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旧唱片诡事与未拆的真相（2/2）

西厢房的门在背后砰地关上，林默转身时，发现自己站在条陌生的走廊里。两侧的房间门牌全是钟厂车间编号，304号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熟悉的报时声——正是爷爷当年设计的永动钟报时声。

推开门的瞬间，所有声音戛然而止。房间中央摆着台巨大的齿轮机，齿轮咬合处卡着张照片：年轻的爷爷和个陌生男人举着酒杯，背景是还没烧毁的钟厂厂房。照片背面写着行字：「当最后一个齿轮归位，所有谎言都会变成真相」。

齿轮机突然转动起来，林默的手机在这时收到条新信息，发件人是爷爷的号码——这个号码在三年前就停机了。信息内容只有四个数字：「7318」。

他刚把数字输进齿轮机侧面的密码锁，整个房间就剧烈摇晃。墙壁裂开的缝隙里，林默看见无数个自己在不同空间里挣扎：有的困在火灾现场的横梁下，有的在钟厂的熔炉边搬运齿轮，还有的正把唱片往唱片机里放。

「选一个吧。」王婆婆的声音从齿轮机里传来，「是留在这个循环里陪你爷爷，还是回去面对房租和催债单？」

林默的目光落在齿轮机最底层，那里卡着半块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个「周」字。他伸手去拿的瞬间，所有齿轮突然反向转动，房间开始变得透明，最后化作漫天光点。

再次睁眼时，林默还站在自家院子里，西厢房的门牢牢锁着，唱片机安静地摆在墙角，王婆婆的拐杖声从隔壁传来：「小林，借瓶酱油！」

他摸出手机，催租短信还在，但陌生号码的照片和绷带人的短信全都消失了。只有口袋里多了样东西——半块怀表，表盖内侧的「周」字还带着温度。

唱片机突然发出咔哒声，自动播放起来。这次不是爵士乐，而是爷爷的声音，混在电流杂音里格外清晰：「默子，去锅炉房，齿轮机的核心在烟囱里……」

林默抬头看向钟厂方向，废弃的烟囱顶端，正飘着朵形状像齿轮的乌云。手机在这时震动，王婆婆发来条新信息，只有个定位：钟厂锅炉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