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2/2）

楚焕关上房门，将的消息一五一十告知唐宋，末了补充道：“主街与古玩市场周边的铺面都不合心意，要么太惹眼，要么租金过高。这虽隐秘，却正好契合你的需求，只是江湖气重，风险也不小，我需先安排暗卫探查一番内里情形。”

唐宋听完楚焕的禀报，指尖轻点桌面，陷入沉思。的隐秘性恰好能遮掩现代物件的来源，且往来者多求稀罕物，不易因物件精巧而过度追查，确实比开设明铺稳妥得多。她抬眸看向楚焕：“是个好选择，但风险需提前规避。你先安排暗卫潜入探查内里规矩、势力分布，确认无致命隐患后，我们再亲自过去——既可以试探物件销路，也能借机打探胭脂晶石的踪迹，藏龙卧虎，或许能有意外收获。”

楚焕颔首：“我也是这个意思。我这就去安排暗卫，午后便给你回话。在此之前，我先去苏家后厨交代一声，免得我们晚归引人追问。”他行事素来周全，既要筹划事宜，也不忘遮掩行踪，避免苏婉倩担忧或起疑。

楚焕离去后，唐宋重新拿起简无忧借予的《异石图录》，翻到记载胭脂玉髓的篇章细细研读。文中除了提及晶石能吸附气息、暗处发光，还隐约提及其“生于古地灵脉之侧”，青州城西曾有古祭坛遗址，或许与此有关。她将这一线索记下，打算日后再与简无忧核实。

午后时分，楚焕归来，带来暗卫探查的详细消息：“内里秩序井然，由本地势力‘暗影阁’掌控，确实不问货源、不查身份，只需凭‘暗’字铜牌入场。场内分古物区、奇珍区、药材区三大块，往来者多是世家亲信、江湖客与古董商，交易全凭自愿，无人敢强买强卖，且暗影阁的人巡逻严密，倒也少有寻衅滋事之举。”

他顿了顿，补充道：“暗卫还打探到，每日午后未时开市，酉时闭市，入口的守卫轮换频繁，但只认铜牌不认人。另外，场内偶尔会有世家子弟匿名售卖祖传异宝，说不定能寻到胭脂晶石的踪迹。我已让暗卫在角落预留了一处临时摊位，也摸清了大致行情，寻常稀罕物便能卖出高价，正好契合你售卖现代物件的需求。”

“好。”唐宋起身整理衣襟，从空间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里面装着几串彩色玻璃珠、两包密封香料与一小块防水尼龙布，“就带这些先去试探。玻璃珠色泽奇特，适合卖给女客与世家子弟；香料气味清雅独特，是这时代没有的配方；尼龙布可谎称‘避水奇布’，先看看销路如何，再决定后续是否多带物件。”

楚焕接过锦盒检查一番，点头道：“这些物件都不算扎眼，只显精巧，不会暴露你的秘密。我们换上素净的深色衣衫，避开苏家仆从的视线从侧门离开，免得苏婉倩追问行踪，也能避开可能潜藏在苏家附近的眼线——简无忧既然盯着铺面流转的消息，未必不会留意我们的动向。”

二人迅速换好衣衫，悄然从苏家侧门离去，朝着北街方向行去。此时已近未时，北街行人渐少，多是些神色匆匆、行迹隐秘之人，显然都是奔着而去。楚焕握着那枚“暗”字铜牌，领着唐宋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弄，巷尾便是废弃粮栈，粮栈门口站着两名身着黑衣、面无表情的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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