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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皇叔北海救孔融,陶恭祖三让徐州牧(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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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竺领了陶谦的命令,不敢有半分耽搁,一路晓行夜宿,白天顶着毒太阳赶路,马跑累了就下来牵着走;晚上就靠在树底下打个盹,饿了就啃口干硬的麦饼,渴了就捧把河水喝,马蹄子都磨出了血泡,终于赶到了北海郡治所都昌,也就是今天山东昌邑那地界。可到了城下一看,糜竺当时就傻了,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只见那都昌城头,几面军旗倒插着,有的还烧了半截挂在旗杆上,守城的士兵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手里的长枪都快握不住了,脸上满是惊慌失措;再看城下,黑压压的全是黄巾军,足足有三四万人,个个头裹黄巾,手持刀枪棍棒,把城池围得跟铁桶似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营寨外插着的“管”字大旗随风乱晃,时不时传来贼兵的叫骂声和城上士兵的咳嗽声。

消息传到兖州,曹操正在营中跟荀彧、郭嘉商议扩军的事,一听亲卫跪地禀报“主公,老太爷和二公子在华县遇袭,全府上下无一生还”,当时就懵了,手里的令旗“啪嗒”掉在地上,愣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连嗓子都喊哑了。哭够了,他猛地把案几一拍,上面的笔墨纸砚“哗啦啦”全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骂:“陶谦老匹夫!我与你不共戴天!若不踏平徐州,杀尽你满门,我曹操誓不为人!”当即下令:“全军挂孝,白旗白甲,三日之后,杀奔徐州!传令下去,凡徐州境内城池,破城之后,尽杀百姓,鸡犬不留,以泄我心头之恨!”您瞧瞧,这曹操是真急眼了,也真狠啊,一肚子火气全撒给了无辜百姓!

糜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进了城,直奔北海相府,见到了孔融。咱得好好说说孔融这位爷,他可不是一般人——“建安七子”之首,孔子的二十世孙,打小就有名气,“孔融让梨”的故事,三岁小孩都能倒背如流。他学问大得没边,写文章那是妙笔生花,一篇《荐祢衡表》写得掷地有声,在当时的文坛上,那就是泰斗级的人物,连汉献帝都亲自召他进宫讲过学。可您也知道,文人墨客大多不善打仗,孔融就是这样,面对管亥的几万黄巾军,他是愁得头发都白了不少,天天在城上唉声叹气,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原本红光满面的脸,这会儿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

没过几天,曹操带着五万大军,浩浩荡荡杀向徐州。这一路走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比阎王出巡还吓人——大军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城破之后,男人被砍头,女人被掳走,房屋被烧得只剩断壁残垣,连刚会爬的小孩都不放过。《三国志》里虽说写得简略,只说“所过多所残戮”,可《三国演义》里写得真真切切,“五县城池,尽被烧毁,鸡犬不留”,路边的尸体堆得跟小山似的,河里的水都被鲜血染红了,真是“白骨盈野,血流成河”,连乌鸦都聚集在城头,等着啄食尸体,那景象让人头皮发麻!

就在孔融对着满桌军报愁得唉声叹气,糜竺急得直转圈的时候,帐下突然传来一声大喝:“府君勿忧!某愿杀出重围,去平原郡请刘备刘玄德来救!”这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帐内的烛火都晃了三晃,把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孔融抬头一看,只见这人从帐下站了出来,身高七尺有余,肩宽背厚,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两道剑眉斜插入鬓,鼻梁高挺,嘴唇方正,腰间挎着一口镔铁宝剑,剑柄上镶嵌着两颗鸽血红宝石,在烛光下闪闪发亮,那叫一个威风凛凛,煞气逼人!

这时候就有看官要问了:“太史慈跟孔融非亲非故,既不是他的部下,也不是他的朋友,为啥要舍着性命去救他?”这里头有段感人的渊源,咱得好好说道说道。原来太史慈早年在东莱,因为替朋友打抱不平,失手杀了当地的恶霸,没办法,只能连夜逃到辽东避祸,这一去就是五年。孔融早就听说太史慈是个奇才,武艺高得能上天,为人又重情重义,虽然两人从没见过面,可孔融一直很敬重他,更心疼他的母亲孤苦伶仃一个人在家。

陶谦跌跌撞撞回到府衙,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连喝了三杯凉茶都没压住心慌,对着手下的官员哭丧着脸:“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想给孟德公送个人情,反倒害了他全家,如今他带着大军来报仇,这徐州可怎么办啊!”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这时候,别驾从事糜竺糜子仲站了出来。您说这糜竺,那也是徐州的大人物,家里是徐州首富,开着几十家当铺、粮行,却一点不骄横,人又仁义,还识大体,陶谦平时有事都愿意跟他商量。他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府君,哭也没用,咱得想办法!曹操兵马五万,个个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咱徐州能战的兵不过一万,还大多是刚招募的农夫,硬拼肯定不行,那就是鸡蛋碰石头。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搬救兵!”

孔融一看太史慈要去请刘备,心里又喜又忧,喜的是太史慈武艺高强,在辽东就有“飞将”之名,或许真能冲出重围;忧的是城外贼兵太多,足足有三万多人,把城池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白天有巡逻队来回走动,晚上有篝火照亮营寨,就算太史慈本事再大,单枪匹马也难冲出去啊!他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案几:“子义啊,我知道你武艺高强,可城外贼兵密布,昼夜巡查,你单枪匹马,能冲出去吗?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不光你性命难保,我这都昌城也彻底没希望了!”语气里满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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