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大明与金帐汗国的债务交割，有文书为证（2/2）

片刻后，奥斯曼使者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身上的长袍因急促的步伐而凌乱。他甚至忘了行拜见礼，指着朱慈烺便质问道：“大明皇帝！你们无缘无故占了我们奥斯曼帝国的高加索，究竟是什么意思？那可是我们世代觊觎的土地，你们怎能如此蛮横！”他脸上满是愤愤不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全然不顾这里是大明的皇宫。

朱慈烺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并未动怒。内阁首辅李辰华已是眉头紧锁，沉声道：“使者休得无礼！在我大明皇帝面前，岂容你如此放肆？”

内阁次辅、兵部尚书冉刚文更是按捺不住，往前一步，厉声驳斥：“使者这话真是可笑！我大明得到高加索省，是金帐汗国无力偿还债务，以土地抵押而来，有凭有据，光明正大。这与你们奥斯曼帝国有何干系？难不成你们对金帐汗国的土地也想指手画脚？”冉刚文心中冷笑，这奥斯曼使者怕是昏了头，竟敢跑到大明来索要土地，简直是自讨没趣。

李辰华立刻附和道：“冉尚书所言极是。我大明与金帐汗国的债务交割，有文书为证，天下皆知。奥斯曼帝国若想插手，未免太不合情理了。”

岑旭景也跟着点头：“便是如此。使者还是先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再来我大明议事吧。”

三位大臣你一言我一语，条理清晰，句句在理。奥斯曼使者被驳斥得哑口无言，原本愤怒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金帐汗国抵押土地的事，他来之前便已听闻，只是抱着一丝侥幸，想来大明撒泼耍赖，没想到竟被怼得如此狼狈。

奥斯曼帝国使者被驳斥得脸红脖子粗，却仍不死心，梗着脖子狡辩起来，声音因气急而微微发颤：“陛下，诸位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这高加索本就是我奥斯曼帝国的固有领土，是那金帐汗国趁我军西征之际，用卑劣手段抢走的！如今这土地落到你们大明手上，按道理，也该物归原主，还给我奥斯曼帝国才是！”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朱慈烺的神色，心中暗自祈祷这番话能让大明松口。在他看来，只要把“自古以来”的帽子扣上，再把金帐汗国骂一顿，说不定就能占些道理上的便宜。

“哼，简直是强词夺理！”内阁次辅、兵部尚书冉刚文当即冷笑一声，往前踏出半步，目光如炬地盯着使者，“使者这话就更没道理了！照你这么说，这土地是金帐汗国从你们手上抢的，那你有本事去找金帐汗国要回来啊！跟我大明较什么劲？又不是我们大明从你们奥斯曼帝国手里抢的土地！”

冉刚文顿了顿，语气愈发凌厉：“当初金帐汗国占了高加索，你们奥斯曼帝国怎么不派兵夺回去？如今我大明通过债务抵押获得此地，你们倒跳出来喊着要‘物归原主’，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难不成在你们眼里，只有抢不过别人时，才想起跟我大明耍赖？”

内阁首辅、户部尚书李辰华立刻点头附和：“冉尚书说得极是。这土地的流转清清楚楚，先是奥斯曼帝国未能守住，落入金帐汗国之手，如今又因债务归属我大明。若论‘理’，也是我大明占着理。使者这般说辞，怕是站不住脚。”

内阁大臣、吏部尚书岑旭景也跟着道：“是啊，若凡事都按‘曾经拥有’来论，那这天下的土地岂不是要乱了套？使者还是莫要再纠缠此事，免得伤了两国和气。”他嘴上说着“和气”，语气里却满是不容置喙的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