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Z先生是谁？（2/2）

他猛地抬头，对上左佑的目光，眼中充满了恐慌。

Z先生……

在他看来，是这个圈子里一个极其隐秘的存在，知道他的人或许不少，但真正了解的寥寥无几。

左佑怎么会知道这个称谓？

难道……他也知道？

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勉强摇了摇头，声音干涩：

“我……我不知道。”

这个答案显然在左佑意料之中。

他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意外或不满，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眼中依旧泄露的惊惶，但他的指尖微微颤抖，暴露了他的心虚。

左佑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

“赴白，”他叫他的名字，语气里没有逼迫，却有一种兄长般的郑重：

“有些事，现在说出来，或许还有解决的可能。等到它自己爆发，或者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到时候，伤害的就不只是你自己。”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入沈赴白的眼底：

“你姐姐，你的父母，甚至……更多你在意的人，都会被卷进去。你想看到那样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赴白的心上。

他最怕的，不就是牵连家人吗？

尤其是姐姐沈昭昭，她现在怀着孕，正是最幸福也最需要安稳的时候……

他脸色惨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Z先生是个手段通天的掮客？

说他自己因为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被Z先生拿捏？

说他曾经愚蠢地找Z先生对付过左佑，间接促成了左佑被设计、AN室陷入困境的局？

甚至……说他今晚跟踪Z先生的人，差点把自己暴露了？

不，他不敢。

任何一个字说出来，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他端起面前那杯威士忌，甚至没管冰块是否融化，仰头，将那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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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火交织的感觉从喉咙一路灼烧到胃里，却丝毫没能驱散心头的寒意，反而让他眼眶发红。

左佑就这么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他。没有催促，没有逼问，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

他只是那样沉静地坐着。

沈赴白这痛苦挣扎的模样，任谁都看得出他心里藏着天大的事，而且绝不是什么好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清吧的音乐换了一首又一首。

沈赴白面前的酒杯空了，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却只是拿在手里，没有喝。

就在这时，他们卡座后方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

“啧，这么巧？大晚上的，两位在这儿……借酒浇愁？”

左佑和沈赴白同时转头。

只见秦未辰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里面是简单的衬衫，头发有些凌乱，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整个人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倦意。

他手里也端着一杯酒，眼神在左佑和沈赴白之间扫过。

最后落在沈赴白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上。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沈赴白看到秦未辰，身体又是一僵，下意识地低下头，甚至不敢与他对视。

秦未辰不仅是他的老师，更是医院里的顶头上司。

林书娴怀了秦未辰的孩子，却最终葬身火海……

而林书娴生前对左桉柠做的那些事，沈赴白也是知晓一二的。

此刻面对秦未辰，他心中是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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