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我哥……我哥他出事了！（1/2）

雨后的清晨，空气带着洗刷过的清冽。阳光穿过“玄微斋”新装上的、样式与原先一般无二的雕花木窗，洒在地板上，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斑。昨夜留下的狼藉已被小唐连夜收拾干净，甚至比之前更加整洁。陆子轩在后院客房沉睡，气息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若非桌面上静静躺着的那两份《特殊人才临时合作协议》和保密协议，以及眉心那一缕若有若无的、被束缚的冰冷预感，一切仿佛都只是夜雨惊梦一场。

凌玥换了一身素净的青色道袍（并非真正的法衣，只是样式相近的常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起，正坐在案前，慢慢啜饮着新沏的、加入了几味安神药材的花草茶。茶汤微苦回甘，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稍稍安抚了体内因昨夜魂力消耗和情绪波动带来的疲惫。

小唐端着一碗熬得浓稠的药膳粥进来，轻手轻脚地放在凌玥手边。“凌小姐，吃点东西吧。您昨夜几乎没休息。”

“嗯。”凌玥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桌上那两份协议上。纸张是特殊的防伪材质，条款密密麻麻，用词严谨而冰冷，核心就是秦明昨晚说的那几点：报备、接受监督指导、必要时响应征召、以及严格的保密义务。对应的，是“玄微斋”得以继续合法经营，享受“特殊人才”的有限便利和保护。

是枷锁，也是保护伞。是牢笼，也是一道护身符。

如何选择？

硬抗？以她目前的实力和对这个官方“特事科”的了解，胜算渺茫，只会将自己彻底暴露在危险之中，甚至可能引来更严厉的打击。而且，对方昨晚那句“我们的人会确保你这几天的‘清净’”，既是提醒，也是警告。她毫不怀疑，此刻“玄微斋”周围，甚至她接下来的一举一动，都已在某种程度的监控之下。

妥协？签下这份协议，就意味着彻底进入官方的视野，接受其规则，行动受到限制，许多秘密（比如她的来历、真正的修炼法门）将难以保全，未来也可能被卷入更多身不由己的“特殊事务”中去。这与她最初只想低调赚钱、恢复实力的想法背道而驰。

但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至少，在拥有足够的力量打破规则之前，没有。

西南之行迫在眉睫，徐浩的性命悬于一线，陆子轩这边也随时可能再出变故，还有暗处的“黑月”、“白灵儿”……她需要时间，也需要一定的行动空间。秦明承诺的“监督下进行”西南之行，虽然憋屈，但或许也能提供一些她目前没有的资源和支持，尤其是在面对“黑月”这样的组织时。

利弊权衡，在心头反复掂量。

最终，她轻轻放下茶杯，拿起一旁的毛笔，蘸了蘸朱砂（并未用墨），在那份《特殊人才临时合作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凌玥。

笔迹清隽，却透着一股金石般的力度。朱红的色泽，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目。

她没有签那份保密协议。那东西一旦签下，束缚更甚。合作可以，但让她把老底都交出去，绝无可能。

签完字，她将笔放下，对一直安静侍立的小唐道：“把这两份东西收好，等特事科的人来了，把合作协议给他们，保密协议……就说我需要考虑细节，暂时不签。”

“是，凌小姐。”小唐小心地将两份文件收起，脸上难掩忧虑，“凌小姐，我们……真的要跟他们合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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