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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谓不是冤家不聚头,两人刚到法华寺门口,就见昨天那四人正从寺里面出来。管家走在最前面,一看到陈克和陈天华在门口,三人均是一愣。管家眉头一皱,却没有说话。紧接着,后面的三位女子也看到了陈克,为首的中年妇女看到陈克和陈天华在门口,微微一怔却没有搭话。年长的女子瞟了陈克一眼,然后跟着中年女子一起走下台阶,倒是那个年幼的,仔细看了陈克的脑袋一眼。她大概十五六岁,或许更小些。长相给陈克的感觉就是少女没有完全长开的那种样子,额头和鼻梁挺高,眼睛很大,额前是刘海,长发辫了条辫子顺在脑后。见陈克这么肆无忌惮的瞅着自己,女孩子脸色一红扭过头快步跟上前面两位年长的女性。管家也扭回头狠狠瞪了陈克和陈天一眼。门口停了辆西式马车,三位女子上了车,管家跟了进去。两个家丁,一个车夫在前面坐好,马车粼粼的开动了。
到了傍晚,陈克和陈天华拎了猪头肉和几个烧饼一起走回住处的时候,一辆马车从后面赶过来,车夫突然挥鞭赶马,可鞭子没打到马,倒是奔着陈克扫了过来。陈克左边走的是陈天华,想避开的话肯定要撞到陈天华。听着风声,陈克抬手一抓,恰恰把鞭梢抓在手里。车夫下手颇狠,辫梢抽在陈克手掌上,震得生痛。陈克怒气冲冲的转过头。却见这马车正是上午那辆车,管家坐在车左前面,怒气冲冲的瞪着陈克。马车走的不算太快。陈克紧紧拽住辫梢,鞭尾却在车夫手中。车子继续往前走,鞭子中间已经勒在管家胸口。
陈克没有放手的意思,车夫没有管家的命令,也不敢放手。马鞭顺着管家的胸口往上滑,已经卡在管家脖子上,陈克依然不放手,偏偏马鞭尾部是个绳套,套在车夫手腕上,急切间车夫松不开绳套,也算是车夫机灵,赶紧停住马车,这才避免出了大丑。陈克用力甩出手中的鞭梢,啪的一声打在车棚上。管家本来就对陈克颇有怒气,一天多来几次三番见到陈克,这怒气就更大。这么闹了一出,管家再也忍耐不住,他一把推开车夫从车上蹦了下来。
陈天华见管家蹦出来,深色稍微有些紧张。这年头得罪了官府,日子可不会好过。他看向陈克,只见陈克方脸上阴沉似水,秀丽的眼睛里面目光冰冷。看着管家蹦下来,没等管家说话,陈克先开口了,“你叫什么。哪家的人你主家就这么教你办事的”
“你是哪家的小崽子”管家从没有让这么年轻的人如此嘲弄过。听了陈克的话,他脸涨得通红。
陈克大笑一声,“你这老家伙也配问我”
针尖对麦芒的语言冲突立刻就激化了局面,管家身后的家丁脸色大变,挽了挽袖子就靠上来,用一幅挑衅的神色盯着陈克。
陈克从口袋里面摸出了一张名次,收了凶恶的模样,笑嘻嘻的递给管家。“你要是想找人报官,那就拿着这张名刺去。也好知道我是谁。何管家,您家家眷还在车里面,你说咱们就这么打起来,惊扰了家眷,你回去怎么和你家主人交待”
听了这话,管家脸色微微一变,如果真的惊扰车里面的家眷,他可承受不来。而且陈克一幅泼皮的样子,想来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瞟了一眼陈克的名刺,只见上面有一串洋文,加上陈克和陈天华的装束发型与派头,想来也是哪里的买办。
管家稍这么一沉吟的时间,车夫小跑着进了陈克斜对门的一家,车夫在里面喊了两句什么,很快就有两个家丁冲了出来。
陈天华看着形势不对,整个人都警戒起来。陈克倒是哈哈一笑,“原来我们还是邻居。”指了指自己的住处,“我们现在就在这里住。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们这么闹起来,只是让别人看了笑话。如果管家你不服气,那么你明天上午,嗯”陈克抬起手腕,故意看了看手表,“明天上午九点到我这里,我请你喝杯茶。”说完,陈克把手中的名刺又往前递了递,“你先收着。”
管家颇为尴尬,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正在此时,陈克见到车窗的窗帘稍微开启了一些,他收回了名次,向着车窗那里微微点头示意。也不管何管家还准备怎么闹,就和陈天华大摇大摆的向着住处方向去了。
背后听见有中年女子低声交待了什么,管家随即在后面叫住了陈克。转回头,只见管家脸色如常,“这位小兄弟贵姓”
“免贵,姓陈。”陈克一面说,一面再次掏出名刺,“这是在下的名刺。”等管家接了过去,陈克继续说道:“今天就不打扰了,何管家,明天早上九点,我在家里等你。”
管家想了想,点点头。“明天一定去拜访。”
第二卷狂飙第51章
第51章
课本是非常重要的东西,陈克雄心勃勃的计划里面,想把他自己从小学到高中的课本重新给写出来。初中高中的课本还好,印象比较深刻。小学课本就不行了。这次他和陈天华一路之上的计划就是撰写一本小学数学课本。大纲基本讨论完毕,第二天还要见何管家,大家也不想再弄什么复杂的玩意,干脆就继续完善起大纲来。
十月的天气已经颇凉,天色全黑之后,温度下降的很快。为了通风而打开的窗户里面,凉风冷飕飕的灌进来,写完了一段之后,陈克起身去关窗户,却听到一阵熟悉的乐器声。有人在弹钢琴。
听方向应该是斜对面那户,何管家说是摔了钢琴,不过若是钢琴在地上摔得不能用,想来他也不会仅仅是气急败坏而已。只听了片刻,陈克就忍不住摇头叹息。那钢琴质量尚可,弹奏者对于键盘的音符倒也很熟悉,可陈克听得出来,那都是一个一个键点击,完全没有指法之说,也不知道老师是怎么教授的。
陈天华见陈克侧耳倾听,也听了片刻,便笑道:“弹得不如文青你。”
“乐器弹得不好,那简直是上刑啊。”陈克一面叹息,一面关上了窗户,“以前曾经有家主人抓住了偷东西的盗贼,那人问盗贼,认打认罚。盗贼问打是如何,罚是如何。主人说,打的话就是三十棍,罚的话听我拉十支曲。盗贼自然是认罚。只听到第三支曲,盗贼就已经哭者哀求道,还是打三十棍好了。”
陈克说的简单,陈天华本来不以为意,待到一品味,却噗嗤笑出声来。“文青甚是刻薄。”
“刻薄什么,却不知老师怎么教的琴。”
问清楚了陈克感叹的原因,陈天华说道:“文青,有件事我觉得你在海外待的久了,不清楚啊。”
“何事”
“你可知大户人家女子谨守规矩,所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可不是玩笑。这年头教乐器的都是家里人,不可能请什么老师给小姐教授乐器的。对面那家还弹琴,算是很开明了。我知道海外贵族女子多学乐器,但是国内视弹奏乐器为贱役。”
“贱役古代君子讲究琴棋书画,看来君子至贱喽。”
“满清残害文化甚深啊。”说完,陈天华叹了口气。
两人一说起这个就非常郁闷,“等革命成功了,咱们从小学就教授音乐。不,不用等革命成功,根据地建成,我们就开音乐课。”
“却不要在凤阳建根据地。”陈天华突然接了一句。这话可甚为“恶毒”,陈克一听,便笑出声来。话说到这里,写书的心思也淡了。陈克突然问道,“星台,我教你唱一首歌吧。名字叫做国际歌。”
陈天华知道些德国的事情,他也非常希望中国能够如同德国一样,迅速崛起,成为世界强国。对于战败国法国,因为法国也多次入侵中国,陈天华对它没什么好印象。听陈克讲起了