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3(2/2)
“他昨天打电话回来,说咱们承包期限太长了,镇里要求改为五年或十年。”桑木兰扫完地后来到井边洗手。
“估计,在池塘捞了些鱼又让某些人眼红。但这五十年,我是寸步不让。”丁文摇头说,提起桶为桑木兰倒了些水出来洗手,然后将毛巾给了她擦手。
“咱们这样会不会让大舅为难。”桑木兰不无担忧说。她一万个不情愿让丁文出了这个笔架岛,外面花花世界,谁知道会不会象前些年那样,俩人只剩下电话联系。
“为难也得争取,就算没了大池塘,咱们就自己挖鱼塘,难不成大活人还为一泡屎给憋死我就想一生在这里养养鱼而已。”
“粗俗。”桑木兰脸红了下,还是坚定支持他。
丁文的舅妈对俩人的关系似有耳闻,现在有人替她照料了这个大头外甥,她倒落个轻松,但也不免遗憾。昨天听桑春说,这个外甥挺不简单的,一次就赚上五万钱,正琢磨着给他介绍个娘家的闺女,现在等于白念想。
早餐。一碗稀粥,加上油煎鱼块和一小盘蒜葱扁豆。粥,煮得粘稠而清香;鱼块,油煎得熏黄稍焦,酟上豆油,若没有鱼刺还以为炸豆腐呢;扁豆,充满绿色而新鲜,白、黄、绿足以养眼。俩人桌面不时窃窃笑语,磨蹭半个小时才满足收歇。
海岛的日子过得简单,现在除了三餐外,就剩下照料那些鱼。丁文和桑木兰走在大池塘边的小路上,权当饭后百步走,不时村民们打声招呼。现在是小麦播种的季节,因为少雨,村民们多从大池塘挑水到梯田撒泼,田埂上、梯田间充满一片忙碌景象。
这日子过的丁文自觉得挺满足。但桑木兰感觉似乎少了些什么,但期待以后的日子。少了什么呢桑木兰没有闺中密友,从电视看来恋人之间从牵手到亲嘴、再到她突然脸红了。
沈清带着林雪芹和游彩霞来了,从后面远远地唤了丁文。转头一看,是他们三人,这个沈老头中秋节快到了,还拉两个垫背的,真是只争朝夕。看来逍遥了几天,又得面对他那张老脸了。丁文暗暗编排了几句。
“小丁,你好像不欢迎我们哦。”沈清态度有了很大转变,一身轻衣简装倒象来旅游、休闲的样子。
“丁学哥,你不会拒绝咱这温柔大方、人见人爱的学妹吧,嘻嘻。”游彩霞脚葳好了,又恢复了原先的活蹦乱调。林雪芹走到桑木兰身边,只说又得麻烦你们了。
“欢迎啊,咱们河水不犯井水。你们研究的是井水,我养鱼用的是河水,两边搭不上杆的。”
一行五人在池岸小道上逶迤而行,游彩霞见新搭的木屋,喜喊着拉上了桑木兰和林雪芹要去看看,果然是好奇宝宝。
“小丁,你的那种特殊药水多不”沈清紧跟上两步,问道。
丁文眉头一皱,不是说好两不相犯,这个沈教授怎地不那么回事呢他便唉生道,“有,不过我们也断了粮,人家不给啊。”便不搭理他往校舍那方向走,经过木屋时,里面闹腾得欢声笑语,尤其游彩霞那毫无顾忌的笑声。
回到校舍中,丁文趁机就嘟嘟带了出来,可别这小家伙憋坏了。嘟嘟不满叫了几声,就迫不及待地溜出房间,现在山上野果快熟透了,它正要去扫荡一番。
到了夏花,鱼苗应该要分池了,刚才看了育养室依然未动,而鱼箱快容纳不下这么多的苗。卖了吧虽有不舍的感觉,但放入大池塘的话,谁还知道大舅将承包期搞定了没有丁文想定后便打电话给章守志。
章守志说他正在忙着煞滩,收最后一茬的九节虾,估计要等上一两天。
晕,这能等的么那鱼苗一天天呼拉拉地长大,不给吃的便集体跳糟。丁文打算臭几句,但对方已挂了电话,暗想大不了将它们放到大池塘中吧。
在丁文暗愁的时候,那咯咯咯如小母鸡的笑声已传进来了。三个女人一台戏,也不知说了什么,让她们开心成这样。
“丁文、丁香,凑起来是蚊香。木兰姐,你们这儿蚊子多么我最怕蚊子,叮了会过敏”
“那你怕不怕他叮了你”
“雪芹姐,你好坏啦”
三人估计先转到其他地方去逛逛了。
这个咬文嚼字的丫头,竟拿名字说事纯粹吃饱撑着丁文掀开三个鱼箱的网盖,看到鱼苗们已经在抗议:生存空间太挤了,不断跳出水面,发愁啊。
桑春也回来了,原来现在涨潮时间是移至早晚六点。
“总算被我磨到了”桑春扬了扬手中的合同递给丁文,嘴上衔着一根没点起的烟,凑到鱼箱前一望,倒吸了一口气,“苗大得这么快。”
丁文接过合同翻看,已加盖了镇政府的公章,“舅,你总算解了我燃眉之急,正愁着闹得厉害的鱼苗没地方放。”又见桑春一脸疲惫相,心里暗暗决定和木兰商量,准备划出百分十的股份给桑春。
洪荒湖水育苗已取得了阶段成功,丁文拉着桑春开始合计。准备在池塘里再搭个细孔的网场,专门用来饲养鱼苗,暂定为一亩。
第二十章捕偷鱼贼
秋季不是放苗的好时季,怕是个体孱弱的鱼苗熬不过即将到来的冬季。
夏花的一般都在三厘米之上,桑春一直叨说长得太猛了,走出校舍的房间时仍在摇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一个长约90公分、宽约75公分的鱼箱,居然培育有数万条夏花,鱼苗还活得精神那都是钱啊,一年之后,按一条冬片或秋片的鱼苗一元钱算,三个鱼箱就值十几万的钱。桑春感叹着,去得更急了,他又要亲自奔赴镇上买来八张细孔网。
沈清仍不死心地寻到校舍,见丁文忙着喂料,不敢出声打搅他。历来都是别人候着,今次可是破天荒了,但谁叫人家有独特资源呢那水带回水产研究所进一步研究,结果令他吃惊所以在中秋前仍急赶到了桑家坞。看着丁文背影,他在苦思如何措词。
“直说了吧,你的目的为了什么我很忙,没时间陪你们这些吃公粮的耗着。”丁文盖好鱼箱,拍拍双手道。
沈清面对丁文直率的问询,却噎住了。说要奉献出秘方,现在已是市场经济的年代;说合作嘛,他似乎不用通过水产研究所这一关,有了这个配方,随便找个有实力的企业还不挤破门框;为了研究似乎过于牵强,一生沉浸于研究之中,想找个上得了台面的理由,却是一时找不出,他急呀。
“不急的,等你考虑好了再来找我。”丁文见他一把年纪急得脑门冒汗,便出门到池塘寻个建育苗的网池。
“丁学哥丁学哥”游彩霞尾追着丁文喊,崴脚好了,仍步履生风。
“什么事”丁文站住,好奇地转头望向这位娇娇女。
“我和雪芹姐决定明天住进那边客房,准备在这里过中秋节啦。”她指着靠近桑木兰那间校舍。
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丁文此时才回头认真打量,校舍已焕然一新,屋顶也换上了新的瓦片,经过修葺倒象所疗养院,点头同意就转身离开。
“难怪木兰姐姐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