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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摔进木艺老铺!小糯糯哭喊“百宝盒让我找你帮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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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要我帮你啥?”

小糯糯听见声儿,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小短腿颠颠跑过去,仰着脸蛋看他,眼泪又掉下来了,这次是高兴的:

“叔叔!你找着东西啦!”

她把百宝盒举到顾砚深面前,光粒暖融融的,映得她眼睛亮晶晶的,

“叔叔你帮我修修盒子行不?妈说这盒子是外婆传下来的,她住院前说,盒子的光要是暗没了,她就……就回不来了。早上光还亮堂堂的,刚才你凶我的时候,它就暗了点,现在……现在都有点凉了。”

顾砚深低头看她手里的盒子——巴掌大,木壳子上嵌着碎玉,拼了朵小小的莲花,缝隙里渗着淡金色的光,摸上去没刚才暖了。

他修了十几年木头,榫卯、雕刻、修复,啥活没干过?

可这种会发光、还能“说话”的盒子,他见都没见过。

他皱起眉,刚想实话说“我没修过这种盒子”,就看见小糯糯攥着盒子的手紧了紧,指节都白了,眼泪掉在碎玉上,光粒又颤了颤,更暗了。

顾砚深心里堵得慌——刚才这小孩帮他找着了师傅的工具,现在她求他帮忙,能说“不行”?

“叔叔……你是不是修不了呀?”

小糯糯小声问,声音带着哭腔,头往下低了点,肩膀都耷拉下来了。

顾砚深深吸了口气,蹲下来,跟她平视,尽量让语气软点:

“我试试。我没修过这种盒子,但我会修木头——你看这嵌玉的缝松了,光说不定从缝里跑了,我用小刻刀把缝紧一紧,也许光就留住了。”

他伸手想摸她的头,手到半空又缩回来,指了指旁边的小凳子:

“坐这儿别动,我找刻刀。”

小糯糯赶紧点头,乖乖坐在小凳子上,把盒子放在腿上,小手轻轻护着,跟护着块宝贝似的。

顾砚深走到工具台边,打开抽屉找小刻刀——指尖刚碰到冰凉的刀把,就听外面“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哗啦”一声,像是有人把巷口的垃圾桶踢倒了,垃圾撒了一地的声儿。

这声响先从巷口那边传过来,“哐当”完了没两秒,又“哗啦”一声往巷外去——明摆着是故意弄出动静吓人。

顾砚深眉头一皱,起身走到门口往外看——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吹着梧桐叶“沙沙”响,巷口的绿色垃圾桶倒在地上,塑料袋、废纸撒了一地,最上面还压着片碎木片,看着眼熟——跟他铺子里的木片一模一样。

“谁啊这是?”

顾砚深嘀咕一句,心里警铃响了——这巷尾偏得很,平时除了老周偶尔路过,没啥外人来,尤其这时候,谁会没事踢垃圾桶,还留块他铺子里的木片?

他往巷口走了两步,眼角余光瞥见门口地上——多了片小小的黑纸片,像是从啥东西上撕下来的,上面印着个歪歪扭扭的“拆”字,纸片边缘还沾着点红漆,跟上个月来问拆迁的人手里拿的宣传单漆色一样。

顾砚深赶紧蹲下来,把黑纸片捏在手里塞进袖口——拆迁的人上个月来,他没同意,难道是来捣乱的?

“叔叔……外面是不是有坏人呀?”

小糯糯的声儿从屋里传过来,带着点慌,“盒子……盒子的光又暗了,凉冰冰的。”

顾砚深回头,看见小糯糯把盒子抱在怀里,缩着肩膀,脸色有点白。

他赶紧走进屋,压下心里的警惕,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估计是野猫碰倒了垃圾桶。”

他走到工具台边拿起小刻刀,刚要蹲下来看盒子,就听外面传来脚步声——“噔噔噔”,跑得急,停在了门口。

“顾砚深!你在不在?”

是社区李队长的声儿,带着点急茬。

顾砚深心里一松,又有点紧——李队长平时巡逻没这么急过。

他回头对小糯糯说:

“别怕,是社区的李叔叔,来巡逻的。”说着走到门口拉开门——李队长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笔记本,额头上全是汗,脸色严肃,身后还跟着个穿联防服的小伙子。

“李哥,咋了?”

顾砚深问,眼睛瞟了眼巷口的垃圾桶。

李队长没进门,先往巷口看了一眼,又往屋里瞥了眼小糯糯和她手里的盒子,眼神顿了顿,压低声音:

“刚才巡逻到巷口,看见个穿黑衣服的人在你铺门口晃悠,手里攥着根撬棍,我喊了一声,他就往巷外跑了,地上掉了这个——”

他递过来片木片,跟顾砚深刚才看见的一模一样,

“还有,你上次修巷口的门栓,是不是落了东西在里头?我刚才敲着门栓,声儿不对,像夹着块硬东西,别是那小子塞的!”

顾砚深心里一沉——黑衣服、撬棍、木片、黑纸片……全是冲他来的?

他刚要把袖口的黑纸片拿出来,屋里突然传来小糯糯的喊声:

“叔叔!盒子!盒子的光快没了!凉得像冰!”

顾砚深猛地回头,就看见小糯糯举着盒子,脸色发白——盒子里的光只剩一点点,淡得几乎看不见,光粒贴在碎玉上,凉得小糯糯手都在抖。

李队长也跟着往里看,一眼就看见盒子上的光,眼睛瞪圆了,赶紧走进屋:

“这盒子咋还发光?刚才那黑衣服的,该不是冲这盒子来的吧?”

“先不管这个!”

顾砚深推开椅子蹲到小糯糯跟前,把盒子接过来——摸上去凉冰冰的,嵌玉的缝确实松了,光正从缝里往外散。

他攥着小刻刀,刚要往缝上凑,就听门口传来“哗啦”一声——巷口的垃圾桶被人踢得更远了,紧接着是个粗哑的声儿喊:

“顾砚深!那盒子我们要定了!三天后来取!别想着藏!”

声儿刚落,巷口传来自行车链条“哗啦哗啦”的响——那人骑着车跑了!

顾砚深手里的刻刀攥得发白,指节都在抖。

他伸手把小糯糯往身后扒拉了下,抬脸对李队长说:

“李哥,刚才捡着张黑纸片,是‘拆’字……门栓里说不定也被塞了东西。”

李队长脸色更沉了,把笔记本往兜里一塞:

“你别慌,我让小张在巷口守着,现在就联系所里——这不是简单捣乱,是冲你和这盒子来的!”

小糯糯躲在顾砚深身后,小手抓着他的衣角,小声问:

“叔叔……他们要抢盒子吗?盒子灭了,妈妈是不是就……”

顾砚深回头,看见小糯糯眼里的泪,心里一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这次没缩回来。

他把盒子抱在怀里,指尖碰着冰凉的木壳,感觉到光粒在手心轻轻跳了一下,像在求救。

他声音沉稳稳的:

“别怕,有叔叔在,还有李叔叔,谁也抢不走盒子,盒子的光也不会灭,妈妈肯定好好的。”

可他心里却犯嘀咕——这盒子到底藏着啥秘密?

为啥拆迁的人盯着它?

门栓里塞的是啥?

三天后,他们真的会来吗?

窗外的日头偏了西,风从门缝钻进来,带着点凉,铺子里静得很,连呼吸都觉得发紧。顾砚深抱着盒子,护着小糯糯,李队长在旁边打电话联系派出所,墙根下的木片还撒着,没来得及收拾,可谁也没心思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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