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耗子敢打猫,没天理了!(2/2)
“不可能吧?孟长根那孩子看着木讷得很,平时被他娘打骂得连大气都不敢出,怎么敢对他娘动手?”
“说不准呢,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被打骂了这么多年。”
“苟婆子向来对他就狠,原来在村子里的时候,我还听到苟婆子骂他怎么不替他哥去死。哎,这话搁谁都受不了。”
村长面色凝重,走到孟长根面前,蹲下身问道:“长根,王婆婆说的是真的?你真打你娘了?”
孟长根缓缓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木讷老实的模样,嘴里喃喃道:“没有……村长,我没有……我只是想给我娘挑挑刺,她胳膊上有个刺,不舒服……我没欺负她,是她自己没睡好,精神不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怯懦,说完又低下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于心不忍。
可在低下头的瞬间,他的眼底掠过一抹阴鸷,还有种报复后的隐秘快感。
这时,瘫倒在地的苟老太像是被刺激到一样,猛地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死死的盯着孟长根,眼神里满是恐惧。
村里的几个婶子见状,也顾不得和苟老太以前的那些恩怨,忙上前安抚她。
村长站起身,看了眼发疯的苟老太,视线落在她露出来的手臂上。
青紫交错,细小的血洞密密麻麻。
谁家挑刺能挑成这样?
哎!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成了这样?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但村长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转头看向冯大夫:“冯大夫,你来给看看。”
冯大夫上前查看,只一眼,眉头便拧成疙瘩。他看了眼孟长根,沉声道:“是针扎的,针孔深且密,还带着瘀血,明显是反复扎戳所致。”
话音落,人群一片哗然,孟长根身体一僵,头垂得更低,身后的指节已经攥紧。
南见黎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挑挑眉头,眼中划过一抹意外。
老实巴交的孩子什么时候黑化了?他们怎么一点都没注意到?
她想起刚逃荒时,苟老太对这个儿子动辄打骂,言语刻薄。废物、无囊废这些都是小儿科。
最扎心的苟老太真的说过,是孟长根占了她大儿子的命,怎么死的不是他这个窝囊废。
那时的孟长根总是低着头,不反驳,不反抗,就连被打他也不敢躲,默默承受一切。木讷而卑微。
可谁想到这样一个人,反抗起来竟压的苟老太不敢反抗半分。
到底是什么时候,人开始变的呢?
南见黎皱眉细想,好像在破庙那回,她把苟老太拉出去揍的时候,孟长根就没出来拦着。
后面他们进了林子,苟老太造她黄谣,被奶和大伯娘混合双打的时候,也没出声。
难道是从那个时候,孟长根就开始反击了?
好像后来苟老太是没在招惹过她,还以为她是怕了,合着不是怕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