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朝暮并肩？山河为鉴（2/2）

张杰输了，指腹摩挲着谢娜手背：“摩洛哥沙漠，你烧到38℃，裹着毯子说‘没事’。我守到天亮，听你呼吸匀了才敢合眼。”谢娜扑进他怀里，眼泪蹭湿他衬衫。

王奕输，指尖划着针织杯套上那片银杏叶。苏州民宿里周诗雨没织完的，被她连夜补完，针脚依旧歪歪扭扭。她抬眼，声音低却亮：“芬兰极光再璀璨，也不及你回头看我那一眼。”周诗雨心跳漏拍，原来无声告白早已在彼此眼里开花。

落地已是深夜，城市灯火像散落的星图。谢娜念叨：“下次去新疆，烤全羊配馕！”张杰笑：“你去哪，我去哪。”

小区门口，行李箱轮子磕在台阶上，“咔嗒”一声像收束的鼓点。周诗雨忽然开口：“要不要上去喝杯茶？”

王奕眼睛落进路灯的星子：“好啊。”

茶几上，出发前没喝完的碧螺春蜷成小虾米，茶香像旧信。王奕抢过水壶，手腕内侧的月牙疤贴着杯壁。那是冰岛给她捂脚时被暖宝宝烫的，她没吭声。水温60℃，不烫不凉，恰是她最舒服的入口温度。蓝布包“哗啦”倒桌，一场小型迁徙：黑曜石被安置在书架第三层，“安神”；樱花书签夹进《人间草木》写樱花那页，书页溢出浅香；碎贝装进玻璃瓶，搁窗台，月光一照就是马尔代夫的海。

周诗雨捧出牛皮相册，封面贴着大理洱海边的拍立得。王奕侧头靠她肩，围巾穗子缠住她发梢，像打了个隐形结。最后一页夹着返程机票，背面她的笔迹：“和王奕的第一次长途旅行，未完待续。”王奕指尖反复摩挲，忽然握住她手，银戒指内侧的苍山洱海碰着日月，合起来正是“朝夕”。

“下次，新疆胡杨林，叶子响得像唱歌。”

“好，换我做攻略。”

“不用。”王奕亮出手机备忘录，里面已列好：老字号烤包子、手工乌木梳子、晕车姜糖、防晒指数50的唇膏。每一项后面都标着“诗雨适用”。

窗外路灯亮起，暖黄的光透进来，给散落一桌的纪念品镀上金边。碧螺春的热气混着晚风，像轻声说：旅程结束，故事才开头。她们并肩站在窗前，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两条交汇的河，一路流向更远更亮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