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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外番·万象皆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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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通告:检测到高维度意识流重叠……核心协议冲突……启动紧急隔离协议……”

“警告:数据冗余……角色标识符混淆……正在强制校准……”

冰冷断续的电子音在混沌中炸响,仿佛无数个世界的壁垒被同时凿穿。

冯林猛地睁开眼。

不是他熟悉的、充满竹香与阳光的庄园卧房,甚至不是游戏里任何已知的场景。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流动着淡金色数据的纯白空间,墙壁、地面、天花板都由柔和的光幕构成,不断有细密的字符如水般淌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空洞感”,仿佛规则尚未完全建立。

他并非孤身一人。

几乎在他站稳的同时,另外八道身影也伴随着轻微的扭曲光效,陆续在这片纯白空间的各处凝实。

左手边几步外,是一身白衣、眉宇间沉淀着温和与清愁的楠厄,他手中还虚握着半卷未合拢的医书,似乎前一秒仍在药庐。

右手侧,宁鹏岁脸上惯有的烦躁还没来得及收起,指尖还残留着调试机关时沾上的虚拟油渍,芭蕉叶信息素带着未散的呛人火气。

稍远些,闰肖已然本能地摆出防御姿态,血色眸子锐利地扫视四周,草莓信息素却泄露出瞬间的惊疑。

秋清几反应最快,爽朗的笑容只僵硬了一瞬便重新扬起,接骨木莓的酸甜气息活泼地试图驱散陌生感,他目光飞快地掠过众人:“哟,哥几个都到齐了?这又是什么新副本BUG?”

“不像副本。”杜浪泞清冷的声音响起。他不知何时已靠在一面流动的数据墙边,黑芝麻信息素沉静地铺开,深蓝眼眸如同寒潭,扫过每个人的脸,尤其在冯林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的了然。

“师父。”棠北萍走到冯林身侧稍后的位置,抹茶气息清冽,声音平静,但握剑的手很稳,目光与杜浪泞短暂相接,又各自移开。

陌泽甩了甩他招摇的浅金发梢,黑咖啡信息素带着点不满的焦香:“啧,谁把老子从拍卖行拽过来的?正竞价呢!” 他青色的眸子滴溜溜转,打量着这片纯白空间和其他人,最后落在冯林身上,挑了挑眉。

一阵细微的、带着颤抖的玫瑰香气飘来。素锦此刻眼神惊惶、面色苍白的踉跄了一下,几乎是躲到了离人群最远的角落,浅紫的眼眸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目光死死盯住冯林,又像被烫到般飞快移开,嘴唇哆嗦着。

九人彼此的信息素在这片封闭空间里无声碰撞、试探、排斥、又因某种奇异的联系而微妙地平衡着。

他们都是被从各自“正在幸福着”的支线世界里,毫无预兆地拖拽到此的。

更诡异的是,在他们九人前方不远处,纯白的地面上,静静地站着十个身影。

十个“慕温”。

一模一样的装束,一模一样的精致面容,一模一样的、带着牡丹浅香的信息素。他们如同十尊被突然冻结的雕像,闭着眼,表情平静,仿佛沉睡着。只有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信息素波动,像呼吸般在他们周身流转。

九个Alpha的瞳孔,在这一刻,同时收缩。

空气骤然凝固。所有散乱的信息素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无形的敌意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在空间里疯狂滋长。

“这……什么鬼?” 宁鹏岁率先炸了,声音拔高,芭蕉叶气息变得尖锐,“十个?开什么玩笑?!”

楠厄的温和面具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他下意识上前半步,又强行止住,手指捏紧了医书,稻香气息紊乱了一瞬。

闰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血色眼眸死死锁定那十个身影,试图找出任何细微的不同。草莓信息素带上了攻击性的凛冽。

秋清几的笑容彻底消失了,接骨木莓气息不再活泼,而是变得沉重而充满审视。他看向冯林,眼神里有询问,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杜浪泞站直了身体,黑芝麻信息素如潮水般无声蔓延,带着冰冷的压迫感,试图笼罩全场。他的目光如同手术刀,挨个扫过那十个“慕温”。

棠北萍的剑微微出鞘半寸,抹茶气息收敛到极致,却更显危险。他侧头,用只有冯林能听到的音量低语:“师父,不对劲。这不是幻象……他们都有‘存在感’。”

陌泽吹了声口哨,但眼底毫无笑意,黑咖啡信息素焦灼地翻滚:“哇哦,十选一?还是……我们都是‘其中之一’的投影?” 这话像把刀子,戳破了某种谁也不愿深思的可能。

冯林没有说话。红蓝异瞳深沉如渊,目光从那十个静止的身影上一一扫过。他的竹香信息素没有外放,反而内敛到极致,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他能感觉到,其他八人,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他是“中心”,是“锚点”,此刻也被推到了漩涡的中心。

“系统提示:检测到‘慕温’冗余。校准协议要求:每位绑定Alpha需在时限内,识别并确认属于自身世界线的唯一衍生体。确认成功,可携衍生体返回原世界线。确认失败……数据将永久滞留于此。”

“提示:衍生体外观一致,记忆基底相似,但存在细微的、源于不同世界线经历的‘印记’。”

“倒计时:10分钟。”

冰冷的提示音落下,一个巨大的、血红色的倒计时虚影浮现在空间顶端。

“找!” 冯林终于开口,声音沉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没有看任何人,率先迈步走向那十个“慕温”。“找到属于你的那一个。别浪费时间。”

他话里的理所当然和某种无形的威压,让其他几人眼神微动。但此刻,质疑和内讧没有意义。

九人几乎同时动了起来,却又彼此戒备地保持着距离,如同九头被迫共处一室的猛兽,围绕着一片相同的珍宝。

宁鹏岁冲得最快,他试图用信息素去粗暴地“扫描”,但十个“慕温”身上散发出的、几乎同源的牡丹信息素柔和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层干扰,让他烦躁地“啧”了一声。“这怎么分?!信息素都一个味!”

楠厄没有贸然靠近,他站在几步外,目光沉静地观察着每一个“慕温”的面部细节、站姿、甚至衣摆垂落的细微弧度。他的稻香信息素极其轻柔地探出,如微风拂过水面,试图激起不同的涟漪。

闰肖如同最耐心的猎手,沉默地移动着脚步,从不同角度观察。他的草莓信息素没有扩散,而是凝聚成极细的丝线,谨慎地触碰。他记得慕温手腕上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旧疤,是某次副本意外留下的。他一个个看去。

秋清几换上了阳光般的笑容,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十个“慕温”朗声道:“小十二?结义活动要开始了,再不来队长位给别人啦!” 他的接骨木莓信息素带着欢快的节奏扩散,试图唤醒某种“条件反射”。

杜浪泞的方法最直接也最霸道。他的黑芝麻信息素如同无形的触手,带着强烈的辨识意味和不容抗拒的威压,直接朝着十个“慕温”覆盖而去。他在寻找那种……独属于他的、被他的气息和标记浸染过的“共鸣”。他的目光冰冷而专注。

棠北萍则走向其中一个看起来最“平静”的慕温——那神态,有点像在他庄园里午后小憩时的模样。他没有释放信息素,只是伸出手,似乎想拂开对方额前并不存在的碎发,动作在即将触及时停住,指尖微微颤抖。

陌泽没那么讲究,他直接凑到几个“慕温”面前,几乎脸贴着脸地观察,嘴里还嘀咕着:“这个睫毛好像长一点?这个嘴唇颜色淡……不对,光线问题……” 他的黑咖啡信息素带着点焦躁的试探。

素锦还缩在角落,但目光却无法从那些“慕温”身上移开。他不敢上前,玫瑰信息素紊乱地波动着。他在害怕,怕没有一个“慕温”会属于他,更怕……那个属于他的,会用怎样的眼神看他?

冯林走得很慢。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任何一个“慕温”的脸上太久。他的竹香信息素如同最深沉的夜雾,缓缓弥漫开来,并非为了辨认,更像是一种……召唤。他在感受,感受那冥冥之中,与自己灵魂最深处的锚点相连的、独一无二的牵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倒计时像悬在头顶的铡刀。

宁鹏岁越来越暴躁,他几乎要挨个去摇晃那些“慕温”:“醒醒!说话!告诉我我是谁!”

楠厄眉头紧锁,他隐约感觉其中两个“慕温”对他温和的稻香信息素似乎有极其微弱的亲近感,但这感觉太模糊。

闰肖在一一确认手腕后,眼神更加凝重——他看的九个,都没有那道疤。只剩下最后一个。

秋清几的喊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笑容有些勉强,接骨木莓气息带上了不确定。

杜浪泞的黑芝麻气息扫过一遍后,他冷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没有,没有那种清晰的、属于他的烙印共鸣!这不可能!

棠北萍悬着的手指收了回来,他抿紧了唇,看向冯林。

陌泽也停下了他咋咋呼呼的观察,脸色沉了下来。

就在众人心绪纷乱、倒计时只剩三分钟时——

十个“慕温”中,最右边的那一个,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这一下颤动,如同石子投入九面深潭。

紧接着,那个“慕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清澈,平静,却仿佛盛着历经千帆后的、深不见底的疲惫与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悲伤。他没有立刻看向任何人,只是静静地看了看自己摊开的手掌,又抬眼,望向前方虚无的纯白。

然后,他的目光才慢慢转动,扫过围绕着他的、神态各异的九个Alpha。

在看到冯林时,他的目光停顿了。那双平静的眼眸里,骤然掀起了极其细微的波澜——不是惊喜,不是依赖,而是一种……混杂着遥远记忆的钝痛,和一种近乎叹息的了然。他的手下意识地向后颈抚去,动作很轻,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某种早已不存在的灼痛。

其他八个Alpha也死死盯住了他。他是第一个“醒来”的,而且……他的眼神,太不一样了。没有其他九人身上那种或娇憨、或依赖、或温柔、或狡黠的“生气”,而是一种抽离的、旁观般的沉静。

冯林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红蓝异瞳死死锁住那双眼睛。不是……这个感觉不对。这个慕温看着他的眼神里,没有他熟悉的、带着点无奈纵容的爱意,只有一片冰冷的、隔着时光的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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