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槐香如故 薪火绵延（1/2）

太虚山的盛夏，蝉鸣藏在老槐树的枝叶间，灵韵湖的荷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沾着晨露，风一吹，便飘来满湖的清香。凌霄崖下的青石桌，被晒得暖融融的，苏寒抱着酒坛，慢悠悠地往两只白玉酒杯里斟酒，酒液琥珀色，坠着细碎的金光，正是新酿的“槐风荷露”。

“师父。”

三道身影踏着石阶而来，沈砚一身青袍，袖口绣着槐叶纹，步履沉稳如松；乌娅抱着星盘玉简，发丝被风吹得微扬，眉眼间带着几分灵动；苏璃则提着食盒，丹香混着糕点的甜香，袅袅娜娜地散开。

三人走到石桌旁，齐齐躬身行礼。沈砚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笑意：“师父，今日万域同心盟的例会刚结束，弟子们特意带了苏璃师妹新烤的灵枣糕，来陪您喝酒。”

苏璃笑着打开食盒，取出一碟枣红色的糕点，摆在桌上：“师父尝尝，用的是源树林的灵枣，加了点鸿蒙古井的泉水，甜而不腻。”

苏寒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他眯起眼，笑道：“还是我们苏璃的手艺好。不像某些人，练剑练得忘了吃饭，更别说下厨了。”

沈砚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乌娅则将星盘玉简放在桌上，指尖一点，光幕便投射出来，上面是万域灵脉的监测图，密密麻麻的光点，皆是平稳的绿色：“师父您看，这是近三个月的灵脉数据。无光带一战后，万域的虚空新质彻底消散，灵脉的活性比往年提升了三成，连带着源树林的传承果，都提前结了果。”

苏寒的目光落在光幕上，眼底满是欣慰。他放下酒杯，指尖轻轻划过那些绿色光点：“好啊，好啊。守了三千年，总算看到万域真正安宁的样子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一群身着太虚山弟子服的少年少女，追着一只灵雀，跑过鸿蒙古井旁的石径。领头的少年，眉眼俊朗，手中握着一柄木剑，正是沈砚的亲传弟子，名叫苏念，是当年苏寒亲自为他取的名，意为“心念守护”。

苏念看到崖下的四人，连忙停下脚步，带着师弟师妹们躬身行礼：“见过师祖，见过盟主师伯，见过乌娅师伯，见过苏璃师伯。”

苏寒招招手，笑着道：“都过来，尝尝你苏璃师伯做的灵枣糕。”

少年少女们欢呼一声，围了过来。苏璃拿起糕点，分给他们，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苏念捧着糕点，咬了一口，眼睛亮得像星星：“师祖，我们今天练了青云剑法的入门式，师伯说，我已经摸到门槛了！”

“哦？”苏寒挑眉，“那练给我看看？”

苏念立刻应下，手持木剑，走到崖边的空地上。他深吸一口气，凝神静气，木剑挽了个剑花，一招一式，皆是青云剑法的精髓，虽稚嫩，却透着一股韧劲。沈砚站在一旁，眼中满是赞许，时不时提点一句：“腰再沉一点，剑随心动，不要拘泥于招式。”

乌娅看着少年们雀跃的模样，轻声道：“师父，这些孩子，都是万域各地送来的好苗子。资质好，心性也好，再过十年，定能成为万域的栋梁。”

苏璃点点头：“我已经在太虚山设了丹道堂，专门教孩子们炼丹。等他们学有所成，就能去各星域的丹药工坊，为武者们炼制丹药了。”

苏寒看着空地上练剑的苏念，看着围在石桌旁叽叽喳喳的少年少女，眼中泛起了泪光。三千年的风雨，三千年的守护，从远古灵脉大战，到虚空议会之乱，再到噬灵族入侵，无数的牺牲，无数的奋战，终究是换来了今日的太平。而这太平，也终将由这些少年，传承下去。

秘境初现，传承之责

秋意渐浓时，太虚山的灵韵湖，荷叶渐渐泛黄，源树林的传承果，却红得像玛瑙。这一日，沈砚正在青云阁给弟子们讲剑，突然接到乌娅的传讯，语气急切：“师兄，速来鸿蒙古井！古井下方，出现了一道远古秘境的入口！”

沈砚心中一惊，立刻赶去鸿蒙古井。苏寒、乌娅、苏苏寒、乌娅、苏璃早已等在那里。只见鸿蒙古井的水面，不再是往日的澄澈，而是翻涌着金色的光芒，井底深处，隐隐有一道石门，门上刻着远古的灵脉符文，散发着磅礴的气息。

乌娅手持星盘，脸色凝重：“师父，这道石门的符文，与《太虚灵脉封印录》上的远古阵纹一模一样。弟子推测，这应该是太虚山先祖留下的秘境，里面藏着灵脉传承的核心。”

苏璃走上前，指尖一缕丹火探入井水，丹火刚触碰到石门，便被一股温和的力量弹开：“这股力量，很纯粹，是灵脉的本源之力。没有恶意。”

苏寒的目光落在石门上，眼中满是震撼。他活了三千年，竟不知鸿蒙古井之下，还藏着如此秘境。他沉吟片刻，道：“先祖留下的秘境，定是为了传承守护之责。沈砚，你是联盟盟主，又是青云剑法的传人，这秘境，该由你去闯。”

沈砚躬身道：“弟子遵命。”

乌娅连忙道：“师兄，我陪你去。星盘可以探测秘境中的空间波动，帮你避开危险。”

苏璃也道：“我也去。我带了足够的丹药，万一遇到危险，也好有个照应。”

苏寒摆摆手：“秘境之内，定有先祖的考验。人多了，反而会乱了阵脚。沈砚，你一人前去即可。记住，初心不变，守护不移，便是通关的法门。”

沈砚点点头，他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鸿蒙古井。井水的金色光芒，瞬间将他包裹。石门缓缓打开，一道柔和的光芒，将他吸入其中。

秘境之内，并非想象中的凶险，而是一片宁静的山谷。山谷中，灵脉纵横，草木葱茏。尽头处，立着一座石碑，上面刻着四个大字：“守护初心”。石碑旁，坐着一道虚影，身着远古的战衣，正是太虚山的初代祖师。

虚影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沈砚身上，声音苍老而威严：“后世弟子，沈砚？”

沈砚躬身行礼：“弟子沈砚，见过祖师。”

初代祖师点点头，道：“三千年了，太虚山终于出了一个能打开秘境的弟子。你可知，这秘境，是为何而设？”

沈砚道：“弟子愚钝，还请祖师指点。”

“太虚山的存在，并非为了称霸万域，而是为了守护万域的灵脉，守护万域的生灵。”初代祖师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远古灵脉大战，先祖们以生命为代价，封印了虚空魅影，建立了太虚山。我留下这秘境，便是要告诉后世弟子，守护的初心，永远不能忘。”

他抬手一挥，一道流光射入沈砚的眉心。沈砚只觉得脑海中，涌入了无数的信息——远古灵脉的运转之法，太虚山的传承秘术，还有初代祖师毕生的修为感悟。

“这些，是太虚山的核心传承。”初代祖师道，“你身负守护之责，这些传承，便交给你了。记住，万域同心，方能长治久安。若有一日，守护之心动摇，这秘境，便会自行关闭，传承，也会随之消散。”

沈砚叩首：“弟子谨记祖师教诲，此生不渝！”

初代祖师的虚影，渐渐变得透明。他看着沈砚，眼中满是欣慰：“好，好。太虚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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