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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结界解除·三人重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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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道尽头的光越来越亮,脚下的碎石硌得人脚底发疼。我往前走,步子不快,但没停。身后传来断刀划过石壁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是拖着什么沉重的东西。我知道是司徒墨,他没掉队。

空气变了,不再闷在喉咙里,而是能吸进肺里了。结界松动了,我能感觉到——不是那种突然炸开的动静,是像冰化成水那样,一点点退去。可前头还有一层东西挡着,说不清是墙还是雾,灰蒙蒙地横在通道中间,把主道隔成了两半。

我停下。

“还没完。”我说。

司徒墨喘了一声,站到我旁边。他左手还在流血,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他抬起手,看那伤口,又抬头看前面那层灰雾。

“得用这个。”他说,声音有点哑。

我没问为什么非得是他。上一章的事还在脑子里转:血瓶、信笺、画面里那个跪着的女人,还有司徒烈低头说话的样子。我不恨他了,可这不代表我相信眼前的一切都安全。我只是不想再被过去扯住腿。

司徒墨往前走了一步,把血抹在石壁上。

那地方原本什么都没有,可血一沾上去,立刻烧了起来,不是明火,是暗红的光,沿着石缝往两边爬。灰烬浮起来,像被风吹着,慢慢拼出一道裂痕。裂痕越拉越长,最后“咔”一声,整片雾墙裂开一条缝。

缝后头,是冰。

一大块寒冰封在通道拐角,里头站着一个人。银白的头发冻在冰里,像一束凝固的雪。他半举着剑,剑尖对着前方,眉睫上全是霜,脸色青白。是陆九玄。

他还活着。眼睛是睁着的,瞳孔微微动了一下,看到我们时,眼角抽了抽。

我立刻上前,把手贴在冰面上。冷得刺骨,但我没缩。吊坠贴在胸口,忽然烫了一下,比刚才在密室那次还明显。我皱了下眉,没说话,只把脸凑近冰面。

“你能听见吗?”我问。

他眨了下眼。

我回头看了司徒墨一眼。他也靠过来了,靠着断刀撑着身体,脸色比刚才更白。

“他不能硬撞出来,”司徒墨说,“这冰不是冻肉的,是锁神的。你砸它,它反震你的魂。”

我点头。这种阵法我在废墟里见过一次,那时候一个逃难的术士被困在里面,活活耗干了灵力,死的时候眼珠都是灰的。

“怎么破?”

“内外合力。”他说,“外头有人引,里头有人应。单边动,就是找死。”

我低头看吊坠。它还在烫,热度贴着皮肉,像是在催我。我没多想,把它从衣领里掏出来,直接按在冰面上。

琥珀色的光闪了一下。

很弱,像快熄的灯芯,可冰层真的抖了。细微的裂纹从吊坠压着的地方散开,蛛网一样往外爬。

“行了。”司徒墨低声说,“它认你。”

他咬破指尖,血滴下来,在空中画了个符号。那符号没落在冰上,而是投在陆九玄那柄无铭古剑的鞘影上。血符一沾上去,剑身就震了一下,发出一声低鸣。

陆九玄的眼动了。

他开始运气。我能看见他脖颈上的筋一根根绷起,呼吸虽轻,却在加深。冰层内的寒气似乎察觉到了异动,猛地往内收缩一圈,像是要重新压实。

“现在!”司徒墨吼。

我手上加力,吊坠几乎嵌进冰里。那一瞬间,热得像是要把皮烧穿。我咬牙撑住,耳边听见“咔”的一声脆响——冰壳裂了条缝。

接着,是一声剑鸣。

陆九玄在里头挥剑了。不是劈砍,是自内向外的一记推斩。剑锋所到之处,冰层爆开,碎渣四溅。他整个人冲了出来,单膝跪地,咳出一口白气。

我赶紧扶他肩膀。

“别动。”我说,“缓一会儿。”

他抬手推开我,动作不大,但很坚决。他撑着剑站起来,站得有点晃,目光先扫过我,再落到司徒墨身上。他盯着司徒墨的左手,看着那还在滴血的手掌,眼神沉了下去。

“你用了他的血?”他问,声音沙哑。

“不然呢?”司徒墨冷笑,“等你冻成冰雕过年?”

陆九玄没理他,转头看我:“你们去了密室。”

我没回避:“去了。”

“看到了什么?”

我沉默一秒。“司徒烈杀观星族的画面。”

他眉头立刻皱起来:“谁让你信的?一段血忆就能翻案?谁知道是不是他设的局,换个方式骗你入套?”

我看着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耳尖红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急。他不信,不是不信事,是不信司徒墨。

“这些记忆……可信吗?”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

我握紧了吊坠。

它还在烫,热度顺着手指往上爬。我想起荒原上的画面,想起那道光钻进我胸口的感觉,想起司徒烈低头说“这是我的救赎”。那些不是书上写的,不是别人告诉我的,是我身体记得的事。

“真假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怎么做。”

陆九玄愣了一下。

司徒墨忽然笑了。他靠在墙上,笑得肩膀都在抖,可声音很轻。

“当然是把卖花少年抓回来!”他说。

空气一下子松了点。

陆九玄看向他,眼神还是警惕,可没刚才那么硬了。他低头看自己的剑,剑身有裂痕,是刚才破冰时震的。他伸手摸了下剑脊,然后缓缓归鞘。

“他跑了多久?”他问。

“不到一个时辰。”我说,“结界刚启动的时候,他就不见了。机关是他触发的,但他没被困住。”

“他知道路。”司徒墨补了一句,“阴火帮的人,哪个不知道书院底下的道?”

陆九玄点头。他活动了下手腕,试了试灵力。虽然还有点滞涩,但已经能运转了。他抬头看我们两个,目光在我和司徒墨之间停了一下。

“他拿走了什么?”他问。

“不知道。”我说,“木盒里的信只读了一半。‘卖花少年不是人,是钥匙’——后面没了。”

“钥匙?”陆九玄重复。

“所以得抓回来。”司徒墨说,“不然咱们连自己在守什么都不知道。”

没人反对。

我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位置。陆九玄站直了,虽然脸色还是白的,但气势回来了。司徒墨也把断刀从地上拔起来,夹在腋下,空着的那只手按着墙,稳住身子。

我们三个,站成了一个三角。

前面的路分了岔。左边通往主通道,能回到书院地面;右边是另一条下道,黑漆漆的,像是还能通到更深的地方。卖花少年大概是从这边走的——地上有湿脚印,还没干。

“走哪边?”我问。

“右边。”陆九玄说。

“你确定?”我看着他。

“他不会往上走。”陆九玄说,“上面有巡院弟子,有禁制阵眼。他要是想藏,只会往下。”

司徒墨点点头:“而且,钥匙这种东西,总得配锁。锁不会在明面上。”

我低头看脚边的脚印。小小的,像是个孩子踩的。可我知道他不是孩子。他是阴火帮埋进来的人,三十年来一直在等这一刻。

我迈步往前。

陆九玄跟上来,站在我左后方。司徒墨落在右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他没喊停。

通道变窄了,头顶的石板压得低,我们必须弯腰才能过。空气又开始发潮,墙上有水珠往下淌。我伸手摸了下墙壁,指尖沾了点绿苔,滑腻腻的。

“小心点。”我说,“地滑。”

陆九玄嗯了一声。他走在前头,剑没出鞘,但手一直搭在柄上。我能听见他呼吸的节奏,平稳,不急。

司徒墨在后头喘气。我没回头,但知道他撑得住。他要是真倒了,早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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