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洪荒养鱼专业户 > 分节阅读 25

分节阅读 25(2/2)

目录

看着俩人离去后,丁文扫了眼尴尬的桑三儿。

十万礼金,这是在卖女儿么丁文不明白这桑三儿怎么会变化这般大,想起以前他总是调儿郎当的,对一切都看得很淡。时过境迁,象变了个人似的。

丁文不得不开口说:“桑三舅,我知道您是为蓝子以后生活好,但咱们承包下了池塘,以后安稳过个日子总不成问题的。”

“是啊,爸。这池塘一年也有几万的收入,小文又懂得养殖技术,不怕蚀本的。”桑木兰一旁帮腔道。

桑三儿猛地抽着烟,想必刚才丢了面子,还在气头上,他鄙夷地望了丁文一眼,“一年收入几万,还不够人家的一顿饭,亏还好意思说得出。”

“我就这家底,明明白白,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蓝子的事由她自己做主好了,谁敢强来就别怪我冲”丁文轻拍了下桑木兰的手,转身出了房间,仰天长舒胸中的郁气,想想不和这种不可理喻的人一般见识,这种人反不如那些鱼苗可爱哩。

巡看了育苗室,还剩下扫尾的部分还没完成,该找找大舅分派那几个土工师傅来。

在村口,桑春正赤着胳膊,扬起手中的铁镐刨土,因为这段路面有点凸起。由他带头下,这几天竟将入村的道拓宽了,筑现路基的皱形来,身后有二三十名村民忙碌个不歇。

一见到丁文来了,桑良远远地喊,“大头外甥视察工地来啦”

“小娘子,别趁机停歇。”桑二虎大声囔起,引得众乡亲喝笑。桑春见丁文来,朝身后吼道:“大伙都歇一下,今天争取将这段路整平。”抹了把脸上的粗汗,提起路边的茶壸,直接往嘴里灌。

乡亲们的劳动热情不逊于农业学大寨哈,看来这钱出得值了。丁文看到桑良、桑二虎几人正围着侃笑,便将刚才的不快冲淡了许多,和众人招呼过,来到桑春身边。

“大舅,您这个村头当的是身先士卒,啥时候叫土工师傅将育苗室的尾巴工程给清了”丁文和桑春一贯直来直去,有什么就直接说出来。

“倒把这事给忘喽,晚上叫他们赶工去。”

桑春从兜里摸出烟,趁歇抽了起来。

“老章那边有回话了么”

“嗯,已经说定了。我会儿忙,叫小罗多辛苦点。”

有他这样马大哈的投资法么钱扔在别人手里不管不问,还好有泡泡把关着。自己想到省城一趟而不能,这鱼箱中的鱼苗和洪荒空间的鱼都得定期照料,便心思是不是让桑木兰去省城代看一下,免得留在这里和她父母处僵了。

但这事暂时不能和母亲或大舅他们去说,免得蓝子夹在中间难做人。丁文一想起桑三儿那付嘴脸,真想臭他一顿。

“大舅,那你们忙,我先回了。这段时间,您和舅妈就到我那儿吃吧,免得忙不过来。”

桑春大大咧咧地承应下来。

丁文逛了这圈,见到乡亲们那干活的劲头,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回到校舍时,桑三儿夫妇都离开了,却见桑木兰一人正躲在房间里哭,哭得眼圈红红的。

这是蓝子似乎从没这样伤心过,难道又挨了骂心里正不爽快。

丁文还没问起缘由,桑木兰却扑到丁文怀中大哭了起来,“爸他得了病,需要这笔钱医治,我,我该怎么办呢”

病啦怎么看怎么不象,看来还需证实一下。

“蓝子,你别净哭着,打电话问你几位姐姐她们知道不或者带着他去省城大医院复查一下,那儿有熟人呢。”

桑木兰打了几位姐姐电话,都回说没听说过,只得到一个消息,桑父从她们那儿都拿些钱。

看那桑木兰生气的样子,丁文知道桑三儿称病八成是假的,心中越来越鄙视这个未来的岳父,连这样的苦肉计也用到自己女儿身上,心想要稍稍惩治一下,“蓝子,要不你明天带他到省城医院看一下,顺便过问下鱼庄的事情。”

“我才不想离开这儿,我走了谁为你煮饭”

丁文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让桑木兰破涕为笑。她缠着丁文多叫几次,可他硬是没答应,说这是珍藏版的,数量有限啦。

桑木兰也知足了,听说桑春的夫妇也来吃饭,便象小媳妇一样在厨房间轻快地忙碌了起来,不时看着打下手的丁文甜甜而笑,浑然将方才的不快忘得一干二净。

第三十八章孱弱心声

晚餐的菜不少呵,蓝子的心情好多做了几样菜,摆满了小圆桌。

莲藕炖排骨、肉丝炒茭白、煎焖草鱼、海蛎煎蛋、蒜葱青菜,吃饭看心情,这烧饭也得看心情。这主妇们在厨房里忙碌,若心情不好,将盐巴多放点、或者炒菜火候过了些,就多了些苦涩。

桑春夫妇还没到,桑木兰就给丁文开了“小灶”,盛了一碗排骨汤给他解解馋,当是给他那句话的奖励,看着他喝得滋滋有味,喝完后意犹未尽,掩着嘴暗笑:贪吃的小猪。要拴住男人的心,先要管好他的胃,似乎自己做得还不赖

看那桑木兰眼神,丁文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呀。三个人在一块的时候,好像大家的吃相都不雅,毫无顾忌地像一群争食的小猪。

“小文,饭煮好了么”桑春人还进来,便远远喊来。

桑木兰莫名地笑了,这外甥象舅,果然同一个得性。

“哈哈,你一个人在吃独食啊。”桑春看到丁文手里还捧着碗,打趣地说,然后凑到桌前看了看菜式,囔着不错,惹得他媳妇朝他不住扔白眼。

桑木兰到门口望了下,缩了回来就喊开饭。

“去叫你爸妈一起吧”

“怎么回了自己老家还得用红贴去请呀,问问他要不要抬着八人大轿去。”桑春朗声说,对桑三儿压根就没好印象。

与他所说的相反,桑三儿夫妇不请自来,看到了桑春,好似老鼠见到了猫,桑三儿此时的懦弱与下午那固执,恍若二人。丁文和桑木兰会意地相视一眼,感到好笑,暗道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这顿晚餐成了桑春批评教育桑三儿的谈话会,而桑木兰的母亲是个没主见的女人,看到丈夫的怯样,更不敢出声。吃到一半时,桑三儿说吃饱,推碗离桌要走了。桑木兰喊住了他,“爸,省城那省立医院联系好了,明天一起去检查一下,啊”

桑三儿听了走得更急,果真是怕了桑春。

“他哪儿是病二字不识也学人家摸进去炒股,不仅把自己的老本亏了一大半,还向你三姐夫借了五万。”

“所以,你们几个合计起来将我卖啦”桑木兰蹭地站起来。

“有这种事”桑春筷子一拍桌面,吓得桑木兰母亲抖一下,“知不知道,我大姐已经把木兰当准儿媳了,还敢使用前几个女儿身上的那种的伎俩嗯”

“人家十万礼金呢”桑木兰急问。

“一半还你三姐夫,一半又被投进股市了,好像又跌。”她母亲的头快抵到桌沿,怯怯地说。

“好你个桑三儿,没了钱就将主意打到女儿身上啦。我看明天就让人家以诈骗告上法庭,这十万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