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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纸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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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只是按照战略路线路过,老乡们想热情款待,不过军队有要求,绝对不拿百姓一针一线,所以都没要,还帮老乡把农活干了。

就是帮忙的时候,老爷子跟奶奶发现了躲在草丛里的猫,大猫伤得很重,看得出是之前受过伤,还有一黑一白两只小猫。

奶奶於心不忍,就把小猫带回去了,问老乡们谁能养一下,至少可以抓老鼠嘛。

但老乡们说,最好不要留下,人饿疯了的时候,这不是猫,是肉,何况大猫受伤了,两个小崽子肯定活不了多久,大猫也会死,到时候就是被吃的命运。

而大猫之所以受伤,是之前敌军来扫荡,什么东西都被戳了个破破烂烂,猫狗都不能倖免,能活下来已经是命大了。

行军路上也不能带这些小东西,奶奶照顾了小猫几天,跟爷爷商量,要不偷偷去林子里给它们做个窝,再给它们留一点食物,说不定就能活下去了。

於是爷爷趁做农活的间隙,拿著匕首跟斧头去林子里做了个掛在树上的木头猫窝,还盖了油布,確定不会漏雨。

大猫在队伍里休息了几天,伤口慢慢痊癒,还帮忙去地里抓了一些蛇虫鼠蚁,等到队伍出发前一晚,爷爷跟奶奶趁夜色去了林子里,將它们三个都放在猫屋里。

三只猫咪好像通人性一样,奶奶一个个摸过去,跟它们说自己要走了,它们以后在林子里要小心生活,它们就发出有点悲伤的声音。

奶奶听得难过,就说:“等抗战结束,我们如果有机会,再回来看你们。”

可是抗战结束后,已经过了很多年,猫咪撑死能活十来年,他们都觉得猫咪肯定死了,而且后面確实找机会去了一次,猫窝早已被毁,他们就以为三只猫还是死掉了。

这么多年了,都没再想起来过,要不是应白狸那样问,奶奶还没办法把两件事联繫起来。

奶奶觉得这个事情有点不可思议:“白狸,你是说,救老爷子的,是当年那只黑猫可我们一共救了三只猫啊,再说了,猫哪里能活这么多年”

“別的猫不行,黑猫可以,古代管黑猫叫玄猫,就是在说这种猫通灵,或许它的母亲和同胞都死掉了,但是它没死,还一直在找你们,这种念头,一般能让猫成为妖怪,若是有运气,將来成为九尾猫也不是不可能。”应白狸轻声解释。

若真是这样的缘分,奶奶心中多少觉得宽慰,她跟老头子年轻时候救下的猫,活了很久,还把自己养得不错,这是好事。

奶奶憋不住高兴:“是这样的话,我得找它回来,当年说好了,抗战结束,就去找它,已经食言一次了,不能再食言,不过,我没办法离开首都,有什么办法,让它愿意跟著来吗”

此时老葛突然说:“夫人,我去一趟吧,当初你们路过村子的时候,我大哥就跟著你们了,他如果也帮忙照顾过这三只猫,那应该认得我。”

“对啊,你大哥当初还真照顾过它们,那老葛,就拜託你跑一趟,儘快,但要注意安全。”奶奶顿时安心下来。

老葛准备出发,应白狸叫住他:“老葛叔叔,等等,你带上这些。”

说完,应白狸將一张平安符、一个纸人和一只纸鹤递过去。

刚才进门的时候就看到纸人飞来飞去,老葛本不太想接,但知道应白狸是好心,他还是拿上手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入手感觉这三样东西不太像纸,摸起来有一种活物的触感。

应白狸明白刚才確实有点恐怖,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老葛叔叔,別嫌弃,它们很好用的,平安符保平安,遇见危险,纸人可以保护你,但它功力不高,可能应对不了太强的敌人,纸鹤是传递消息的,如果发生紧急情况,来不及打电报或者电话,就撕掉纸鹤,不要拆开,直接拉著翅膀撕,这样我就能知道你那边出现紧急情况了。”

三个东西都非常有用,老葛不再牴触,严肃点头:“我明白了,夫人,我连夜出发,爭取儘快把猫活著带回来。”

奶奶站起身,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一把枪,递过去:“见枪如见我。”

老葛恭敬地接过,立刻出发,没有犹豫。

等老葛出发,应白狸掐指算了算,觉得没什么问题,就回去哄奶奶继续休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这次奶奶能睡安稳了,她知道了是什么东西救下老爷子,熟人好办事,心十分安定,有应白狸在,老爷子醒来不成问题,那剩下的就是找凶手,这种喊打喊杀的事情她做一辈子了,根本不会紧张。

儘管奶奶说可以跟她一起睡,但应白狸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她从来没跟长辈一起睡过觉,小时候养母养她很细致,不会放到床上睡的,她有自己的小床,等到五六岁了,她还有自己的房间,除了封华墨,她真不太习惯与他人同床共枕。

在外面又玩了半个晚上的纸人,天还没亮,婶娘就打著哈欠起床去院里忙活了,发觉屋內亮著灯,她轻手轻脚进来,看见应白狸十分诧异:“白狸,你晚上不睡吗”

应白狸伸手指了一下那些在飞来飞去的纸人:“我在做这些东西啊。”

看到那些会动的纸人,婶娘两眼一翻就晕过去了,嚇得那些纸人赶紧去拉住她,应白狸也急忙过去扶住:“婶娘婶娘,醒醒啊,你没事吧”

在应白狸的急救下,婶娘勉强回神,她感觉有什么小东西拉著自己的衣服,恍惚地偏头一看,发现是打著腮红的香火店纸扎人在拉自己的衣服,眼白瞬间出现,又晕过去了。

见状,应白狸赶紧把纸人都丟回桌上,让它们待著別动,无奈地扛著婶娘去躺椅上靠著,给她扎针,得亏应白狸也学了点岐黄之术,不然这大早上的还得叫医生来。

经过扎针之后,婶娘这口气总算缓过来了,她紧张地四处观望,死死拉著应白狸的手:“刚才、刚才是什么东西”

应白狸怕再嚇到她,乾笑两声:“婶娘,你別紧张,那是、那是我变的戏法啊,今天得弄点好的,去给奶奶镇场子。”

说起奶奶,婶娘倒是能冷静了,她沉思一会儿,沉重点头:“你不用骗婶娘,我知道的,你是真傢伙,请就请吧,下回別猛地让我看见就行了,但是,小姐的面子不能丟,一定,得弄敞亮了!”

好傢伙,自己被嚇到没问题,为了小姐,什么都可以,这种思想也是让应白狸十分震惊,她笑著拍拍婶娘后背安抚她,应下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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