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祭祀回响(1/2)
2014年秋,黔南平塘天坑群笼罩在蒙蒙细雨中。省地质局和考古研究所组成的七人探险队,正沿着打岱河天坑陡峭的岩壁缓缓下降。队长陈建国,一个在贵州山区钻了三十年洞穴的老地质,总觉得这次下探与以往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铜锈混合着潮湿泥土的气味,像是打开了一座尘封千年的青铜匣子。
“陈队,气压仪读数异常。”年轻的地质员小李声音有些发颤,“比预期低了12百帕。”
陈建国抹了把脸上的水珠,不知是渗下的岩水还是冷汗:“继续下。”
降至三百米深处,天光已成碗口大的苍白圆斑。头灯切割出的光柱里,亿万年的岩层如巨兽内脏般缓缓呼吸。突然,生物学家小周惊呼一声,她的靴子陷进了一片异样的灰白色沉积物中——不是岩石,而是密密麻麻的动物骨骼。
“冰期遗存!”随队的古生物学家老吴蹲下身,手指轻抚过一根巨大的剑齿虎胫骨,“但排列方式不对劲...太规整了。”
确实,这些骨骼呈放射状排列,中心处留有一片诡异的空白区域,仿佛曾放置过什么重要物品。陈建国感到后颈发凉,他想起当地苗族老人警告的话:“打岱河不是坑,是夜郎王未合上的眼。”
继续深入坑底,岩壁开始“说话”。
最先发现的是摄影师张澜。这个向来冷静的记录者,头灯扫过西侧岩壁时,突然踉跄后退,撞上了身后的装备箱。众人聚拢,光线交错处,岩壁上浮现出令人窒息的场景:数百名身着兽皮、头戴羽冠的人匍匐在地,中心高台上,祭司高举的青铜器正进行着某种献祭。而祭品不是牲畜,是一个个被缚的活人。
“纹饰...和夜郎王印上的完全一致。”考古学家郑教授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但这不是雕刻,更像是...”
“渗出来的。”张澜低声接话,她调整相机参数时,发现那些“壁画”在取景器中微微蠕动,像皮肤下的血管。
当夜,队伍在坑底相对干燥处扎营。柴油发电机低吼着,帐篷内灯光摇曳。小李开始发烧说明话,反复念叨一句谁也听不懂的古语。凌晨两点,发电机突然熄火,黑暗如沥青灌满坑底。就在那一瞬,所有人都听见了——岩壁方向传来青铜器碰撞的清脆声响,混杂着低沉如牛鸣的吟诵。
“是回音效应。”陈建国强作镇定,但手电筒的光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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