软乎乎的还发颤:
“傅叔叔,暖炉爷爷说——‘刚才喊警察的是坏人自己人,不是真警察…他们藏在巷口拐角,机器还开着,线还勾着门帘缝呢…正慢慢往暖炉这边凑…’”
顾砚深刚放松的手又攥紧了榫卯刀,往巷口拐角瞟——树影里果然戳着个黑影,手里的黑盒子亮得更明显,“嗡嗡”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还近。
门帘缝里,那根黑色的线,正跟小蛇似的,慢慢往暖炉这边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