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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唯有此方能解相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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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萧景玄在兰城的临时府邸,一路穿廊过院,沈清辞心中想的俱是如何将京城剧变与幽王疑云尽快告知。然而,甫一踏入主卧房门,未及开口,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拉了过去。

“唔——!”

唇上一热,带着北地风沙与熟悉气息的吻已然落下,封住了她所有未及出口的话语。萧景玄的动作急切而霸道,带着近乎贪婪的索取。沈清辞先是一怔,随即感受到他下颌新生的胡茬擦过她柔嫩脸颊带来的微刺感,下意识想偏头稍避,却被他箍在腰背与后脑的手臂收得更紧,那吻也随之加深,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的分离和思念尽数倾注其中,攻城略地,不留余地。

意识在炽热的纠缠中有些飘忽,身体被他带着不由自主地向内室移动。待到背脊触及柔软床褥的微凉,沈清辞才恍惚察觉,自己不知何时已被他带到了宽大的床榻边缘。

西北的夏日虽不似京城那般闷热,但两人紧密相贴,气息交融,额角仍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当萧景玄终于稍稍退开,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时,沈清辞眼中仍残留着一丝被情潮席卷的迷蒙与涣散,呼吸微乱。

而此刻,两人的姿势已然暧昧至极。萧景玄半撑在她上方,玄色外袍早在纠缠中褪去大半,露出内里精悍的肌理线条。她自己的衣衫也被弄得凌乱不堪,襟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裙裾更是堆叠在腰间,几乎褪去得七七八八。

萧景玄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染上红晕的脸颊、水光潋滟的唇瓣,以及那片不经意泄露的春光上,喉结滚动,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几乎要烧起来的渴望与爱恋。但他仍旧强忍着,声音因压抑的情动而沙哑得厉害:

“我知道……你一路奔波,很累。” 他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动作温柔,与他此刻紧绷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但我忍不住……清辞,可以吗?”

他的询问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克制,即便箭在弦上,依旧试图给予她最后的选择权。

沈清辞望着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与小心翼翼,感受着身下床褥的柔软与他身体传来的灼热温度,再垂眸瞥了眼两人几乎赤诚相对的狼狈模样,心头微软之余,又觉有些好笑。她眼波微转,带着一丝嗔怪与无奈,声音因方才的亲吻而有些低柔:

“都……这样了,才想起来问,” 她轻轻咬了下微微红肿的下唇,语气里含着若有似无的调侃,“怀舟不觉得……有些多余么?”

萧景玄听出她话中并未拒绝,甚至带着一丝纵容的意味,心头那股压抑许久的火焰终于再无束缚,轰然燎原。

他低头,额头与她相抵,鼻尖轻蹭,声音低哑地呢喃:“我想尊重你……一直都想。” 话音未落,灼热的吻已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只是唇瓣的厮磨,而是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蜿蜒向下,流连于敏感的颈侧、精致的锁骨……

衣衫彻底滑落,肌肤相亲,再无隔阂。窗外,兰城的暮色悄然降临,远处隐约传来军营巡夜的梆子声,而室内,只余烛火摇曳,映照着交叠的身影与细碎的喘息。所有的言语、担忧、国事纷扰,在这一刻都被暂且抛却,只剩下最原始也最深刻的渴望与交融,以最亲密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慰藉分离的思念,汲取共同面对前路的力量。

沈清辞再次恢复意识时,四周已是一片沉沉的黑暗,唯余窗棂缝隙透入的些许微光,以及床头一盏灯芯已剪得很短的油灯,散发出朦胧昏黄的光晕。她轻轻动了动,浑身上下传来的酸软无力感,让她觉得这一路从京城到兰城的快马奔波,其疲累程度竟似乎还比不上这一下午的“荒唐”。

始作俑者此刻却不知所踪。

她撑着绵软的身子,试图坐起,薄被滑落,露出肌肤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暧昧痕迹。凉意袭来,她才想起去寻衣物蔽体。正摸索间,外间房门传来“吱呀”一声轻响。

沈清辞动作一顿,不确定来者是婉姑姑、容嬷嬷,还是去而复返的萧景玄。若是前者,这副模样被瞧见,难免尴尬。她下意识地又缩回被中,只露出一双眼睛警觉地望向卧房门帘。

脚步声沉稳,由远及近,帘子被撩开,一道挺拔身影步入。借着微弱光线,沈清辞看清了来人——正是萧景玄。他已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墨发束起,面容清爽,眉宇间餍足之色尚未完全褪尽,眼神却比下午时清明了许多,带着一丝柔和的笑意,全然不见半分疲态。

见她醒着,萧景玄走近床边,温声道:“醒了?耳房已备好热水,去泡一泡,解解乏。” 他语气自然,只是那句“解解乏”落在沈清辞耳中,再联想到下午的“荒唐”,总觉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沈清辞脸颊微热,没好气地瞥他一眼,瓮声瓮气道:“我原本……并不觉得疲惫。”

萧景玄在床沿坐下,伸手替她拢了拢散在颊边的发丝,指尖无意间擦过她耳廓,惹得她微微一颤。他眼中笑意更深,带着些许戏谑与怜爱:“是为夫的错。不如……罚我伺候夫人沐浴,将功折罪,可好?”

沈清辞一听,想起在景王府时某些“伺候”到最后变了味的前车之鉴,立刻警惕起来,裹紧被子就往床下挪:“免了!我自己来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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