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真相碎片·仙尊残念（2/2）

他低头看了看刀柄上的裂纹。短刀快要碎了，但他还能握住。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肋骨疼得厉害，双腿也因为长时间战斗而麻木。可这些身体的痛苦，都比不上神魂里的震动。他知道，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真相的边缘。只要再往前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

楚狂刀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准备杀招。他不再犹豫，右手握紧断霄剑，左手拿出三颗红色丹药塞进嘴里。丹药一入腹就化开，一股热流冲遍全身。他的经脉鼓起，皮肤泛红，战意再次提升。他已经失去先机，不能再拖。

他上前一步，剑尖指向叶无涯。血光在他身上流转，比之前更浓。他准备用更强的招式。这一次，他不会再留手。

叶无涯感受到对面传来的压力。他知道下一击会更狠。但他没有后退。他站在原地，任风吹着脸。玉简在他的神魂里轻轻震动，好像在回应即将到来的危机。那个老人的声音没再出现，但那种存在感还在。他知道，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

楚狂刀跳起来，高举断霄剑。血色剑气变成螺旋状，朝叶无涯头顶劈下。这一击用了八成实力，速度快得留下残影。叶无涯抬头看着，眼里还有青光。他没有躲，也没有挡，而是把全部注意力放在神魂深处的玉简上。他不知道能不能再触发防御，但他知道，只要还站着，就有机会。

剑气落下的瞬间，玉佩又发烫了。青光暴涨，护罩再次出现。这次，剑气偏转的角度更怪。血色剑气刚碰到护罩，就分成两道。一道弹回楚狂刀脚下，炸开地面；另一道斜着射向天空，划破云层。

楚狂刀落地不稳，脚下一滑。他猛地抬头，发现自己的攻击又被破坏了。他怒吼一声，强行站稳，再次挥剑。可就在他要发动第三击时，叶无涯动了。

他迈出一步，脚步很重，但很稳。短刀横在胸前，刀尖滴着血。他没有冲上去，只是静静地看着楚狂刀。他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挣扎，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清醒。他知道，这场战斗还没结束。他也知道，从这一刻起，他面对的不只是眼前的敌人。

楚狂刀停下动作。他盯着叶无涯，忽然觉得对方变得陌生。那种气息，那种眼神，不像一个边远小镇的少年该有的。他紧紧握住剑柄，指节发白。他必须杀了这个人。不然，死的就是他自己。

叶无涯抬起手，擦掉嘴角的血。他呼吸还是很急，肩膀上的伤口不断渗血。但他站得很稳。风沙吹过，卷起尘土。两人相隔五步，谁都没动。杀气在空气中越来越浓。

楚狂刀举起剑，血光再次亮起。

叶无涯握紧短刀，青光在刀身上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