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面具残影·楚狂踪迹（2/2）

楚狂刀没答，反而笑了。他用手指轻轻摸过剑身，动作慢，像在想什么。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还在滴血的剑尖，说：“刚杀了一个叛徒。他想跑，忘了——在这地方，没人能逃开我的眼睛。”

叶无涯皱眉。他没动，也没放松。这屋子小，一动手就是拼命。他得判断对方是真是假。是碰巧遇到？还是早就等他？要是来杀他的，为什么不直接动手？要是来谈的，又何必先杀人？

他看了一眼石台上的面具，又看向楚狂刀。“你说你用这面具进过楚家……那你到底是谁的人？焚天殿？还是别的势力？”

楚狂刀抬头，眼神很冷，嘴角的笑更深了。“我不是谁的人。”他说，“我只是——走出来了。”

说完，他往前迈了一步，脚下的碎石被踩成粉末。断霄微微抬起，黑血顺着剑刃流下，在地上烧出一道焦印。叶无涯立刻后退半步，右脚蹬地，随时准备反击。两人相距不到三丈，气氛紧张。

“你查到了不该查的事。”楚狂刀说，“那个戴面具救洛云的人，你不该知道他存在。”

叶无涯眼神一紧。“你知道那天晚上的事？”

“我知道很多。”楚狂刀淡淡地说，“比如你体内的玉简，每次吸收劫难，都会留下痕迹。你毒发时看到的记忆，是它强行撕开的封印——不是巧合，是代价。”

叶无涯心里一震。他没想到看记忆还有代价。但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他盯着楚狂刀，一字一句地说：“那你告诉我，那人是谁？为什么要救洛云？”

楚狂刀没回答，反而举起断霄，剑尖指向石台上的面具。“你以为这些只是工具？”他冷笑，“它们是钥匙。打开过去的钥匙。而我……”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只是回来拿回属于我的那一把。”

叶无涯心里沉重。他不信楚狂刀会白白告诉他这些。一定有目的。可对方既没打，也没走，反而主动开口，明显是在等什么。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玉简突然变热。不是烫，是一种熟悉的温感，像是在提醒。他不动声色，用衣袖遮住手，轻轻敲了玉简三下。瞬间，他感觉到——密室东南角，石壁后面，有人。

藏着人。

他眼角微微一动。原来楚狂刀不是一个人来的。这不是对峙，是圈套。他意识到，自己不只是找到了据点，而是走进了别人设好的局。

但他没有退。

他抬起头，直视楚狂刀的眼睛。“既然你回来了，”他说，“那就别躲了。你要的钥匙，我不拦你。但我要知道真相——关于面具，关于洛云，关于三年前那晚的一切。”

楚狂刀看着他，脸上的笑慢慢消失。过了几秒，他突然把剑收回鞘中。然后他抬起左手，从肩甲内侧取下一枚铜牌，扔在地上。铜牌滚了两圈，停在叶无涯脚前三尺。

“拿着它。”他说，“下次见面，我会告诉你第一个答案。”

叶无涯低头看去。铜牌上刻着残缺的火焰纹，中间一道裂痕，和面具一模一样。他没去捡，只是盯着楚狂刀。

楚狂刀已经转身，背对着他，一步步走向破墙外。晨光照进来，拉长了他的影子。走到门口时，他停下，头也不回地说：

“记住，有些真相，听到了，就再也回不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