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隔空搬运有玄机(1/2)
石屋的木桌上摆着枚铜钥匙,是许光建从背包里翻出来的——当年禅玲玲藏在枕下的那把,边缘已被摩挲得发亮。
千代源说:“先把它隔空取到手里,才算过了第一关。”
许光建站在桌前三尺远,掌心对着钥匙,气劲如丝般探过去。
这是他学隔空取物的第三天,前两日连离手半尺的陶碗都碰不到,气劲要么散得像蒲公英,要么刚触到物件就猛缩回来,活像只受惊的兔子。
“气劲要像棉线,既得绷着劲,又不能扯断。”
千代源坐在门槛上,手里转着个油光发亮的核桃,“你那不是取物,是用蛮力砸,再好的东西也得被你震碎。”
许光建深吸一口气,意念沉入丹田。他试着让气劲像溪水漫过鹅卵石似的,轻轻裹住铜钥匙。
指尖传来微弱的牵引感,钥匙在桌面上颤了颤,刚要离地,气劲突然断了,钥匙“当啷”一声落回原处,惊得他手心冒汗。
“急什么?”千代源把核桃揣回兜里,起身走到桌边,“当年我练这手,在宫里盯着李连英的翡翠扳指看了半个月。那老东西总把扳指套在小指上,动一下我就跟着运气,连他咳嗽的节奏都摸透了。”
许光建盯着铜钥匙,想起禅玲玲攥着它时指尖的红。那姑娘总说“钥匙能打开所有门”,可最后连莫成飞的保险柜都没打开。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气劲竟莫名稳了些,钥匙缓缓离地半寸,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就是这样。”千代源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心定了,气劲自然就顺了。你想想这钥匙的分量,它不是死物,是有灵性的。”
钥匙突然往旁边歪去,许光建赶紧调整气劲,却用力过猛,钥匙“啪”地摔在地上。
他蹲下身捡起钥匙,指腹抚过上面的齿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原来最难的不是运气,是让气劲跟上心念的节奏。
第七天清晨,许光建终于能让铜钥匙稳稳落在掌心。他刚想松口气,千代源又搬来个陶瓮:“把它移到墙角,不许碰着地。”
陶瓮少说有三十斤,缸口还结着层薄霜,是天坑的晨露凝结的。
气劲探过去的瞬间,许光建就知道要糟。陶瓮像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气劲撞在缸壁上,反弹回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这哪是取物,是搬山。”他揉着发酸的肩膀,忍不住抱怨。
“当年我搬李连英的马桶,比这瓮沉三倍。”千代源蹲在陶瓮边,用手指敲了敲缸壁,
“那物件是官窑瓷的,镶着金边,老东西宝贝得很,夜里都要放在床头。我蹲在房梁上,气劲探了七次才敢动手。”
许光建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您真把那马桶搬来了?”
“就在洞外的石缝里。”千代源往屋外努努嘴,“当年觉得解气,现在看着倒像个笑话。”
他突然话锋一转,“搬重物件,得用‘气托’,不是拽。你想象丹田有张软床,气劲就是床幔,得把物件稳稳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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