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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荒寨骨,随尘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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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倾城没接话,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山洞门口。那里散落着几块破碎的草绳,绳结的打法和她当年给张昭束发的手法有几分相似,只是粗糙得多。她的呼吸猛地一滞,转身就往山洞里冲。

洞里空无一人,只有堆燃尽的火堆,和地上一滩早已凝固的暗红血迹。血迹旁,落着半条被踩烂的月白色锦缎——是她给张昭的那条发带。

洛倾城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她弯腰捡起那半条发带,指尖冰凉,连带着声音都在发颤:“她们……”

话没说完,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五个穿着短打的女子正往这边跑,为首的疤脸女手里还提着刀,脸上满是惊慌,嘴里喊着:“快!那两个疯子追过来了!”

林妙可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洞口,魔气凝成的利爪直接扣住了疤脸女的咽喉。她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张昭呢?”

疤脸女被掐得喘不过气,脸涨成了猪肝色,手脚胡乱挣扎着:“不……不知道!早扔了……”

“扔哪了?”洛倾城的声音从洞里传来,平静得可怕。她缓步走出洞,手里还捏着那半条发带,蓝瞳里没有任何情绪,却比林妙可的暴怒更让人胆寒。

“在……在乱石滩……”瘦高个吓得腿一软,瘫在地上,“死……死了好几天了……”

林妙可的利爪猛地收紧,“咔嚓”一声,疤脸女的脖子应声而断。她像丢垃圾似的把尸体扔在地上,转身就往乱石滩冲,黑发疯狂躁动,魔气在身后拖出长长的黑尾,所过之处,石头都被蚀成了黑灰。

洛倾城紧随其后。她的速度更快,白衣掠过之处,地面结出一层薄冰,冰面映出她扭曲的侧脸——那是从未有过的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绝望。

乱石滩上,那具熟悉的身影静静躺在那里。长发被泥污粘成一缕缕,额头的伤口早已发黑,右手小臂上的三个粉点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他手边的昭影剑彻底失去了光泽,像一块普通的废铁。

林妙可冲到他面前,猛地跪倒在地。她伸出手,想去碰他的脸,指尖却在离他寸许的地方停住,浑身都在颤抖。“不……不可能……”她喃喃着,眼里的红血丝越来越密,“我找了四百年……好不容易找到的……怎么会……”

洛倾城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张昭的脸上。那张脸因为失血而苍白,却比活着的时候更显轮廓分明——是敛气丹的效果消失了。她当年给这丹药,是怕他过于惹眼,却没想过,要在他死后,才看到他原本的模样。

她的呼吸骤然停滞。原来这才是他,褪去所有遮掩后的样子,清俊得像被月光雕琢过,带着一种从未见过的锋芒。

“啊——!”

林妙可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魔气瞬间暴涨,冲天而起,将半边天空染成了墨色。“我要你们偿命!”她嘶吼着,利爪指向不远处瑟瑟发抖的四个土匪,“所有见过他的!所有碰过他的!都得死!”

魔气凝成的巨爪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土匪们拍去。

“住手!”

洛倾城的声音响起,冰蓝色的灵力化作屏障,挡住了巨爪的攻势。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死死盯着林妙可:“杀了她们,张昭就能活过来吗?”

林妙可猛地回头,眼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那又怎样?!我花了四百年布局!我为了他……”

洛倾城打断她,声音平板却字字清晰:“可他是张昭。”

她抬手,冰蓝色的灵力注入张昭体内。随着灵力流转,张昭脸上的泥污渐渐褪去,肤色恢复了几分莹润,原本因痛苦而扭曲的眉眼舒展开来,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敛气丹的禁制彻底解开,那张脸褪去了最后一丝朦胧,变得棱角分明,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生前从未显露的清俊。

“你看,”洛倾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温柔,“他本来该是这样的。”

林妙可看着那张脸,突然安静了下来。魔气缓缓收敛,她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过张昭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她自己。“是啊……他是张昭……”她笑了,笑声里却带着泪,“可我还是……”

还是把他弄丢了。

洛倾城没再说话。她挥手,冰蓝色的灵力化作冰棺,将张昭轻轻托起,放入其中。冰棺的边缘凝结出精致的花纹,将他额头上的伤口完美地掩盖住,棺身映着月光,泛着剔透的光,像一块巨大的冰晶,将他永远定格在十七岁的模样。

“搜魂。”她看向那四个吓破胆的土匪,声音里再无一丝温度。

林妙可没有反对。她抬手,指尖涌出两道黑气,钻进土匪们的眉心。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又归于沉寂——她们的魂魄已经被魔气撕碎,只留下零碎的记忆片段。

那些片段涌入两人的脑海:张昭被拖拽时无助的眼神,撞向石棱时决绝的侧脸,还有他最后看向昭影剑时,那抹带着自嘲的苦笑……

洛倾城看着那片段里的眼神,突然捂住了头,身体摇摇欲坠。“想起来了……”她喃喃着,蓝瞳里翻涌着无数破碎的画面,“我想起来了……”

想起那年夏天,他攥着影剑问“这剑真的会护着我吗”;想起他束不好发带时,自己不耐烦却还是伸手帮忙的指尖温度;想起他被陈砚误会时,偷偷看向自己的委屈目光……那些被遗忘的碎片,此刻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林妙可则死死盯着记忆里张昭撞向石棱的画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来。“四百年……”她一遍遍地重复,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我到底在等什么……”

第二天,两人都一同离开了雾隐山...

雾隐山的雾浓了又淡,淡了又浓。

与此同时,大晋边疆的城墙之上。

张?握紧了腰间的长刀,甲胄上的血迹还未干透。城外的喊杀声震耳欲聋,敌国的士兵正像潮水般涌向城门,而她作为守城将领,已在此鏖战了七日七夜。

突然,一阵莫名的空落感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生生剜去,留下一个呼啸着冷风的窟窿。她下意识地按住胸口,指尖触到甲胄的冰冷,却挡不住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慌。

是谁……

她皱紧眉头,目光扫过城下浴血的战场。敌军的将领正挥着巨斧劈开己方的盾阵,身边的亲兵在嘶吼着求援——战局明明危急到容不得半分走神,可那股“失去了什么”的念头却越来越清晰。

“将军!左侧城墙快守不住了!”传令兵的喊声将她拽回现实。

张?深吸一口气,将那阵突如其来的恐慌压下去。或许是连日征战太累了,她想。她举起长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随我去左侧!杀!”

马蹄声踏碎城砖的裂纹,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混乱的战团里,只有那阵莫名的心悸,还像一根细针,时不时刺一下她的心脏。

大晋皇宫,紫宸殿。

武瑶汐放下手中的朱笔,指尖在奏折上停顿了片刻。案几上堆叠的奏章已处理过半,砚台里的墨汁泛着沉静的光,一如她此刻脸上的神情。

“怎么了?”身侧传来张明远的声音,他捧着一盏刚沏好的茶,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刚才停顿了一下,是有哪里不妥吗,妻主?”

武瑶汐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你我之间的婚约早已作罢,不必再叫这个称呼。”

张明远的手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将茶盏放在案边,退到一旁不再说话。

武瑶汐重新看向奏折,目光却有些涣散。不知为何,刚才落笔的瞬间,心里突然空了一块。

不是政务的烦忧,也不是宫廷的倾轧,就像是……生命里本该有的某样东西,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她转头望向窗外,宫墙内的梧桐叶正被风卷起,打着旋儿落下。

到底缺了点什么?

她想不明白。最终只是收回目光,拿起朱笔,在奏折上落下一个利落的“准”字,只是笔尖划过纸面时,比平时重了几分。

(最近有点太忙了,把后期的稿子都改了一下,看了一下书评,感觉挺开心的,书的状态的话现在一直在下滑,但还是会继续写的我当然还是知道我去写飞卢风的话,我故事没出问题的话是可以,不会像现在这样......看后续吧传统文学走不通,那就直接转飞卢风,毕竟这样写那么多次我也累,你们也很少有人会认真的去看,干脆后面转一下也可以吧))(/_\)大怨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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