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屠戮如割草(1/2)
苏林站在断崖边缘。
他看著下方疯狂的东洋少佐。
少佐挥舞指挥刀。
嘶吼著下令把剩下的劳工推入血池。
防化兵端著步枪向前推进。
刺刀逼近劳工的后背。
一百八十名阴阳师同时变幻手印。
猩红色的白骨招魂幡疯狂摇晃。
血池表面的白烟直衝玄冰崖壁。
苏林没有说话。
他左手抬起。
食指与中指併拢。
一缕纯正的暗金色雷芒在指尖凝结。
这道雷芒没有任何温度外泄。
周遭的极寒空气却在一瞬间发生严重的物理扭曲。
苏林手腕横拉。
两根手指自左向右,在虚空中拉出一条笔直的金线。
金线脱离指尖。
无视空间的距离限制。
直接跨越三百米的垂直落差,切入冰裂谷底部的东洋阵营。
周遭流速骤缓。
金线横扫而过。
扫过外围的防化兵方阵。
扫过钢铁祭坛上的阴阳师。
扫过半空中的白骨招魂幡。
没有爆炸声。
没有能量碰撞的轰鸣。
少佐的嘶吼声戛然而止。
他高举著指挥刀的右臂从手肘处平滑断裂。
上半个脑袋顺著倾斜的切口向下滑落。
红白相间的浆液喷洒在地板上。
八百名戴著防毒面具的关东军防化兵,动作全部定格。
他们的脖颈处同时出现一条极细的金色火线。
下一秒。
八百颗人头齐刷刷脱离躯干,滚落在玄武岩上。
失去控制的躯壳重重砸向地面。
一百八十名大阴阳师身前的白骨招魂幡从中折断。
上半截幡面化为灰烬。
阴阳师们的头颅同样滑落。
断颈处没有鲜血喷出。
纯阳道火附著在切口处,瞬间將他们体內的深渊秽气连同血液一起气化。
六芒星钢铁祭坛发出刺耳的金属断裂声。
厚重的铜板和底层的工字钢结构,被这道金线整齐地切成上下两半。
维持血池运转的阴阳阵法当场崩溃。
翻滚的血水失去超自然力量的支撑,向四周的断槽里倒灌。
仅用了一秒钟。
一根手指的横划。
全场上千名东洋精锐全军覆没。
五百名戴著镣銬的劳工站在原地。
金线贴著他们的头皮飞过,削断了几根凌乱的头髮。
劳工们看著周围满地的无头尸体,大脑彻底失去思考能力。
有人两腿发软,瘫坐在地。
断崖上方。
张启山握著半截军刀的手指僵硬。
他见识过苏林在崑崙的雷法。
但这种连咒语都不念,隨手划一条线就切碎几百人和钢铁防线的手段,依然摧毁著他的常识。
这就是天师。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数量没有任何意义。
关三刀趴在崖边。
他的嘴巴张到极致。
口水顺著下巴滴在石头上。
他堂弟和那些排教伙计活下来了。
就因为这位爷的一根手指。
关三刀转过身,对著苏林的背影,將额头死死磕在坚硬的岩石上。
没有说半句废话,只用最重、最响的磕头声表达极致的敬畏。
霍灵曦站在苏林侧后方。
她看著那道横扫全场的金线,眼中翻涌著极度的迷恋。
她不需要去管下方的死活。
她只看著这个执掌生杀大权的男人。
苏林放下左手。
他看了一眼正在四下漫溢的腥臭血水。
“破铜烂铁。也配盖在这长白山的龙脉上。”
苏林向前迈出一步。
战靴踏空。
整个人脱离断崖,朝著下方的冰裂谷中心自由落体直坠而去。
他右手握紧斩龙剑胚。
风衣在下坠的气流中猎猎作响。
数百米的距离转瞬即逝。
苏林双脚稳稳踩在被切成两半的钢铁祭坛正中央。
金属底座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轰鸣。
以他的战靴落点为中心,粗大的工字钢寸寸碎裂。
五百名劳工嚇得连连后退。
他们不敢看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上位者威压,压得他们连头都抬不起来。
苏林没有理会这些人。
他右手倒转斩龙剑胚。
剑柄朝上,生满铁锈的剑尖对准脚下碎裂的钢铁祭坛。
剑身表面的纯阳道火轰然暴涨。
暗金色的火焰將方圆百米內的深渊秽气烧得一乾二净。
苏林手臂发力。
斩龙剑胚携带著他体內浑厚无匹的天师本源,狠狠刺入祭坛最中心的地脉阵眼。
“破。”苏林吐出一个字。
剑尖刺穿数米厚的东洋装甲板。
毫无阻碍地没入下方的玄武岩地层深处。
道门真火顺著剑身,呈螺旋状疯狂钻入长白山的地核。
整个地下空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连风的声音都彻底消失。
三秒之后。
长白山脚下的地面。
甚至整个东北三省的测震仪器。
同时监测到一次极度诡异的地质波动。
而在百万里之外。
遥远的崑崙山深处。
那座倒悬在深渊底部的万古死牢中。
被苏林镇压的归墟阵眼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崑崙的天师真气通过九州地脉的网络。
与长白山地核中的斩龙剑胚產生极度同频的物理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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