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吊坠共鸣·时空碎片的收集（1/2）

我按住吊坠的手还没松开，它突然自己动了。

不是震动，也不是发热，是像被什么从里面推了一下，猛地从我掌心弹起半寸，悬在胸前不动了。我抬头看陆九玄，他眉头已经皱了起来，手搭上了剑柄。

“又来了。”我说。

话音刚落，吊坠“啪”一声轻响，裂成三片。不是碎掉那种哗啦散开的碎，而是整整齐齐地分开，像是早就划好了线。三片琥珀各自浮着，慢慢升到和眼睛平齐的位置，一左一右一中，停在空中。

每一片都亮出一道光丝，笔直射向三个方向。

左边那条光指向一条狭窄的幽道，尽头黑得看不见；中间的光穿过石门正前方的地缝，落在一块凸起的岩台上；右边的光则斜斜插进高处一道裂缝，隐约能看见断阶盘旋向上。

三片吊坠里映出模糊画面：第一块是半截残碑，上面刻着看不懂的字；第二块是一把断剑，插在焦土里，剑身锈得厉害；第三块是一盏古灯，灯芯还在微微晃。

“这是……”我伸手想去碰最近的一片，它却往后退了半尺，纹丝不动。

“碎片。”陆九玄走过来，盯着中间那道光，“吊坠在指路。”

“说得轻巧。”司徒墨靠在墙边，左手还按着心口，声音哑，“它要是把我们往死路上引呢？上回信了个破图腾，结果一脚踩进蚀骨池，差点连骨头渣都不剩。”

“这次不一样。”我看他，“吊坠是你娘留给我的吧？”

他愣了一下，没说话。

我知道我没说错。那天在废庙，他喝多了药酒，烧得神志不清，嘴里念叨过一句：“别丢那个吊坠……是她留下的……”当时我以为是胡话，现在想来，他未必全忘了。

陆九玄没再犹豫，拔剑出鞘三寸，剑尖划地，清脆一声响，在地上画出三条分界线。“分头行动，子时前汇合。”他说，“谁拿到碎片，原路返回，不见不散。”

“你定得倒快。”司徒墨冷笑，站直了身子，“凭什么你挑中间那条？看着最顺当。”

“断剑对应星位七杀，属杀劫之象。”陆九玄收剑入鞘，“我去最合适。”

“哦，救世主大人亲自赴险，感人肺腑。”他翻了个白眼，转向我，“那你呢？准备跟你的大英雄并肩作战？”

我没理他讽刺的语气，只盯着左边那片吊坠：“残碑在荒原，风沙埋了半截，像有人刻意藏起来。这种地方，多半有记号陷阱，辨伪最难——你最擅长这个，对吧？”

他眯起眼，紫眸里红光一闪。

“所以你是非跟着我不可了？”他慢悠悠开口，嘴角一勾，“行啊，但先说好，我要是发现你拖后腿，可不会背着你跑。”

“你也一样。”我反手把吊坠碎片往怀里一塞，“要是你敢把碎片私吞，我就把你小时候尿床的事告诉全书院。”

他脸色一僵。

陆九玄忽然偏过头，耳尖有点红。

“走。”他低声道，转身就朝中间通道迈步。靴底踩在碎石上，发出几声脆响，背影很快被阴影吞没。

我和司徒墨没动。

头顶岩壁开始渗出细粉，赤红色，像铁锈磨出来的。一粒粒往下掉，落在肩上、发间，沾了皮肤还会微微发烫。地面也震了一下，很轻，但能感觉到。

“机关润滑剂。”司徒墨抬头看了看，“以前在阴火帮见过，这玩意儿流出来，说明底下齿轮已经开始转了。”

“多久？”我问。

“不知道。快的话，一个时辰内全面激活；慢的话……也可能我们走出去就塌了。”他耸肩，“反正不是好兆头。”

我点头，抬脚要走，他突然拦住我。

“等等。”他盯着我袖口，“你袖子里那根藤蔓，还活着？”

我撩开布料，那根从祭坛带出来的青色藤蔓缠在小臂上，尖端微微卷曲，像是在嗅空气。刚才一路都没动静，现在却轻轻颤了一下。

“它认得路。”我说。

“那就让它带路。”他松开手，“但你别指望它替你挡刀。”

我们沿着左侧幽道往前走。通道不高，我得低头，司徒墨干脆弯着腰。越往里，空气越闷，呼吸像吸进一把沙。墙面上开始出现刻痕，一圈一圈的，像是年轮，又像是某种计数。

“你看这个。”我停下脚步。

他凑近，手指抚过一道新刻的线——血红色，边缘还湿着，像是刚划上去的。

“不是颜料。”他蹭了一点在指尖，捻了捻，“是血混了铁粉。”

“这不是标记。”我低声说，“是倒数。每一刻，就多一道。”

他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走了约莫半炷香，通道稍微开阔了些，前方出现岔口。两道分支，一宽一窄。吊坠碎片指着窄的那条，可藤蔓却朝着宽的那边探头。

“矛盾了。”我皱眉。

“听哪个？”他站在我身后问。

“藤蔓活了这么多年，比人更懂地气流转。”我说，“但它现在状态不对，可能是受秘库压制。吊坠是星盘遗物，指引应该更准。”

“那你选。”

我咬牙：“信吊坠。”

刚踏出一步，头顶“咔”一声轻响。一块石板滑开，洒下更多赤粉。地面裂缝中传来齿轮咬合的声音，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密。

“来不及细想了。”我冲进窄道。

他紧跟上来。背后传来石板闭合的闷响，堵死了退路。

窄道倾斜向下，坡度越来越陡。我扶着墙走，指尖触到潮湿的苔藓，滑腻腻的。忽然，吊坠碎片一颤，光丝指向墙壁一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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