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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假背叛,真扮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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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字迹被水渍晕染,看不清了。

张昭的心跳瞬间加速。活人之血?这断骨散竟然要用这么邪门的东西做解药?安诗妤到底是什么人,竟能弄到这种阴毒的药?

他忽然想起安诗妤灭门的惨案,想起那些不腐的干尸。难道她家族的灭门,也与这种邪术有关?

冷汗顺着张昭的脊背滑下来。他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泥潭,越挣扎陷得越深。这皇宫里藏着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更黑暗,更恐怖。

“不行,必须走!”他将那几张纸塞进怀里,转身就想收拾东西。哪怕没有解药,哪怕要忍受断骨之痛,他也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可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刘女官站在院外,脸色苍白地看着他。

“侧夫大人,陛下……陛下驾临了。”

张昭的脚步顿住,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江妤琴怎么会突然来?是安诗妤告了密,还是她发现了暗格里的引魂香?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知道了,我这就去迎驾。”

走到院门口时,江妤琴已经站在荷花池边,背对着他。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手里拿着一片刚抽芽的荷叶,指尖轻轻拂过那嫩绿色的叶面。

晨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竟让她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柔和。

“你好像很怕朕?”江妤琴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探究。

张昭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慌乱:“臣……臣不敢。”

“不敢?”江妤琴轻笑一声,走到他面前,“可你的脸色,比池里的藕芽还要白。是因为朕送你的那把琴,还是因为……安诗妤让你做的事?”

张昭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她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了?

江妤琴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她的指尖微凉,带着荷叶的清香,动作轻柔得不像个权倾天下的女皇。

“别怕。”她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荷叶,“朕知道你收了引魂香,也知道你没敢用。”

张昭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不明白江妤琴想做什么,是想杀他,还是想从他嘴里套出安诗妤的秘密?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朕为什么不拆穿你?”江妤琴收回手,转身看向荷花池,“因为朕想看看,你到底会选哪条路。是选安诗妤的毒,还是选朕给的……生路。”

生路?张昭的心猛地一跳。她愿意放他走?

“陛下的意思是……”

“你替朕做一件事,”江妤琴打断他,语气恢复了平静,“做完之后,朕不仅给你解断骨散的解药,还会派人送你回江南,让你再也不用卷进这些是非里。”

张昭愣住了。这突如其来的转机,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一边是安诗妤的威胁,一边是江妤琴的利诱,他该信谁?

“陛下要臣做什么?”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妤琴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深邃得像四百年的古井:“朕要你……继续扮演陈公子。”

张昭的瞳孔骤然收缩:“陛下!臣不是他!”

“朕知道你不是他。”江妤琴的语气很平静,“但安诗妤以为你是。朕要你让她相信,你已经彻底成了朕的人,成了她对付朕的棋子。”

张昭的脑子飞快地转着。江妤琴这是想让他反间?让他做双面间谍?

“为什么是我?”他问。

“因为你够像他,也因为……”江妤琴顿了顿,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和他一样,都想离开这皇宫,去江南看荷花。”

张昭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他想起自己无数次在心里念叨的“摆烂”,想起对江南的向往,原来江妤琴都知道。

“朕知道断骨散的解药是什么。”江妤琴忽然说,“安诗妤没告诉你,那解药不仅需要活人之血,还要……她的心头血。”

张昭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心头血?安诗妤竟然要用自己的心头血做解药?这怎么可能?

“她以为拿捏住了你,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朕的棋子。”江妤琴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洞悉一切的从容,“你只需按她说的做,点燃引魂香,录下朕的‘秘密’。但你要记住,你录下的,必须是朕想让她听到的。”

张昭看着江妤琴,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安诗妤更可怕。她不动声色,便将所有人都算计在内,连安诗妤的底牌都摸得一清二楚。

“臣……臣若是拒绝呢?”他颤声问。

“拒绝?”江妤琴挑眉,目光里闪过一丝冷意,“那你就只能等着断骨散发作,尝尝骨头寸寸断裂的滋味。哦对了,朕忘了告诉你,安诗妤给你的那些解药,根本解不了根,只会让你对她的心头血越来越依赖。”

张昭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想起自己吞下的那些解药,想起安诗妤每次递药时那势在必得的眼神,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掉进了更深的陷阱里。

“看来你想明白了。”江妤琴满意地点点头,“三日后,朕会来静心苑赏荷,到时候……就看你的了。”

她说完,转身便走,月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竹林深处,只留下张昭一个人站在荷花池边,浑身冰凉。

他低头看着池里的倒影,那个穿着月白长衫的自己,此刻竟显得如此陌生,如此可笑。

他以为自己是在挣扎,是在反抗,却不知早已成了江妤琴手里的另一枚棋子。

三日后,江妤琴会来赏荷。他要在假山后点燃引魂香,录下她的“秘密”,然后把录音交给安诗妤。

可江妤琴要他录下的“秘密”是什么?是关于陈公子的往事,还是关于安诗妤灭门的真相?又或者,这从头到尾,都是江妤琴设下的一个局,一个让安诗妤自投罗网的局?

张昭靠在荷花池边的栏杆上,看着那些刚抽出的荷叶,忽然觉得这皇宫里的每个人,都像这荷叶下的藕,深埋在淤泥里,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紧紧缠绕在一起,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他从怀里掏出那几张写着解药配方的纸,看着“活人之血”四个字,忽然觉得一阵反胃。

不管是江妤琴,还是安诗妤,她们都把人命当成棋子,把人心当成玩物。而他这个来自异世的倒霉蛋,不过是这场残酷游戏里,最微不足道的那一个。

“去他妈的江妤琴,去他妈的安诗妤,去他妈的陈公子!”张昭低骂一声,将纸揉成一团,扔进了荷花池里。

纸团落在水面上,很快便吸满了水,沉了下去,像他那点可怜的反抗,无声无息,却又带着一丝不甘。

他知道,三日后的那场戏,他必须演下去。但他也暗下决心,要在这场戏里,找到一条真正属于自己的生路。

哪怕这条路,布满荆棘,哪怕这条路,需要他背叛所有人。

夕阳西下时,静心苑的荷花池被染成了金色。张昭坐在“泠音”琴前,指尖再次落在琴弦上。

《荷风曲》的旋律在屋里回荡,这次没有犹豫,没有胆怯,只有一股说不出的决绝。

琴音穿过竹林,穿过宫墙,传到了长乐宫。

江妤琴站在窗前,听着那清越的琴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看来,他已经做出选择了。”

她转身走到书案前,拿起一支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动手”。

而在皇宫的另一角,安诗妤正看着密探送来的消息,上面写着“张昭已开始练琴,似有顺从之意”。

她冷笑一声,将纸条扔进炭盆:“江妤琴,你的死期,不远了。”

夜色渐深,大景皇宫的每一个角落都藏着秘密,每一个人都戴着面具。而静心苑的那把“泠音”琴,还在不知疲倦地弹着,像在诉说一个跨越四百年的故事,也像在预告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张昭弹到最后一个音符时,指尖微微一颤。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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